隻隔了一日,美貌少婦便帶著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來到客棧找到了薛慕。
此刻薛慕又將“斂息靈牌”佩戴在腰間,渾身武者氣息被遮掩一空,整個人給人一種再普通不過的感覺。
黝黑漢子有些詫異,問美貌少婦:“楊家妹子,這位便是你找的高手。”
美貌少婦呵呵一笑,說道:“慕公子,你這遮掩武者氣息的本事可真是了不得,說不定行動時還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黝黑漢子這下才明白過來,拱手抱拳,說道:“在下鮑不平,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
“慕塵”,薛慕還了一禮,將自己胡謅的名字再說了出來。
見兩人都互相通報了名號,美貌少婦也說道:“妾身楊玉柳,之前也一直未告知慕公子還請見諒。”
“兩位不用客套了,說說咱們要對付的人吧,什麽修為,現在藏在什麽地方”,薛慕直接說道。
楊玉柳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一直未告訴慕公子,咱們這次的目標乃是兩個練氣境的修士夫婦,具體修為不清楚,但是我親眼看到過一個先天第八重的武者意圖攔殺他二人卻反被他夫妻二人殺死,所以單憑我二人是沒多大把握的。”
“無妨,到時我可以單獨對付一個,你倆聯手對付一個應該沒有問題吧。”
兩人對視一眼,點頭說道:“可以,到時慕公子若有余力還請施以援手。”
“好,你們帶路吧”
三人各乘快馬,一路風馳電掣,一個時辰後趕到了趕到了一個小村莊內。
小村莊四面環山,村子裡面更是有一大片青翠欲滴的竹海,據楊玉柳所說,此刻那煉氣士夫婦二人正隱居在竹海當中的茅廬裡面。
村子裡道路崎嶇馬匹無法行走,三人遂將馬匹栓在了村外,一路步行到了竹海當中。
剛入竹海,原來還清晰可見的四周突然升起了一團白霧,此情此景薛慕卻是印象深刻,之前前往雲霞山雲霞觀參加“神仙大會”時就遇到過這種情況,想來應該是煉氣士設置在居所外面的一些簡單的防禦陣法。
“這是什麽情況”鮑不平訝然問道,顯然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我也不知道”,楊玉柳將目光投向了薛慕。
“這些白霧肯定是此間主人設置的防禦陣法,說不定我們剛一進來就已經被人家給發現了,現在我們必須趁著白霧還不算太濃趕緊找到這兩人的居所位置,否則等到霧一大咱們什麽都看不見了,到那時咱們就十分被動了。”
薛慕一記劈空掌擊出,頓時罡風大作,吹散了一團白霧,眼前又豁然開朗了起來,說道:“咱們三人輪番出掌,務必快點找到那兩人,若等他們反應過來,他們肯定會藏身在白霧當中伏擊咱們的。”
“好”,兩人見薛慕十分清楚白霧,心頭頓時有了主心骨連忙如薛慕一般出掌震散了眼前的白霧。
倏忽之間,三人各擊出了十余掌,已然走到了竹海中央之處。
霧氣漸漸稀薄了些,隱約看到幾間茅廬竹舍緊緊靠在一起,想來應該就是那兩位煉氣士夫婦的隱居之所了。
“到了”,三人腳下速度加快,一個呼吸之間已經趕到了竹舍之外。
此刻竹舍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走出一位三十多歲年紀的白衣書生,還有一位和他差不多年紀,看模樣十分端莊秀麗的美婦人。
“三位本事不小,居然能走到這裡來”,白衣書生陰沉著聲音,目光掃過眼前三人,卻不由得在薛慕身上多留了片刻,另外兩人還好都只是先天第七重的武者,他夫妻二人無論任何一個都能輕松應付,
但這看不透修為的少年卻是讓他有點憂心忡忡。他身邊的美婦人似乎同樣看出不妥,轉臉看著他,目光裡透露出詢問之色。
白衣書生暗中傳音道:“師妹,我來對付這個少年,另外兩人交給你了。”
美婦人點了點頭,傳音道:“師兄放心便是。”
空氣中殺機越來越濃烈了起來,轉眼間一觸即發。
楊玉柳和鮑不平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拔劍攻向那位美婦人,他們自然而然的認為這夫妻二人中美婦人的修為肯定不及白衣書生,所以不好對付的就交給薛慕去啃了。
墨鏑劍鏗然出鞘,薛慕瞬間劈出一劍,對於能輕易殺死一位先天第八重修為武者的對手,薛慕不會有絲毫大意的表現。墨鏑劍宛如一條墨龍,散發出無盡劍氣,瞬間刺到了白衣書生的眼前。
“冰封”,白衣人不急不亂,冷哼一聲,身邊驟然升起無盡寒氣,化成一道道尖銳鋒利的冰刃瞬間向薛慕呼嘯而去。
薛慕將墨鏑劍揮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黑光,叮叮當當聲中冰錐被擊的粉碎,紛紛化成冰渣子散落在地上。
正待上前,薛慕卻發現自己雙腳不知什麽時候被什麽東西給束縛住了,眼睛余光一看,卻是兩株不知名的藤蔓拔地而起,沿著自己雙腳不住往上爬,頃刻間已經到了膝蓋之處。
薛慕眉頭微皺,雙腿猛然用勁,頓時將藤蔓全都扯斷成數截。
“好本事,這都困不住你”,白衣書生讚了一聲,突然縱然後退,與此同時一道泛著綠光的長劍從白衣書生袖子裡飛出,在空中兜了一個圓圈之後挾著雷霆萬鈞之勢向薛慕頭上斬來。
“禦劍術難道這個人是築基期的煉氣士”,薛慕心下一沉,畢竟煉氣士中只有築基期以上的修為才可可以使用禦劍術,如同武者只有修為達到道境之後才可使用禦劍術一樣。
不過就算對手是築基期的修士,以薛慕如今的修為他也敢鬥上一鬥,畢竟道境武者他都已經殺過了一個。
綠瑩瑩的飛劍轉瞬即至,薛慕匯集精氣神於墨鏑劍中,養劍訣第三式“摘星攬月”迎刃而上,墨鏑劍化成一道烏光,狠狠地斬在了白衣書生的飛劍之上。
“當”的一聲, 綠色飛劍被震的晃了幾晃,險些墜落在地,在半空中打了轉又再度刺了過來。
薛慕有些訝然,剛才的一拚明顯感到那綠色飛劍上蘊含的威力不是很大,尚且還及不上自己之前斬殺的那位紫衣人的飛劍。
薛慕揮劍再斬,綠色飛劍又是一陣顫抖,斜飛了出去。如此四五劍過後,綠色飛劍光芒漸漸黯淡了下去。隨著薛慕最後猛烈的一擊,綠色飛劍終於墜落在地,綠光徹底消失不見,變成了一張正面繪有一把仙劍的泛黃符紙。此刻一陣青煙燃起,符紙化成了一團灰燼。
“原來如此”,薛慕心中頓時明了,難怪之前感覺白衣書生的飛劍威力不大,原來只是一張符寶,煉氣士的法門果然非常奇妙,想來這位白衣書生也並不是築基期的修士,若不然適才他直接祭出一把貨真價實的飛劍即可。
此刻,薛慕有些欣喜又有些失望,欣喜的是自己對付這白衣書生不用花費太大力氣,失望的是以為有機會對戰築基期修士了,到頭來只是夢幻泡影。
白衣書生見自己的符寶被毀,臉色頓時無比蒼白,他憑此飛劍符寶再加上竹海外圍的迷霧陣法已經斬殺了好一些前來刺殺他的先天武者。只是想不到自己視若殺手鐧的符寶今日就被眼前這少年給毀了,一時間驚怒交加。
“我要殺了你”白衣書生怒喝一聲,雙手掐印,原本豐神如玉,儒雅非凡的他突然變得陰氣沉沉,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絲絲詭異的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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