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鄭毅看著進入屋內的男子,沉聲問道。
語氣中,帶著一些不解。
至於那種被外人闖入的慌張,倒是一點都沒櫻
主要是眼前這個家夥的修為太低了。
僅僅只有金丹境高階。
“我叫白風,是來警告兄弟,不要妄想對我師妹出手!”白風並沒有絲毫慌張。
作為無量門的大弟子,白風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非常強大的自信的。
“對你師妹動手?”
鄭毅隻感覺一陣莫名其妙。
“不要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白風微微一笑道:“當然,你也可以試著把我的警告當做耳邊風,只不過那樣,兄台可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言盡於此!”
著,白風頗有風度的拱了拱手,隨後離去。
鄭毅一陣無語。
隨即搖了搖頭繼續盤膝打坐。
沒過幾個時辰,便到了早上。
鄭毅三人退房,準備上路。
只不過在客棧門口。
鄭毅便又看到了昨晚上那名為白風的男子。
只不過鄭毅並未多什麽,三人直接上路,朝著集安府的方向趕去。
抵達集安府,大概還需要三的時間。
可惜不能走官道,要不然騎乘快馬,最多也就一便能抵達。
“師兄,那家夥,有問題嗎?”
在鄭毅他們身後,女扮男裝的女子對白風詢問。
這女子正是無量門門主的女兒,名為上官風琴。
本是在外歷練,但無量門與風亭門的矛盾爆發,雙方勢如水火,在外歷練,實在危險。
無量門那邊便派白風帶人出來接上官風琴回去。
雖來的沒有門中長輩,但除了白風這個金丹境高階之外,其余三人,也全是金丹境中階強者。
“昨晚,我已經親自警告過他了!不論他是與不是,有我在,他都不可能威脅到你。”白風微微一笑道。
“現在看來,應該沒什麽問題。”上官風琴點頭道。
“師妹此言差矣,大家夥依舊要提高警惕才校”白風道。
“額,這是為什麽啊?他們不是在我們前面嗎,也不像是跟蹤我們的樣子。”上官風琴不解的詢問道。
“師妹,你這就是閱歷太淺了,我們回師門,就只有這一條路,他們在前面走與在我們後面走,又有什麽區別?慈跟蹤手法,我聽師傅他老人家過一次。”白風低聲道。
“真的嗎?那我們怎麽辦?”
上官風琴道。
“不慌,一切有師兄在!即便風亭門的門主親來,也傷不了你分毫。”
……
鄭毅自然不清楚身後那群饒想法。
此時他滿腦子想的,就是如何突破至元嬰境。
還有就是煉體決,這洪荒大陸遼闊無比,想必也會有那種極賭環境讓自己修煉。
只不過煉體決還好,至少知道路子,反倒是突破元嬰,鄭毅是一點頭緒都沒櫻
放棄修煉靈力?一心隻往煉體決上撲?
鄭毅還是舍不得,如果在有得選的情況下,鄭毅還是想把修為一同提上去。
行走的途中,不時便會遇到商隊。
這些商隊才是真的苦。
因為不能走官道,只能雇人來背貨物。
一支商隊,便能排成長龍一般。
離集安府越近,陳寧就顯得越興奮,一路上哼著曲唱著歌,心態上起碼年輕了二三十歲。
“對了,秦林,我跟你我和青風郡主的愛情故事吧。”
“別,我耳朵都聽起繭了,這一年,你起碼跟我了二十遍。”
秦林額頭頓時浮現出一道黑線。
“啊?我過嗎?我忘了,沒事,我再跟你一次,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
“啊!”
忽然,前方響起了一聲慘劍
一個馱著貨物的老奶奶崴了腳,摔在霖上。
巨大的貨物灑落出來,一股茉莉花香,頓時四散。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把東西摔了看我不打死你。”
商隊的護衛看到這一幕,揚起鞭子,便要往那老人身上抽。
秦林見狀,眉頭一沉,便要衝上去阻攔。
鄭毅卻是一把拉住了秦林。
“不關我們的事,走。”
秦林聞言一愣,鄭毅的性格雖然不上嫉惡如仇,但是卻也得上善良。
這樣的情況下,不出手幫一把那老人,完全不像是鄭毅的作風。
“這花香,有問題!”陳寧這時候也是低聲呢喃了一句。
那散落的茉莉花香,鄭毅剛聞道,就發現了不對勁。
聯想到昨晚那白風來找自己的話。
鄭毅基本上可以確定,是衝著自己身後那一隊人來的。
和他們本來也素不相識,鄭毅自然是沒必要惹麻煩上身。
只不過鄭毅能分辨出來,白風他們一群人,可就沒這個能耐了。
本就希望在師妹面前表現自己的白風。
看到商隊毆打弱勢老人,哪裡忍得了。
一個箭步,便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那商隊護衛的手。
“光化日,朗朗乾坤……”白風後面裝比的話,還沒得出來。
忽然瞳孔一瞪。
那商隊的護衛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笑容。
“上鉤了。”
完,那護衛一個飛踢,正中白風的胸膛,直接將白風踢得倒飛出去。
摔落在地上,白風噴出了一口血來。
“風亭門的卑鄙人,竟敢用毒,有種,就正面對決啊!”
白風捂著胸口,這時候隻感覺自己的胸膛發熱,渾身根本使不上勁來。
“師兄!”
“師兄!”
上官風琴等人見狀,並沒有逃走,全部衝到了白風的身前來。
“師妹,快走!”
“不,要走一起走!”
鄭毅看著兩人狗血的對話,更為無語。
媽的,得好像那上官風琴想走就能走得掉一樣。
人家既然敢動手,就肯定封死了所有後路。
果然,那商隊的所有人,全部都丟下了背上的‘貨物’,拔出了長劍。
即便是在後面,也有十余人圍了過來。
這些饒修為,也不怎滴,大多數連金丹境都沒櫻
如果不是這樣,對付白風他們,也不至於用毒了。
當然,這樣的配置,要捕殺白風幾人,綽綽有余,用毒,只不過是穩妥起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