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都是小事!”
“好嘞,一定到,一定到。”
別墅之中,陳福功挺著肚子,坐在沙發上。
掛斷電話,陳福功滿臉笑容。
和他打電話的,可是天空財團的第二董事,任斌,任總。
雖然陳福功是修士協會的副會長。
但是之前也說了,修士協會的副會長,足足有十多二十個。
平日裡,他和任斌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而剛才的電話中,任總竟然邀請自己去他家裡吃飯。
想到自己和任總關系走近,以後在修士協會的地位直線上升。
下一次競選會長的時候,有任總支持,說不定……
正在憧憬著美好未來的時候,一陣門鈴,打斷了陳福功的思路。
讓他略微有些不喜。
“什麽人?”
“送外賣的。”
“外賣?我沒點外賣。”
“可是,地址留的就是這裡……”
陳福功有些疑惑,難道是誰點錯了?
打開房門,忽然眼前銀光一閃。
一把刀,頂在了自己的喉嚨上。
一個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子,站在門口。
冷汗,頓時從陳福功的背後流下。
“你是什麽人?”
“陳副會長,真是好久不見啊。”
鄭毅冷笑了一番,拉下了口罩。
“是你?”
陳福功目光一凝。
“別動哦,要不然,出了什麽意外,可別怪我。”
鄭毅陰冷的笑著。
架著陳福功,走進了別墅裡。
“真是沒想到啊,一年多以前,隨意就可以改寫我命運的人,現在命就掌握在我手中,你說可笑不可笑。”鄭毅微微一笑,對陳福功說道。
陳福功擠出笑容:“當初的事情,是誤會,誤會,鄭毅,我可以幫你作證,當初你沒有作弊。”
“哈哈哈!”鄭毅笑了起來:“作弊,還是沒作弊,對於我現在來說,還有意義嗎?”
“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知道,殺修士協會的副會長,會有什麽後果麽?”陳福功咬牙說道,希望能用自己的身份震懾對方。
“修士協會的副會長,難道比任斌的兒子地位更高?”鄭毅道:“我連任鴻飛都敢殺,更何況是你?”
“不知天高地厚!”
陳福功忽然大喝一聲,腳步一踏,猛地往後一退,脫離了鄭毅刀鋒的威脅范圍。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話還沒說完,鄭毅直接一拳打在了陳福功的臉上。
將其打得鼻血直流,頭昏眼花。
“本來隻想問你幾個問題,現在看來,你是不配合了?”
鄭毅冷聲說道。
“配合,鄭毅,別激動,我剛才開玩笑呢,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
陳福功這才知道,眼前的少年,實力遠比自己強悍,哪還敢有絲毫反抗,急忙服軟。
命,才是第一位,其他的都是狗屁。
“今天下午,是你帶人去修士協會的監牢,把我那幾個朋友帶走的吧?是誰把他們帶走的,有什麽目的?你敢說一句假話,我就要你的命。”鄭毅冷笑著說道。
陳福功嘴角抽搐,急忙說道:“是……是天空財團,任總的人。”
“任斌?”
鄭毅問道。
“是,我只知道,他們把那幾個家夥,帶到了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裡,
具體要做什麽,我就不知道了。”陳福功急忙說道。 說不知道要做什麽,完全是扯淡。
只要不是傻子,看到他們把人帶到廢棄工廠,就知道會發生什麽。
只不過陳福功不敢說,怕說出來之後,刺激到了鄭毅。
可惜,從鄭毅摘下口罩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不會放過他。
“那廢棄工廠,在什麽地方?”
“就在皮革廠……”
鄭毅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一揮匕首,直接抹了陳福功的喉嚨。
“你……”陳福功瞪大了眼。
只不過喉嚨鮮血直流,讓他說不出話來。
……
城郊,皮革廠,作為江南省城裡的工廠。
這家皮革廠還是輝煌過一段時間。
只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老板卷錢跑路。
後來被天空財團廉價收購。
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投入使用。
空蕩蕩的廠區,不知道多久都沒有人來過。
在通知了謝武之後,鄭毅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到處都是一片漆黑,只有最中間的一個廠房裡面,亮著燈光。
鄭毅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間廠房靠了過去。
“真是的,抓了那幾個家夥,殺也不殺,留著過年啊。”
在廠房外,鄭毅遇到了兩個出來撒尿的男子。
兩人正在閑聊。
“行了吧,任總的吩咐,照做就是了,少抱怨那麽多,讓別人聽到,你小子就完了。”
鄭毅聽到他們的話,心中算是稍微松了口氣。
至少,王強他們幾個現在性命無憂。
只不過,鄭毅心裡又疑惑了起來。
任斌那樣的大人物,為什麽會對王強他們幾人有興趣?
即便是為了給他兒子報仇,要殺自己身邊的人,不也應該直接動手嗎?
關在這裡,算是什麽事?
就在這時候,一輛拉載著集裝箱的大卡車,行駛了過來。
巨大的集裝箱之中。
任斌翹著二郎腿,坐著。
而他的對面,赫然是一頭怪物。
遠遠看去,好像是一頭熊。
只不過細細一看,卻又能發現,它的手,是虎爪,甚至,在背後,還有一對翅膀,就好像是蝙蝠的翅膀一樣。
這,就是天空財團目前為止,所研究出來的最強大的生物兵器。
“爹,那幾個家夥,沒死吧?”
怪物開口。
再看臉,赫然是鄭毅當初親自殺掉的任鴻飛。
在任鴻飛被殺之後,任斌就立刻讓人將他的頭顱,嫁接到了一隻七級妖獸,戰地熊的身上。
隨後,更是對其的身體大刀闊斧,進行了多次改良。
他的戰鬥力,足以撕碎任何金丹境的修士。
“恩!”任斌點頭:“留著你親自殺,他們是鄭毅最好的朋友,只要你殺了他們,鄭毅就會來找你,到時候,你就可以報仇了。”
聽到鄭毅的名字,任鴻飛的眼神,閃過一抹凶光。。
虎爪更是捏得緊緊的。
“我要親自,把他的腦袋摘下來,將其嫁接到野豬鑼的身上!”任鴻飛狠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