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校長很坦然,甚至平靜的很可怕。
“就在我抱著我姐姐屍體毫無辦法的時候,有一個很神秘的人找到了我,說可以幫我在三十六年後讓姐姐復活,可以給我報仇,姐姐的屍體也不會腐爛。我信了,我願意將靈魂出賣給魔鬼,用來將我姐姐復活。”
“你們根本不懂我姐姐代表了什麽,不懂一個家如果少了我姐姐會怎麽樣!”
吳校長沒有給文宗縢任何說話的機會,依舊自顧自的低語道:“真是萬幸,那個凶手死了,死的很慘。姐姐的閨蜜死了,死得比我想象中的更可憐,更殘忍。他們都是罪有應得,我絕不會後悔!而且,我沒有因為仇報了而忘記姐姐的事情。經過多年努力和謀劃,在那位神秘人的幫助下,我終於當上了這座學校的副校長。”
吳校長爬到了沙坑處,沙坑裡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見。但他那渾濁的眼睛裡,依然露出溫柔而又心酸的目光。
說到這裡,吳校長爬到了沙坑處,沙坑裡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見。但他那渾濁的眼睛裡,深深的看著沙坑,依然有說不盡的溫柔:“我錯了,現在我明白了,為了一己私欲殺了那麽多人,一切都是命數啊!但是我不後悔,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仍然會將靈魂賣給哪些可怕的魔鬼!”
“魔鬼?你從哪裡究竟學會了什麽?你又到底付出了什麽代價?”
文宗縢眼睛裡閃著不可思議的目光
“其實還有一點,你們猜錯了,文大師!......呵呵,蝙蝠不是我養的,咒語也是有人教我的。甚至這些計劃,也是有人跟我一起商量布置的。我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吳校長此時仿佛想開了,將自己埋藏了三十年的秘密一股腦兒說了出來:“但是,找不找得到他們,還是得看你的能耐了,文大師......曇花和茉莉花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
可就在這時,沙坑旁血蝠的屍體突然抖動起來,緊接著如同一個炸彈一般,猛地爆裂開來。
它那碎裂的腦袋處,突然竄出一個散發著綠光的飛蟲,如同一顆明亮的流星閃過,眨眼之間就衝到吳校長眼前。
他親眼見過這種可怕的生物,是怎麽樣吸取血食的。
吳校長根本就猝不及防,驚恐的慘叫了半聲。
但此刻的吳校長身體機能已經衰退到極點,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只能慌亂的、眼睜睜的看著飛蟲,活生生的鑽進了他眼眶裡。
文宗縢和金劍震驚的看到這一幕,兩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反應過來,想要上去救他,也是為時已晚。
沒有絲毫辦法,文宗縢只能咬了咬牙根,從口袋裡摸索著掏出一個小巧堅硬的搜魂瓶,謹慎的交給了金劍。
在吳校長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中,飛蟲瘋狂的在他的體內四處狂竄,所到之處,血肉模糊。
隨著吳校長慘痛的叫聲越來越微弱,飛蟲終於從他嘴裡飛出,毫不停留的,就朝著殘破的窗戶飛速逃離。
金劍此時早已做好準備,手中拿著文宗縢給的搜魂瓶,看準時機,向著飛蟲飛行前進的方向狠狠的砸去。
飛蟲卻仿佛早有防備一般,靈敏的在空中一停,隨即側向飛行,躲開了這致命一擊,那的高速振動的翅膀閃著綠色的光芒,眼看轉眼間就要飛出窗戶了。
文宗縢看到這裡,不得不拚著老命,罵著娘站了起來。
只見他手掐雷決,頓時指中微弱的藍色光芒初現,隨著手指的輕輕擺動,
微弱的藍色光芒飛速流動,象是一線詭異流動的閃電,離開文宗縢的指尖,循著飛蟲蹤跡迅疾而去。 窗外依舊大雨傾盆,狂風肆虐。就在藍色光芒落到飛蟲一旁時,一道閃電陡然從天而降,毫無分差的劈到了飛蟲身上。
飛蟲綠色微光頓時化為烏有,而它整個身體也被閃電劈成了黑灰色,噓噓飄落到了地面。
文宗縢這才長出一口氣,身子一軟,癱倒了地下。
金劍也跑到了他的身前,老淚縱橫的看著文宗縢那虛弱的面容
“小賤賤,老子沒死了呢,把你那鱷魚的眼淚擦乾淨了!”文宗縢實在沒有精神在睜開眼睛,但是嘴上卻依然缺德的說著金劍。
金劍聽到那中氣十足的聲音,不由得破涕而笑,只是那個鼻涕泡,差點滴在文宗縢的臉上。
可正當他放下心來的時候,耳邊又傳來一聲驚呼,金劍一臉怒意的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姥姥的!沒完了是吧!”
“不是...是我...我怎麽會在這裡?”原本還躺在床上的程禦龍恐慌的看著四周,在聽到金劍那充滿煞氣的聲音後,先是一驚,之後又大喜過望的喊道:“金劍?我是程禦龍啊!”
金劍這才長出一口氣,雖然他現在身體情況很是不錯,但是如果碰到一些魑魅魍魎,也許真的沒有辦法保護文宗縢。
是的,此時的金劍心中唯一想到的,就是保護文宗縢。
文宗縢卻在此時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緊閉的雙眼裡眼珠子不停地轉動著,到現在為止他都不明白,為什麽吳校長會選擇程禦龍作為靈魂極品。
從面相上,文宗縢並沒有看出程禦龍有哪些特殊的地方,莫非真的是他的生辰八字很不一般?
正當文宗縢準備詢問程禦龍事情經過的時候,樓外傳來了陣陣的警笛聲,金劍哼了一聲:“和電視劇一樣樣的,永遠遲到!”
可他突然又看到文宗縢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容,趕緊閉上了嘴巴。
“金劍,宣朕的旨意,大膽野驢,救駕來遲,讓他給我準備上好酒席,否則老子定要他吃不了,爬著走!”
在警察衝進門時,金劍已經把變成灰色的飛蟲碎塊掃了掃,裝了起來,若無其事的又回到了文宗縢身邊。
“我說蚊子,你怎麽還是這麽拚啊,雖然是單身狗,還是要顧著點自己好不好!”
野驢滿臉焦急的看著癱在地下的文宗縢,但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等待救護車的到來,只是看著他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的樣子,心疼之余,還是忍不住捅了兩刀。
文宗縢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一邊心裡罵娘,一邊微笑的看著警察叔叔們調查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