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狼牙威虎將
任劍行笑著對任龍說道“父親,那李光明這次頒布的撫恤令讓王府虧了不少銀子。”
任龍露出了冷笑“哼,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目光短淺胡作非為,不吃虧才怪。”
“可是父親,這個政策給鑲龍軍帶來了很大利好,小王爺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了。”
“沒用的,他的影響力再大也蓋不過徐術和徐青,只要這兩人一天不下台,他就一天上不了台。”
“父親的意思是……功高蓋主?”
任龍笑了笑沒有回答,但任劍行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那父親有什麽打算?”
“過幾天和馮天洪再接觸一下,大人的計劃想要實施必須有他的配合才行,這一次李光明是插翅難逃。”
“對,一定要為大哥報仇!可是父親,要是馮天洪不配合該怎麽辦?”
“放心吧,他沒那個膽子。”任龍看著身後牆上的任天行畫像露出了一絲冷笑“都快自身難保了,居然還想著給死人發錢,愚蠢至極。”
鑲龍王府和往日一樣,只是今天有個人要離開這裡了。所以李光明難得起了個早。
“懲罰期已過,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鑲龍王府的婢女了。有什麽想說的嗎?”李光明說完還有些惆悵,一轉眼三個月就這麽過去了,一切仿佛就像發生在昨天。
徐青點了點頭“嗯,我走了,王爺不送。”即將擺脫這個令她蒙羞的身份按理說是件高興的事情,但不知為何徐青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可能是因為在這裡生活久了有感情了吧,徐青也只能這麽去想。
青雪聽說徐青要走急急忙忙從房間跑了出來,她緊緊握住了徐青的手,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不舍。
雖說徐青在王府的身份是婢女,但這三個月以來卻是青雪一直在照顧她。對這個溫柔體貼又絲毫沒有公主架子的小妹妹徐青是十分的喜愛。
徐青不舍地看著她“青雪我走了,你以後自己要多保重了,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藥就讓下人去煎,晚上別再自己熬夜煎藥了。平時吃飯的時候多吃一點,吃的跟小貓一樣多小心你將來長不高。唉,你要是我妹妹就好了,不比跟某個大壞蛋強多了。”
青雪聽完微微一笑,鄭重地點了點頭。
李光明一把將她拉到身邊“去去去,你走就走怎麽還帶撬牆角的。小雪別聽她的,外頭冷你先回屋。”
隨後轉頭嫌棄地對徐青說道:“天不早了,你還不趕緊走。你現在不是王府的人了,本王可不管飯。”
“切,誰稀罕在你這吃飯。”徐青說罷轉身離去,笑著的臉龐卻忽然留下了淚水。她昂著頭努力讓淚水不再流出,濃濃的不舍也只能壓在心底。
李光明看著她騎上了馬高傲的飛奔離去心裡忽然感覺空蕩蕩的,但他馬上笑話道:李光明啊李光明,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又不是生離死別有什麽好感傷的。
第二天早上,秦朗忽然找上了他。
“王爺,巡邏隊匯報齊嶺有炊煙,屬下懷疑可能是齊嶺賊又回來了。”
李光明聽完一驚,心中算計了一番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朱諸夏難道還沒死?這可不行,不能給他們發展的機會,否則就很難根除了。秦將軍這事交給你了,即刻帶兵潛伏上山剿滅他們。”
秦朗有些為難的說道:“王爺,已經入冬下雪了,這種季節天氣出兵進山作戰危險極大,要不咱等開春雪融再說?”
“你說的不無道理,
但我們時間不多,等不了開春了。更何況有的時候奇兵能起奇效。” 李光明給他出了個主意,讓秦朗假扮山民潛伏進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務必將齊嶺賊徹底除去。秦朗點了點頭回軍營做準備去了。
秦朗出發了,這次他率領的並不是金鱗衛而是他本部的精銳鑲龍軍,他們偽裝成了上山砍柴的樵夫安插在了山道各個口子處,以鳥鳴為號橫縱交替向山上進發。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沿山清理暗哨,防止朱諸夏得知消息逃跑。實際上朱諸夏元氣大傷如今手底下統共也才不到三百人,實在沒什麽人力安插暗哨了。
就連朱諸夏也只剩下了一隻眼。他看著空蕩蕩的營寨內心十分的氣餒,辛苦打拚了多年好容易積攢了這點家當居然一夜之間被胡祿搶了個一乾二淨。本想這次回來不惜一切代價找他報仇,沒成想這小子居然還死在了鑲龍軍手裡。他所有的家當到最後進了官府的口袋,這讓他想將這一切搶回來的希望徹底落空,他如何不氣餒。
吃了這麽大的啞巴虧也讓他的憤怒到了頂點,這些天他受的委屈,他受的苦難都讓他十分憤恨。他需要發泄,他需要復仇,他需要為他的冤屈為他失去的右眼做點瘋狂的事情。於是他回來了,回到了這個讓他心痛的地方。
“大王,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怎麽辦?今晚我們就行動,集結好弟兄們我們去張家村大乾一場。”朱諸夏咧著大嘴,此刻他隻想將滿腔怒火發泄出去,至於對象自然是挑軟的捏。
小弟楞了一下,不解的問“大王,張家村不是已經交了保護費嗎?”
朱諸夏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蠢蛋!老子敗北的時候他們鑼鼓喧天歡天喜地的慶祝。還他娘的保護費?老子不把他們腸子扯出來老子就是犢子生的!”
“是……是,大王說的對。”
“讓弟兄們吃飽喝足養精蓄銳,準備好家夥備好麻袋。今晚咱們拿張家村開刀,讓那些瞧不起咱齊嶺寨的人都睜大眼好好瞧瞧,老子是不是好惹的!”
“好!那大王,咱今晚具體要怎麽做?”
“那還用問,能搶的都搶,任何東西都不能放過。不管老少統統殺光!至於娘們兒,長得年輕好看的給老子帶幾個回來,其余的任你們隨便處置。記住,這次我們殺光!搶光!燒光!不留余地,為我齊嶺寨,立威!”
“嘿嘿嘿,瞧好吧頭兒。”
朱諸夏重新躺回椅子上,他仿佛看見了張家村濃濃的大火,村民們淒厲的慘叫……女人無助的哭喊……他的營寨會重新擺滿家具……大量的過冬糧以及那些村民們畢生的積蓄。
他閉上了眼睛,腦海裡開始浮現一些畫面。他要用最惡毒的手段折磨他們,這些膽敢瞧不起他的卑賤村民!他要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奸淫,然後挖掉他們的雙眼砍掉他們的四肢,讓他們在絕望中痛苦的死去!而他們的孩子則會被他扔進山中的狼穴,他要讓那些婦人們親眼目睹自己的骨肉被野獸分食殆盡。
想到這裡他漸漸開始控制不住體內的獸血,他渴望殺人!渴望報復!渴望毀滅!怒火漸漸吞噬了他,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而更可怕的是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令人窒息的快感。
李光明剛想去外頭轉轉忽然撞上了徐青。
徐青急忙問道:“是你讓秦大哥帶兵出城的?”
“瞧你急急忙忙的,有什麽事慢慢說。”
“你知不知道冬天出兵是很危險的?什麽行動不能等明年開春嗎?”
“啊,這事兒啊。放心吧,只是剿個匪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徐青一把拉住他“什麽叫剿個匪而已?你不會讓他去齊嶺了吧?”
“是啊,齊嶺有異動我讓秦將軍去看看情況,如果朱諸夏真回來了順便帶回來他的項上人頭。”李光明輕描淡寫的撥開徐青拽著他衣袖的手。
“你瘋了!大雪天進山作戰,你知道有多危險嗎?你這個蠢人不懂打仗瞎指揮什麽!”
“本王沒瘋也不蠢,你若再這樣說話小心孤又罰你!”看到徐青這麽關心秦朗甚至對著他大吼,李光明十分不開心。
“要是秦大哥出了什麽危險,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說完徐青騎馬就朝城門方向奔去。
李光明望著徐青遠去的方向,覺得很委屈。
他在聽說朱諸夏還活著的消息後就意識到大事不妙。一個久居齊嶺的老賊吃了這麽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可現在他最想報復的人已經死了,於是他很可能會將這個怒火轉嫁給周圍那些無辜的百姓。
為了這些百姓的安全著想他必須盡快將齊嶺賊剿滅,否則一定會出大事的。
他當然知道這個天氣不適合軍事行動,但他也是迫不得已。朱諸夏的倉庫已經空了,事到如今為了過冬他一定會不惜代價地搶糧食,只有趁現在動手才能徹底解決掉這個不安因素,否則等他有了足夠的糧食往深山老林裡一藏再想抓他難如登天。
這個計劃按理說派徐青去是最有把握的決定,但他實在不想讓徐青冒這麽大的風險。出於私心,他還選擇了不清楚實力的秦朗去完成這個任務。
這是他第一次為自己的私心而做出不理智的抉擇,他不知道這麽做對不對,心裡其實也很擔憂,如今也只能期望秦朗能夠順利完成。
徐青離去後伍長找了上來。
“王爺,徐主將離開鑲龍城了。”
“啊?她去哪兒了?”
“她騎了匹快馬從東門出了,屬下暫且不知她的去向,是否派斥候隊追蹤?”
“不必了,本王知道她去哪兒了。”李光明有些氣憤的拍了下桌子,想了一會兒後說道:“伍長,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王爺盡管吩咐,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齊嶺寨今天十分安逸,畢竟大夥終於能敞開肚子吃了頓飽飯。這幾天節衣縮食讓這些山賊們吃盡了苦頭。也不知今天大王抽了什麽風居然把所有糧食都發了出來,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的糧食徹底吃光了。
“真奇怪,怎麽今天這麽多鳥叫。”
“嗯。嗯?”朱諸夏忽然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有點不對,這天寒地凍的鳥都南下了,山裡怎麽會有這麽多鳥?會不會是官府的人來了?”
“不會吧大王,這大冬天的進山作戰不是瘋了嗎,官府的人不可能這麽魯莽。”
“但願是我多心了。”朱諸夏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但他總覺著有那麽一絲不對勁。
山寨外秦朗壓低了身子,從他背簍裡抽出了一把彎刀,身邊的幾位樵夫同樣取出了武器。
他壓低嗓音說道:“這是王爺交給咱們的第一個任務,一定要漂漂亮亮的完成,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放心吧將軍,我們的跟您打了這麽多年的仗還沒輸過。”
秦朗點了點頭,吹了聲哨子,這是行動的口令。一瞬間上百名精銳戰士抽出武器朝山寨攻去,守寨的山賊一看這夥人氣勢洶洶殺來嚇得驚聲尖叫。
外面的動靜很快驚動了朱諸夏,他抄起大刀走出了木屋大聲喊道“是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我的地盤搗亂?”
“吾乃鑲龍城偏將軍秦朗,奉令進山繳賊,識相的還不束手就擒!”
居然真是官府派來的!朱諸夏感覺情況不妙,但仗著自己人多對方只有一兩百人所以他很快穩住了心神。
“偏將軍哪有你這穿著打扮的,看你這樣子不過一群裝樣的小賊爾,給老子乾死他們!”朱諸夏一揮大刀,身後的小弟哇哇叫的扛著武器殺了過來。
“列陣迎敵!”秦朗一聲令下,身邊的精銳們馬上排隊排列對列彎刀向外背心聚攏,山賊們則是一窩蜂的圍了上來。隨著秦朗滑步上前一刀砍死一個山賊,這場山寨混戰打響了。
徐青快馬加鞭終於趕到了齊嶺,聽到山上營寨喊殺一片心裡暗道不妙,連忙下馬進山,由於下雪,山道上地滑路窄很難行走,過了半晌才發現營寨,喊殺聲已經平息了,但能明顯感覺到裡面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秦大哥!”徐青喊了一聲同時拔出腰間的直刀快步上前。營寨此時已經是亂七八糟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無數屍體,所幸都是齊嶺賊的屍體。
幾個鑲龍城士兵正在清點戰利品,徐青馬上走上去詢問。
“怎麽就你們幾個,你們將軍呢?”
“啊!是徐主將,參見徐主將。戰鬥快結束的時候賊首朱諸夏逃跑了,於是秦將軍帶人去追了。”
“壞了,齊嶺是朱諸夏老巢,秦大哥不熟悉環境萬一中了圈套可如何是好。”徐青說罷帶著武器迅速朝深山裡走去,由於秦朗帶著大隊人馬所以並不難找,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夥鑲龍軍,他們被困在了深坑裡。
“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啊!太好了是徐將軍,徐將軍來了老羅你可撐住啊!”一名士兵搖晃著另一位昏迷的重傷士兵,看起來他傷的不輕。
“別著急我把你們拉出來。”因為是進山作戰徐青事先備好了鉤索這個時候就發揮了功效,不一會兒坑裡的人都被救了上來。
“怎麽你們會在坑裡?秦將軍呢?”
“我們本來和秦將軍一起追擊敵寇,誰料朱諸夏這小子跑的太快一時沒了蹤影。於是秦將軍下令讓我們分頭行動擴大搜索范圍,唉,怪我們不爭氣居然誤踩了敵人的陷阱,要不是您及時搭救恐怕我們就葬身於此了。”
“我知道了,你們先帶著傷員回去,徐將軍那邊我來負責。”徐青說罷接著朝山林深處走去。
都說窮寇莫追是有道理的。身為盤踞齊嶺多年的老賊怎麽可能不留下一些底牌,只怕秦朗為了功勞已經什麽都不顧了。
深山的路本不好走,再加上下雪整個山林彌漫著危險的寒意,在這樣的環境裡走路不摔倒已經是非常不易,還要時刻注意可能出現的冷箭偷襲。
徐青用刀作杖艱難的攀爬上一處陡峭的岩壁,站在這裡不會被樹林遮住視線她可以稍微朝遠處眺望。
忽然,她看見了遠處有幾棵樹上的積雪落下了意識到可能有人從那裡經過,於是她趕緊去到那裡。
趕到這裡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被繩網吊起來的鑲龍軍戰士,他們已經斷氣了,看來是中陷阱無法動彈的時候被什麽人襲擊了。
“可惡。”徐青狠狠地錘了一下樹乾,先是重傷再是犧牲,下一次遇到的又是如何?她心裡越來越沒底,這麽多年來她從來沒有因為戰事煩惱,但這一次她卻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甚至開始後悔自己孤身前來,要知道一個人搜一座山是不可能的,她如果能多帶些人手也不會這麽吃力,。
她忽然想起了李光明,如果是這個奸詐的王爺他會怎麽做?
對了,我為什麽非要去找秦大哥,讓他知道我在哪兒不就好了?
想到這徐青重新找了一處高點,她站好運氣,嗓門一開聲如洪鍾“鑲龍軍聽令,窮寇莫追!營寨集合!”連喊三聲余音淼淼。
聲浪翻滾著以極快的速度傳播到森林深處,一直傳到了秦朗的耳朵裡。此時他正在帶領著一小隊人沿著朱諸夏的足跡尋到了山間的一處開闊地。
“啊?是青妹的聲音,她怎麽來了?”秦朗還在思考,這時周圍一陣弦鳴。
“趴下!”秦朗反應極快他瞬間拉著身邊的幾人往地上一趴,可剩下的人就沒有那麽快的反應了被飛來的弩矢射中,頓時血肉橫飛。
居然是重型床弩!
“卑鄙小人,居然偷襲。”秦朗拔出彎刀幾步輕功飛身朝一個方向跑去,那人隨手扔出一地鐵蒺藜翻身就跑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秦朗不敢著地踩著樹乾左右橫跳追擊這人,秦朗的輕功很好幾個瞬步就來到了這人的面前,近了一看才發現這人穿著打扮似乎並不是龍族人。
秦朗見多識廣一下子就認出了這人居然是東瀛國的忍者。
東瀛國遠在海外怎麽會出現在內陸地區?居然還幫著一個山賊。
“可惡,去死吧!”(東瀛語)忍者掏出一把短手太刀朝秦朗劈去,連劈三下都被秦朗避開,在忍者還未來得及收招的時候秦朗一記拔刀斬將忍者的頭顱砍下。
“就你這水平也好意思賣弄。”秦朗話音剛落四下裡一陣異動,他小腿發力向後跳躍,剛剛站著的位置居然飛過了幾隻手裡劍。
“原來不只一個,別躲著了,都出來吧。”秦朗彎刀刷了個刀花擺出了應敵的架勢,久經戰場的秦朗遇到危機並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氣定神閑,淡定的就好像被人包圍的是對方一般。
“上!”(東瀛語)
三名黑衣蒙面忍者從林間陰影處躍了出來,他們人手一把太刀橫縱交錯朝秦朗襲來,秦朗伏低身子掃堂腿精準命中一人,隨後上身向後大仰,在避開刀刃的同時右手回旋直接砍進了那名被掃堂腿命中失去平衡的忍者身上。
這一招宛如雜技一般的回旋斬讓這三個忍者所料不及,那個被砍中的忍者大動脈破裂血如泉湧眼看是活不成了,其余的兩名忍者見狀忽然感覺到了一絲怯意。
“怎麽,這就害怕了嗎?害怕你可就輸了。”秦朗左手一拍地板,身體上揚騰空,剛好避開了忍者的一刺隨後兩腿夾住忍者的頭借力向地板撞去。
另一名忍者見狀揮刀上劈,就在這時秦朗左手一揚剛剛拍地板時抓起的泥雪直接糊到了忍者的臉上,秦朗趁機將雙腳夾著的那名忍者一刀了結。
“好,現在就剩你一個了。”秦朗嘿嘿一笑地站起身看著這個迷了眼睛的忍者。
“可惡,去死!去死!去死!”忍者發了瘋似的四下揮砍可單憑這樣是無法傷到他的對手的,畢竟這個對手是鑲龍城西域商道的守護神,人稱狼牙威虎將秦朗!
秦朗隻用了一擊就讓這名忍者喪失了抵抗能力“我已經擊碎了你的脊梁骨,你現在除了坦白從寬好好交代之外什麽也做不了。”
秦朗把他的面具摘掉讓他湊近自己“說,那個狗日的朱諸夏去哪兒了?老子要把他大卸八塊挫骨揚灰。”秦朗非常痛恨朱諸夏,因為這個家夥害他的親衛隊損失慘重,這個仇不能不報。
“混蛋,可惡!你要是殺了我大東瀛帝國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會死的很慘!死的很慘!”(東瀛語)
秦朗聽不懂東瀛語,見這忍者嘰嘰咕咕說了一大堆沒用的於是也失去了耐心。
“唉,居然是個不會說人話的,那留著你也沒什麽用了。”秦朗一掌直接將他拍死,這個時候他的親衛隊才姍姍來遲。
“將軍,我們來幫你。”
“不用了,一幫小毛賊已經收拾了,那邊情況怎麽樣?”
“重弩威力很大,他們全都……”
秦朗眼簾一暗,一股殺氣不自覺的在他身邊環繞。
“將軍,主將有令,我們要不要先撤回?”
秦朗恨恨的看著遠處的森林,雖然不甘心但他也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再繼續追擊下去了。這漫漫齊嶺連綿百裡根本不是他這點人手能夠搜完的, 再找下去估計也沒有什麽結果,反倒是再碰上一些陷阱徒增傷亡罷了。
這場戰鬥雖然他贏了,但贏的並不漂亮。他很生氣,也很後悔。要知道這朱諸夏這麽狡猾他絕不會輕易追擊,現在害的他折損了這麽多兵力不說,還沒有拿到他想要的戰果。這也成為他為數不多感覺到挫敗的戰鬥。
徐青在營寨裡翹首期盼終於等到秦朗回來,看著秦朗一身的血跡不免十分擔心。
“放心吧,這都是敵人的血,只可惜這一次沒能抓到大魚,讓他跑了。”
徐青安慰道:“你才這麽點人能打贏已經很不容易了,跑了就跑了吧又不是一天兩天了,經此大敗料他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唉,但願如此吧。對了你怎麽來了?是王爺派你來接應我的?”
“才不是,我自己偷跑出來的。”
“胡鬧,你是城裡的主將哪有私自出城的道理,再說了你我都不在鑲龍城何人可守?”秦朗很著急,畢竟守了鑲龍城一輩子了,不管多大的事情他們兩人都會留一人駐守,他絕不希望徐青為了他的安全而擅離職守。
“秦大哥,你也太挑理兒了,你忘了還有那個叫伍長的人呢,人家可是禁軍督將,正三品,比咱們官階都大呢。有他和三千金鱗衛駐守的鑲龍城安全得很,再不濟還有那個奸詐的王爺呢。”
秦朗想了想也是,自己這是鹹吃蘿卜淡操心,於是他點了點頭收拾了一下戰利品清點完戰損後才隨徐青一起回城。
他們還不知道,他們談論的這倆人此刻卻都不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