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聲慘叫,在書房中響起。
戰鬥?
不,只是一面倒的屠殺罷了。
修煉了神火淬體決之後,任鴻飛連威脅到鄭毅的資格都沒有。
很快,任鴻飛的手腳,包括背後的肉翅,全部被鄭毅切割。
隻留下被削成棍的任鴻飛,躺在地上。
“我要殺了你!”
此時,任鴻飛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猩紅色,失去了理智。
只見其蠕動著想要朝鄭毅靠過來。
“滾!”
鄭毅一腳,踢在了任鴻飛的頭上。
直接將其頭顱踢爆。
至此,任鴻飛才徹底的死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鄭毅快速戴上了自己的面具,從窗戶跳下,離開了古堡。
就在鄭毅前腳離開。
立馬就有數十輛黑色轎車停在了古堡前。
帶隊的人,正是雷心。
看到這一幕,鄭毅心中也是有些唏噓。
還好自己動作夠快,沒有拖延。
如果撞到這個雷心,恐怕自己想要脫身,就難了。
雖說現在鄭毅的實力大增,但是和雷心這樣金丹境高階的強者相比,依舊有不小的差距。
“封鎖所有出口,不能讓任何人離開!”
雷心吩咐之後,立刻朝著古堡中追了進去。
看到這,鄭毅搖了搖頭,直接離開。
……
“什麽?鴻飛死了?”
天空財團,任斌坐在辦公室之中。
雷心站在任斌的面前,低著頭:“任總,是我不對,沒能保護好少爺。”
“是誰殺了鴻飛?”任斌咬著牙問道。
“暫且不知,不過根據古堡中的人回答,似乎……是夜鴉組織那邊的人。”雷心說道。
“夜鴉組織?”任斌一愣:“夜鴉組織的人,怎麽敢對我兒子下手?”
雖說夜鴉組織是隱藏與地下,但和天空財團,也有一些合作,夜鴉組織的人,絕對不可能得罪自己。
“似乎,是少爺私自向夜鴉組織發布命令……”
聽雷心說完之後,任斌沉聲道:“明白了!”
說完,任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駕車,來到了一個豪華的酒店之中。
一個總統套房中。
蘇易坐在落地窗前。
“哦?所以,任總你的意思是,想要我把殺了你兒子的人,交給你?”
任斌沉聲道:“蘇易,你們夜鴉組織,和我們天空財團,也有一些合作,我的兒子死在你們的人手裡,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說法麽?”
蘇易微微一笑:“說法?任總,你別忘了,這麽多年來,夜鴉組織刺殺了那麽多江南省高層,唯獨沒有天空財團的人,如果你要撕毀和平契約,我也無所謂。只不過以後,你們天空財團的人,包括你在內,睡覺都要小心一點,最好別睡得太沉,要不然,半夜被人割了喉嚨,就不知道找誰了。”
砰!
任斌猛地一拍桌子:“蘇易,你什麽意思?一個小角色而已。”
“誠如你所說,小角色,給你也就給了,只不過,有人要保他!”蘇易聳了聳肩膀說道。
“有人要保他?”任斌沉聲道:“什麽人?”
“我!”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
任斌轉過頭一看。
只見一個披著黑色風衣的男子,站在門口。
這男子的面孔,猶如被刀削出來的一般。
氣質中,更是透漏出一股壓迫感。
“二爺?”
任斌眉頭一跳,看著來人。
要說江南省,有那幾個組織,是遍布全國各個城市。
也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天空財團,另一個,就是夜鴉組織。
任斌作為江南省天空財團的第二董事,清楚來人的地位。
夜鴉組織,全國總護法。
所有城市的夜鴉組織成員,都可以說是歸他管理。
明面上,除了從未露過面的夜鴉組織的主人,就是此人的身份最高。
“二叔!”即便是蘇易,這時候也是站起來打了個招呼。
輝二點了點頭,隨後對任斌問道:“不知道,我的面子,保一個人,夠還是不夠?”
“二爺既然發話,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只不過,能否給我一個理由?”任斌咬牙問道。
“動手的那小子,是我三弟手下的人,這個理由,夠麽?”輝二淡淡的說道。
任斌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天空財團和夜鴉組織的合作,是全國指定的戰略計劃,絕不是他一個江南第二董事,可以做出裁定的。
更何況,連輝二這個家夥都露面了。
就算是不服氣,也沒辦法了。
自己的身份地位再高,這家夥想要弄死自己,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告辭!”
抱了抱拳,任斌咬牙離開。
“二叔,你怎麽會忽然回江南啊?”
在任斌離開後, 蘇易才開口問道。
江南這邊,一直都是蘇易在負責,輝二雖說是江南高官大的人,但卻一直很少回來。
“好久沒回來了,想回來看看,而且,我聽說朱雀的事情,你一直都沒有解決。”輝二說道。
蘇易搖頭一笑:“朱雀藏得很深,一丁點的端倪,都沒有露出來,我在想,等她繼承朱雀之力之後,再動用銀眼白龍,逼她現身。”
“沒時間等那麽久了,告訴過你多少次,做人,要果斷!”輝二直接開口。
“二叔你的意思是?”蘇易眉頭微微一皺。
“毀掉江南,這座城市,不需要存在了!”輝二說道:“雖說現在朱雀還未完全繼承朱雀之力,但是在面對城市存亡的時刻,她一定會站出來,到時候,就可以輕易將其抓住。”
不知為何,毀掉一座城,在輝二的口中,竟然是那麽輕松的口氣。
就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蘇易思索一番,隨後點頭:“明白了,那我們夜鴉組織的人?”
“挑選一些精銳送走,至於廢物,帶走了也沒用。”輝二直接開口。
“那,如果江南省的人,想要離開,需要滅殺他們的生路麽?”蘇易繼續問道。
“你這孩子,都說了多少次了,做事,不能做得太絕!”輝二指責道:“做事留一線。”
“什麽時候動手?”蘇易苦笑著問道。。
“年後吧,最後,在江南再過個年。”
輝二望著外面的城市,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