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勝衝微微一笑,道:“葉先生是旁聽,還是落座,親自參與?”
葉辰聳肩道:“隨你們怎麽安排,我無所謂。”
關乎浮生堂,他這次來,都沒有存在善意,至於對方怎麽安排,都是他們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他要做好的,就是怎麽殺掉這群人的銳氣,讓他們明白,有些人不是隨便就能觸碰的。
何穆先前被葉辰的眼神給嚇到,心中略有不爽,站在見葉辰人模狗樣,裝的很像那麽回事,心中更加不爽。
但,並沒有說什麽,腦子裡不停地轉,待會有他好看。
隨即,眾人邁步,朝著房間中走去。
這是一間會議室,桌子足有十米之長,上方盡數落座浮生堂高層。
葉辰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不過這一坐令所有人,都不滿意。
何堂主不過是與葉辰客氣客氣,他還真的這般落座了?
當自己是誰?真以為自己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放眼望去,桌上盡是浮生堂高層,他一介外人,有何資格落座?
當真是,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包。
何穆見何勝衝正在忙著整理文件,沒工夫搭理這邊,立馬趾高氣揚,居高臨下道:“誰讓你坐在這裡的?給你旁聽的資格,已經是你莫大的榮耀,你竟然還真敢落座,找死不成?”
上百道目光,悉數落置葉辰身上,其目中帶著濃鬱的揶揄之意,他們倒是想看看葉辰如何應對。
哪知,葉辰閉目養神,理也不理,看也不看。
仿佛沒有聽到何穆的話。
何穆見此,頓時火冒三丈,這一拳仿佛打在棉花上,有力氣也無地方使。
蘇攝靜靜的矗立原地,誰也不做理會,兩人盡是如此。
“有些人,真是沒臉沒皮,坐在這裡,你就以為自己是個人了?骨子裡是什麽東西,就是什麽東西,誰也沒辦法改變。”
何穆雙手抱胸,坐在座位上,冷笑道:“廢物,草包。”
葉辰忽然睜眼,笑道:“貴公子,還真是伶牙俐齒,嘴上的功夫,很不錯,不知道身體還好不好?”
他此言意味深長,無人知曉其中的含義。
能讓葉辰做出這種態度,就意味著,何穆已經離死不遠。
正在處理文件的何勝衝,頭也沒抬,道:“小穆,你幹什麽?心裡清楚就行,何必說出來,無論阿貓阿狗,都是要面子的,他要,我們給就是了,反正也不是個人。”
“你又何須與一個畜生計較,這豈不是丟了我們的身份?”
聞聲,滿堂都是大笑聲,盯著葉辰,目光玩味非常。
“父親說的是,但是我有些失態,丟身份了,給浮生堂各位叔叔丟臉了,小侄在此道歉,對不起。”
何穆模樣認真,站起身來,鞠躬行李,誠懇認錯。
葉辰面無表情,道:“麻煩何先生快一些,我的時間有限,沒工夫跟你們玩嘴上的遊戲。”
對於這些,他無波無瀾,他隻想看看,浮生堂真正的目的。
而且今天的主角,並非是他葉辰,而是南宮彬。
在南宮彬沒有具體行動,通知之前,他絕不會聲勢奪人,令南宮彬失了顏面。
而且做事要井然有序,一步一步,莫過於太著急。
和幾隻螻蟻玩玩,有何不可?
何勝衝點頭,朝著下方的一名老年人,使了個眼色。
“關於閣樓,
這個項目已經擱淺八年,當時影響力非常,而今也是很多勢力眼中,炙手可熱的項目。” “浮生堂將他收購後,按照我們先前設計的發展宏圖,日後,浮生堂的影響力,必然會上一個台階,但有一件事,我們必須重視。”
老者說完,目光凝重的掃視會議室每一人。
他被人稱之為何老,是浮生堂高層,也是骨灰級老人。
所以,人們對他都很尊敬。
何勝衝眯起眼睛,詢問道:“不知道,何老,對此有什麽見解?”
何老立馬道:“誰人都知,我浮生堂財大氣粗,家財萬貫,但對於我們發展,這些錢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我認為,投入五億,來收購閣樓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太多,必須折斬一半,投入二點五億。”
“同時,在我們每次注資的同時,這位葉先生,必須出十個億,這樣才能保證,浮生堂發展的同時,大家有錢掙,是個共贏的項目。”
此言一出,大廳寂靜下來,全都看向葉辰。
何勝衝把玩著手機,耳朵聆聽,葉辰到底是何意見。
葉辰起身,緩緩走到,何老面前,微笑道:“都說與浮生堂做生意,會血本全無,以前我不信,現在我信了。”
“我三十億買下閣樓,你們兩億多,就想買走控制權,同時,你們若出資一塊,或者一千,亦或者一百,我就要平白無故多出十個億?”
“看葉小友的態度,是不打算與我浮生堂合作了嗎?”何勝衝目光深邃的盯著葉辰。
何穆頓時拍桌而起,厲聲道:“我浮生堂與你合作,便是你莫大的榮耀,你敢拒絕,我就敢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死無葬身之地?”葉辰雙手負後, 目光遠去,看向沸騰不止的東江。
突然,聲音低沉,而帶有尖銳的殺機:“浮生堂很強,影響力很大,可你們針對我,我偏偏想跟你們試試,誰更強一些。”
葉辰猛然轉身,盯著何勝衝道:“你覺得,我們兩方交手,是你死,還是我死?”
何勝衝大笑道:“你若問我別的,我還真不知道,但這個我能回答你,死的人一定是你,所以你考慮好,到底要不要合作。”
“哦,是這樣嗎?”葉辰玩味一笑。
話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甲板上響起,緊接著耳邊傳來一陣陣鳴笛聲。
透過窗戶凝望過去,空無一物的東江,此刻已然被船隻籠罩,無數黑洞洞,充滿陰森寒意的搶口,對準了這個方向。
這一瞬間,有一個算一個,均是汗毛聳立,頭皮發麻,渾身僵硬。
先前自信無比,同時猖狂的何勝衝,如遇晴天霹靂,臉色發白,錯愕當場。
他額頭已經落下,黃豆般大小的冷汗,已經落在嘴巴裡,卻渾然未察。
會議室大廳,從猖狂自信,揶揄嘲諷,一度到死寂,瑟瑟發抖,冷汗淋淋。
“這,江海什麽時候有海盜了?”何穆駭的亡魂皆冒,雙目死灰,驚恐的問道。。
葉辰編下袖口,道:“他們是我的人,不是很多,但我想,收拾浮生堂在座各位,應該綽綽有余。”
“什麽!”何勝衝猛然起身,雙目死死盯著葉辰,駭然道:“你、你到底是什麽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