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秦國的帝都。氣運鼎盛,龍威普照。使這座本就被人們譽為不夜城的巨城猶如億萬星辰中的北鬥星,閃耀著無語倫比的光輝,宛如一座天上的聖城。在巨大的萬朝大陸,也是家喻戶曉,令無數人向往。
然而,今夜卻截然不同,那散發著無上光輝的巨城,染上了鮮紅。城牆上流淌著血,城內已然變成了可怕的煉獄,屍體隨處可見,就連那一塵不染的秦國皇宮都因為沾上了血而顯的猙獰可怖。不遠處,戰士的尖叫聲不絕於耳,衝殺聲更是震耳欲聾,叫聲驚醒了小小的孩童,那孩童大哭了起來。抱著孩子的絕色女子依偎在一個身穿皇袍的男子身旁。那皇袍男子正是當今秦國之帝秦淵,而依偎在他身旁的,自然是秦國帝後秦潔。微風輕輕的吹拂過北天,令那血腥的氣息悄無聲息的蔓延開來,仿佛在嘲笑生命的脆弱與生命的流逝。秦淵怒了,身為帝王的他竟然自身難保,更無法庇護自己的子民,他的龍威被六國的鐵蹄踐踏,而大秦帝國也仿佛進入萬劫不複。他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連指甲都深深的扎進了他的手掌之中。怒不可赦的他身上泛起了磅礴的武之力,手中佩劍抽出,衝上前去,僅僅一劍,便腰斬了數千人,可是六國聯軍的士兵實在是太多太多,頃刻間變踩著同伴的屍體如潮水一般湧現出來,悍不畏死的向秦淵衝去,他身旁的親衛迎向那些士兵,同樣泛起了武之力,一刀橫劈了數百人,便拉著秦淵回到了禁軍所保護的後方,秦潔趕緊迎了上來,攙扶著秦淵。那親衛看著遠方的戰況,急紅了眼,急促的說道“陛下,此時此刻,已別無他法,待會,臣將會拚命攔住項天河和劉羿,您伺機而動,便可”“住口!秦風,你應該知道,身為臣子,命令君主是死罪!”秦淵雙目通紅,目光灼灼的盯著秦風。“陛下,您冷靜一下!將軍說的有道理。”秦潔跑了過來,氣喘噓噓的說道“臣妾願意與將軍一同掩護陛下!”“夫人,你。。。唉,朕”秦風苦笑了一聲,對著秦風和,秦潔說道“這種方式沒有任何作用,朕體內乃是氣運龍血,死後必將引起天地異象,若他們沒看到天地異象,必能猜到我沒死,屆時,無倫是誰替朕死,無倫他是否穿著朕的龍袍,都會被察覺。”秦潔聽了,俏臉上露出了悲傷的神色。“不過夫人,朕與你的骨肉,還能活下來。”他的眼光看向那繈褓中的小小孩子,通紅的眼眸之中竟有著一絲絲溫柔,“秦風。”“臣在。”“朕無法離開了,但你卻可以。”秦淵鄭重的說道,“你一定要帶著吾兒離開這裡。”秦風聞秦淵之言,不禁虎軀一震,眼中,也被淚水所充斥。“陛下,不可啊,您怎能掩護我呢!”秦風哽咽著,進行著最後的勸說,試圖動搖秦淵的選擇。但秦淵卻搖了搖頭,說道“就這麽定了,快去準備吧,難道連你也要寒朕的心嗎!”“陛下,臣定不負所托!必將太子毫發無損的帶走!”秦風怒吼著回應,淚從眼角流了下來,滴在了這充滿硝煙的戰場之上。“好!好!好!秦風,你果然沒讓我失望!”秦淵大笑著,緊接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這是真正的人皇印,你把這印帶上,在吾兒十八歲時給他。”交代完秦風最後一句話後,他毫無懼色的飛上了那布滿墨色的濃雲之上,混身上下散發出了耀眼的金光,仿佛要將那漆黑的天切開一般,用無比憤怒的聲音吼道“劉羿,項天河,你們兩個畜牲還不過來領死!”話音剛落,其軍中的兩個轎子有一個化為了飛灰,一束妖異的紅光猶如一根根紅線一般飛上天空,
編織出了一朵妖豔的紅薔薇,一個娘裡娘氣的男人從裡面飛出來,大聲說道“不愧是秦王,竟有如此氣魄,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待會擒下你後,我劉羿必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另一個轎子也爆裂開來,一個手持長戟的男子身上射出耀眼的白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衝上了天空,眼神凝重的看著秦淵。“項兄,我們一起上!”劉羿呼喊著,手中出現一把邪魅的長劍,向秦淵斬去。秦淵抬手斬了上去,又一腳將那從後襲來的長戟踹了出去。“唉喲,你秦淵還有點能耐,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接我這招,薔薇~花刺!”那武之力化為一朵血色薔薇,猛的刺向秦淵的頭。與此同時,那項天河也大聲說道“去死吧,流血~狼牙!”那長戟上的武之力化為一隻巨狼,向著秦淵的心臟攪去。秦淵怒極反笑,大叫著說道“一個武靈大圓滿,一個武盡中階,也敢在我面前叫囂,我定要你斬下你們的頭顱!”他舉起一個玉璽,將其捏碎。“轟”,一聲巨響過後,那劉羿從雲層中轉了出來, 大笑著道“秦淵這個傻子,已經死了,哈哈哈哈!”他剛說完,項天河就大聲叫道“小心,他沒死!”劉羿趕緊轉過頭來,可是一道金色的劍光已經掠過了他的脖頸。劉羿的頭掉了下來,被秦淵提在手上,逐漸失去了生機。項天河大驚失色,急忙逃竄,將武之力爆發到了極致,猶如一束流星射向遠方,嘴裡大聲的罵道“操,劉羿個傻逼,竟然死了!唉,先撤吧。”“撤,你試試看吧!”秦淵悄無聲息跟了上去,戲謔的說道。“就這速度,還想殺我?”項天河大驚失色:“秦淵!你的速度這麽快,不,不可能,秦淵,你做了什麽!”秦淵大笑道:“我捏碎了人皇印!人皇印的力量,我用了也會爆體而亡!但我可以用這力量,拉你們一起上路!”項天河聽了,臉色慘白的從天空中摔了下去。六國聯盟對付秦國,不就是為了人皇印嗎!拿不到人皇印,六個武盡高階也會殺了他!秦淵跟了下去,沒有半分猶豫,一劍砍下了項天河的頭顱。他看著浩浩蕩蕩的大軍,眼神一凝,武之力噴湧而出,化做一隻巨大的拳頭,冷酷的砸了下去。無數的士兵化作了飛灰。終於,秦淵那足以慌稱人皇印的秘法之力與他的生機一同消散,他卻仍然不肯倒下,猶如隕落的神袛,秦風早已離開,為了完成秦淵拖付給他的重任。但是秦潔還在,她步路蹣跚的走到秦淵跟前,癡癡的看著已經死去的秦淵,笑著道“陛下,臣妾這就來陪你。”一口喝下了斷腸的毒藥,但卻甜甜的笑著,依偎在秦淵身上,仿佛那斷腸的毒藥沒有一丁點痛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