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宗直轄區邊界。
清晨,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世子殿下,該起程了。”簾外傳來了羽林軍都尉孫振的聲音。
“嗯!”
“走。”孫振轉而向整個軍隊下命令道。
浩浩蕩蕩的軍隊再一次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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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老趙,一聲不吭,看什麽啦?”錢豐向旁邊的時而舉目四望的趙飛問道。
趙飛瞥了一眼錢豐:“看風景。”
“哈哈哈,怎們執行了好多次任務,都看膩味了。”錢豐說道:“你說伊師兄對我們怎麽樣?”
“別賣關子。”趙飛向錢豐呵道:“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既然接了這個任務,就應該負責吧。”
看了看中間的馬車,趙飛冷哼了一聲。不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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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
“大人,前方好像有一夥山賊擋道。”一個斥候向都尉孫振稟報道。
“該來的終究會來。”孫振心中不禁的一緊。又向斥候說道:“讓所有的將士都歸隊。”
“所有人準備戰鬥。”孫振再一次發命令道。
片刻後。那個斥候所說的“山賊”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羽林軍都尉孫振是吧,在下陳奕。”名叫陳奕的家夥說道。
陳奕看著冷著臉的孫振,向後面揮了揮手。一個正昏迷狀態的小孩被待了上來。
“認識嗎?十年前的孫振將軍可真是風流倜儻啊。”
下了馬,孫振:“放了這個小孩,我該辦的都已經辦好了。”
“孫都尉我當然信的過,放人。”陳奕也下了馬,掏出兩個錦盒轉而向趙飛走去
“大人,一枚升元丹,一枚塑靈丹。請過目。”
趙飛瞥了一眼錢豐,下了馬,拿過錦盒:“陳師姐那邊……”
“已經將你的名字從任務裡去掉了,您不用擔心接受宗門的法規了。”
“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趙飛看著兩顆丹藥說道。
“哈哈,好一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相比趙飛,錢豐就有些失意了:“你確實能對起你自己,但你能對得起伊師兄嗎。”
“好了,那就不是我的事了,風景看夠了,我也該走了。”不顧錢豐的眼神,趙飛上了馬便歸去了。
“大人,其實你也可以的,只要你點頭,兩枚丹藥當如數奉上。”陳奕向錢豐說道。
錢豐看著周圍的將士,一片騷亂,他能想象到信仰崩塌的感覺。
也清楚了錢豐不感興趣。便向孫振道:“時辰夠了,怎麽沒反應啊?”
沒有回答,只是說道:“希望你能饒過這些人的性命…噗!”不過孫振還沒有說完,後面陳奕的人一掌打向他,道:“什麽東西,問什麽就答什麽。”
“哎哎,怎麽這麽對孫大人,怎們可不是卸磨殺驢的人。”陳奕仿佛很惋惜的說道。
而相比陳氏一派的囂張,整個羽林軍就顯得很慌亂。
“孫振,你做為羽林軍都尉盡然叛變,你知不知道後果。”
“孫振,做為羽林軍都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有什麽滿足不了你的。”
“孫振,你個…混蛋…”
一個個直呼其名,以前的保護神,現在的叛徒,想起來,個個怒火中燒。
羽林軍副都尉李逍遙:“沒了孫振,羽林軍還是羽林軍,各將士列陣,準備作戰。”
羽林軍畢竟是飛羽最正規的軍隊,
刹那間便已經調好了裝態,準備迎敵。 看在眼裡,錢豐也有些難以言喻的感覺,他何曾不是如此,“各將士莫怕,我可助你等。敵人不過半百之數而已,我軍可是有上千人。”
“哈哈哈哈,快看這群傻子,”
“唉,可憐人啦,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
“恐怕昨天晚上吃了個爽,也不怪這群傻子,畢竟這迷藥據說是陳小姐親自配置的。”
“唉,能吃到陳小姐的東西,他們可真是死不足惜。”
對於對面的羽林軍,陳氏一派則非常輕松,像看猴子一樣。
前面的陳奕只是笑笑不說話。天空上的太陽已然快到了最正中,像是他的家族,快要取代伊氏君臨飛羽王朝了。
嚴陣以待的羽林軍正要衝鋒,然而一個又一個的倒了下去,瞬間整個軍隊都倒在了原野上。
“該死。”錢豐看著倒地的整個軍隊!卻無能為力:“孫振.趙飛你們真是好樣的。為何我又沒事?”
對面的陳氏一派則笑的更囂張。
陳奕:“昨晚的飯菜如何啊各位?”又向錢豐道:“錢大人請放心,你貴為碎星宗弟子,我等自然不敢下藥,只希望你可以對這件事袖手旁觀。不要讓我等難做。也不要讓我家小姐也就是你的陳師姐為難。”
一招手,後面的侍衛走向前來。陳奕也爆發出來了自己的境界-——凝海境一重。
“去請世子殿下出來,對了,昨天他是和錢大人一起的,應該沒有中藥,不要讓他跑了。 ”
接到了陳奕的命令,身後的一群人十數個出來去衝向伊雲言的馬車。另外的所有人則包圍了錢豐。
“錢大人你說的一千人去哪了,不會是地上躺著的這些人吧?”
“哈哈哈哈…”
錢豐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嘲諷,而是在想伊雲言去哪了,至於馬車內,錢豐早就覺得不是伊雲言,一打這些人出現,錢豐就覺得馬車裡的那個“伊雲言”有些不對勁,一點動靜都沒有。剛才陳奕又說伊雲言沒有中藥,就更驗證了錢豐自己的想法。
一邊看著咄咄逼人的陳氏一派,一邊又想著伊雲言到底在什麽地方。
“老大,不是伊雲言,”待進了馬車,一個人驚到呼道。
“什麽,怎麽回事,”陳奕趕緊跑了過去待進去,眼前赫然是一個普通的士兵。“該死,伊雲言。”
“你們幾個向周圍的暗哨傳話,伊雲言跑了,這些暗哨是幹什麽吃的,混帳。”
看著正在火頭上的陳奕,被指到的幾個趕緊向四面八方出發,去尋找暗哨。
“這有暗哨,那他能去那?”錢豐自顧自的揣摩著,沒有理會眼前的這些人。
“錢大人,我們做個交易如何?”陳奕壓著怒火向錢豐說道:“一顆升元丹,告訴我伊雲言何在。”
“告訴你,四面八方都有我們的暗哨,他不可能跑出去的,現在告訴我他的信息,你還能獲利一顆升元丹。何樂而不為?”
“對呀,四面八方都有他們的人,他如果不傻,那他就不可能跑出去……”錢豐心中若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