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回到家,洗完澡就躺在床上。
早上的覺醒真的是太刺激了,差點把夏宇嚇尿。
但是武者的力量固然強大,但對精神力的要求也很高。
想著想著,夏宇迷迷糊糊的正要進入夢鄉。
夏天這時溜了出來。
“別睡,趕緊起來冥想。”
“哦,對哦。差點忘了。”夏宇撓了撓頭。
當靈武者的屬性覺醒成功之後,冥想就取代了睡覺。當然你要睡還是可以睡得。只不過別人在變強的路上緊步前行的時候,自己停下來睡覺真的好嗎?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書上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夏天,我實力大概是什麽幾星?”夏宇好奇道。
“根據數據對比分析的話,你今早剛覺醒的實力大概有二星左右。”
“才二星嗎?不對吧,我看網上這麽強的起碼有……八星水平。”夏宇自己估摸算了下反駁道。
“我說的是二星武師。”夏天沒好氣道。
“哇!!武師!我原來這麽厲害的嗎?嘿嘿嘿……”夏宇聽了頓時心花怒放。
“但你現在是最低的一星靈者。”夏天潑冷水道。
“啊?為什麽?你剛不是說二星武師嗎?”
“充電電池知道嗎?你今早那是被天雷充電充滿了,而且是快要爆滿的那種。”夏天打了個比喻。
“那為什麽……”
“因為你漏電呀,你的武星現在就跟沙漏一樣,留不住雷靈氣。只能依稀蹭一點。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通過冥想提升精神力,吸收煉化雷靈氣慢慢打磨跟修補你的武星。修行一途,一步一個腳印,沒有一步登天的方法。”夏天緩緩道來。
“哦……那夏天你為什麽不讓我和老爸寧哥哥說今早覺醒的事情啊?”夏天恍然大悟隨即又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笨蛋,你要是說了,先不說你老爸信不信,反正寧歌聽後,知道你幹了這麽危險的事,一頓胖揍估計是少不了的。”夏天篤定的說道。
“也對,按照寧哥哥的性格,估計把我逮著就是一頓摩擦。而且我都覺醒了武者還打不過她。”夏宇想起寧歌生氣後的樣子就一陣寒顫。
“所以呢,你還是安安本本的假裝在下周五覺醒測試中成功覺醒雷屬性就好了。也是為了你好。”
“那為什麽你又不阻止我跟潘金龍說呢?”好奇寶寶夏宇繼續問道。
“潘胖子是不管你說什麽他都不信的。”
“哦……那……”
“那什麽那,哪有這麽多為什麽?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夏宇還沒說完,就被夏天打斷道。
“十…萬…個為什麽,是什麽啊?”夏宇舉手弱弱的問道。
“閉嘴,別廢話,趕緊冥想。”夏天抓狂道。
“哦。”夏宇便盤坐好屏氣凝神,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冥想。
“潘胖子這人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夏天看著正在冥想的夏宇,沒有說出口。
…………
寧歌神色匆匆回到部隊,停好車就直奔部隊的醫療室。
“月華在哪裡?”寧歌抓住過路護士的手,焦急的問道。
“好痛啊,放手。你說的是誰啊?”護士掙扎道。
“就是送進來的偵查隊員!”
“在重症室。”
寧歌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跑過去。
重症室裡,唐月華全身繃帶纏著躺在病床上。
重症室不能讓人進去,
其他隊員都在旁邊默默的注視著她。 “月華!”寧歌來到看望病人的玻璃前,看到唐月華的淒慘的模樣不禁叫出聲。
“墨陽犧牲了,全身傷痕累累,手腳筋都被挑斷。跟八年前的那個案子很像。”旁邊隊長方明生神情凝重地說道。
聽到這話,寧歌瞳孔急速收縮了下,腦海裡的某根弦斷了。走廊裡的空氣變得炙熱起來。
“冷靜點!寧歌。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我們要為他們報仇,但不能輕舉妄動,要制定好計劃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方明生知道寧歌的事。
“嗯……”寧歌低下頭默默的應付了句。
“月華跟墨陽一直在邪獅住處監控,今天下午來了一個人,邪獅跟他見面之後就一直往郊區走,,月華自信自己的能力是不會發現的,於是和墨陽悄悄跟上,沒想到那個人早就發現了他們,等我們察覺不對趕到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寧歌什麽話都聽不進去,腦海裡隻想起父母的樣子。
“小歌,今天晚上記得早點回家哦,爸爸媽媽給你個驚喜。嘻嘻……”寧媽媽笑眯眯跟自己女兒說道。
“老婆,每次你都要提前跟小歌說。驚喜就減半啦”寧爸爸不滿道。
“人家就是忍不住啦,你知道人家最不能保守秘密的。”寧媽媽可愛的嘟了嘟嘴,跟自己老公撒嬌道。
“好吧,那下次我就不告訴你了。這樣可以了吧。”寧爸爸無奈道。
“不行!你不可以有事瞞著我!”寧媽媽無理取鬧。
“行了行了,走吧,上班要遲到啦。小歌,今天下課早點回家哦。”寧爸爸一手牽著寧媽媽,一手牽著小寧歌邁出家門。
“嗯!”小寧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那天一下課寧歌就回到家一直等,結果等到第二天早上,等來的卻是爸媽犧牲的消息。
她們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也跟墨陽的一般,全身傷痕累累,手腳筋全部被挑斷。
那次事件之後凶手便遠遁他方,沒有回來凝香市做過案。
寧歌不知道自己夜裡做過多少次夢,夢裡爸媽溫柔的看著自己,緊接著變成一片地獄,鮮血遍地,父母的眼裡失去了神采,冰冷地躺在地上。
回來了啊!回來的好!天殺的!!
寧歌眼裡閃過一絲決絕。
我要親手宰了他!血債血償!!
……
凝香市的郊區,兩個人在一處農家屋裡。屋裡的一家四口,三個人已經倒下血泊裡,只剩下一個男人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對不起……對不起……”男人的精神有些恍惚。
“你怎麽總喜歡玩這麽變態的把戲?直接殺他們不好嗎?”邪獅自問自己也是殺人如麻,但是自己是殺人從不拖泥帶水,跟眼前這位比起來,邪獅簡直覺得自己是天使一般善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我只是享受那種摧毀人精神,摧殘肉體的那種快感而已,就像你殺人一樣,不也是享受那種奪走生命的快感嗎?”男人看著眼前跳動的火焰毫不在意的說道。
“說的也是。”邪獅聽了哈哈大笑。
“老大交代的那人怎麽樣了?”
“還在猶豫中……”
“那就把讓他猶豫的東西全給摧毀掉吧!”男人淡淡的說道。
“不虧是聽心者:嶽平,難怪老大這麽器重你。”邪獅讚歎不已。
男人閉上眼不在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