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老乞丐羅山的過往

　　李玉柱把我帶到一個帳篷外。

　　“進去吧，侯戰在裡面等你。”

　　我掀開帳篷，走了進去，侯戰正坐在椅子上。

　　“羅大宇同志，歡迎你加入中國人民解放軍，從今往後，你就是一名時刻為人服務的解放軍戰士。你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羅大宇同志，請坐，接下來，我將要給你講羅山的事情。”

　　我慢慢坐在他面前，看著滿臉堅毅的侯戰和寫滿故事的臉，滄桑的鬢發，令人發冷的眼神。

　　“羅山，究竟和你是什麽關系。”

　　老乞丐已經離開我三天了，他到底去哪裡了，現在安全嗎，他會不會擔心我。

　　侯戰看著我，脫掉了他的上衣，露出滿是傷痕的上身，

　　我看的觸目驚心。

　　我心想，老乞丐是不是也是這樣，十幾年，他從來不讓我看他的裸體，是為了不讓我看到而擔心嗎?

　　隨後侯戰才緩緩說。

　　“這事要從1950年開始說起，1950年6月爆發於朝鮮半島的軍事衝突，朝鮮戰爭原是朝鮮半島上的北、南雙方的民族內戰，後美國、中國、蘇聯等多個國家不同程度地卷入而成為了一場國際性的局部戰爭，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初期爆發的一場大規模局部戰爭。在這期間，我的父親，和羅山的父親是戰友，同時作為中國人民志願軍應朝鮮請求赴朝，與朝鮮人民軍並肩作戰，經過歷次戰役最終將戰線穩定在38線一帶。 1951年7月10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和朝鮮方面與聯合國軍的美國代表開始停戰談判，經過多次談判後，終於在1953年7月27日簽署《朝鮮停戰協定》，在這次戰役中，他們很幸運，活了下來，他們立下汗馬功勞，培養了更深的友誼，同生共死，再後來，我父親有了我，隔一年，羅山也出生了，兩家各大歡喜，也就在我們成人的時候，我們同時加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羅山很聰明，眼神好，語言組織能力好，善於觀察，立了許多大功。所以他當了情報員，而我當了一名步兵，然而和平並不太長久，1959年，越南戰爭爆發，1979年，我們應中國領導人的要求參加打越南的對越自衛反擊戰。這場戰爭打的十分艱難，越南政府采取十分過激的措施，利用老百姓做人肉炸彈，我們的隊伍傷亡慘重，羅山作為情報員，需要接收上級下達的指令，並且上報戰況。當時我們的部隊堅決實優待貸俘虜，不殺老百姓。敵方就是利用了我們這點，令我們束手無策，傷亡慘重。羅山無法忍受戰友們做好事，反而被炸成碎肉的情況，羅山如實的把這件事反映給上級，並請求上級下達命令，無論是誰，一律格殺勿論，當時上級經過商討，決定實行羅山提出的建議。當時的我們都殺紅了眼，當這個命令下達後。我們就實行上級的命令，再後來，戰爭勝利後，羅山找我談話，給我講這件事，他說他很愧疚，很後悔。每晚睡前只要一閉眼，出現的是那些無辜的越南老百姓，我說他做的沒錯。他堅決的搖搖頭，看向遠方。

　　勝利的第二天，部隊裡開頒獎典禮，羅山卻已經退伍了，他沒有通知我，一聲不吭就這樣走的了。在後來，我聽說有好多人要殺他，要讓為他之前做的事贖罪。過了十多了年，我一直在找他，我一直堅信他還活著，直到找到了你，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聽過後，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羅山，羅山，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內心也有慈善的一面啊，你在哪裡啊，你過的好嗎?

　　聽侯戰講完後，我很感慨，我回想起老乞丐和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老乞丐是一位仁慈的人，是一位特殊神秘的人，誰也無法想象他是一個兵，一個為國立下汗馬功勞的兵，在身成功就之時，退去，去當了個乞丐。老乞丐對我很嚴格，但是我還是喜歡他，他給我講故事，陪我玩，陪我一起去乞討，陪我度過十六年春秋。

　　剛記事的時候他背著我，在大街上乞討，只要有他一口吃的，就少不了我的，教我識字，手把手的教我寫字，教我游泳，教我做飯，老乞丐似乎什麽都會，這根本就是個全才，去當個乞丐太可惜了。

　　沒想到，陪伴我十幾年的人，是一個兵。

　　之後我問侯戰:“他現在是不是還活著，他現在在哪裡?”

　　侯戰穿起上衣，走到我跟前，用手拍拍我的肩。

　　“最後一次得知他的蹤跡，是在長白山。之後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我們只能大概的知道他在長白山這區域，生死未卜。我們已經派直飛機前往搜查，但派出去的直飛機都一無所獲。”

　　“但我們沒有放棄，死要見人，活要見屍。羅山是國家和人民的英雄，我們是絕對不會不管不顧的。”

　　長白山，老乞丐，你是去長白山了嗎，你還好嗎，你等著，我會去找你的。

　　我在內心之中暗暗發誓。

　　“好了，接下來，讓李玉柱帶你去四處轉轉吧， 下午三點，參加新兵入營儀式。”

　　“李玉柱！”

　　“到！”

　　李玉柱掀開帳篷走進來。

　　“接下來，這個娃子就交給你，帶他好好看看我們中國人民解放軍，了解一下這裡的情況。”

　　“堅決完成命令。”

　　隨後李玉柱就帶著我去軍營裡轉了轉。

　　離開帳篷時，我特意回頭看看侯戰叔叔，他也正看向我，滿臉慈祥的看著我，又對我點點頭，似乎在對我說，老乞丐會沒事的。

　　剛出帳篷，李玉柱就摟著我肩膀說。

　　“以後我們就是隊友了，小弟弟，你要努力訓練哦，我在狼牙特戰隊等著你。”

　　邊說邊向我展示他的肌肉。

　　說真的，我是真的羨慕他的肌肉，在他身旁，我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李玉柱帶我在這個軍事基地轉了轉，我意外的發現了，這個軍事基地還有女兵，女兵穿著軍裝，比男兵穿著更好看，英姿颯爽。

　　自古巾幗不讓須眉，在某些方面，女生並不比男生差。

　　我問李玉柱，

　　“這個軍事基地為什麽還有女兵?”

　　“上級領導下達命令的，說在一些特殊情況下，這些女兵可以派的上用場。”

　　“哦。”

　　““””

　　轉眼間，時間飛逝，已到下午兩點。

　　中午，李玉柱帶我去了軍事基地的飯堂，讓我吃飯了軍營裡的飯，三菜一湯，搭配合理，味道也很好，我吃的很香。這軍營裡的飯富含大量能量，能夠滿足士兵們的訓練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