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宇宙空間站。
夜雲拎著索頓回來後,直接給扔在甲板上,找來幾個天使看著後,急匆匆朝中央控制室走去。
“媳婦兒,媳婦兒,快點出來,我要涼了,我要涼了。”
進入中央控制室,夜雲就開始大呼小叫了起來。
媽的。
自己現在就是依靠著自己丹田處的元嬰存活,但元嬰內的能量也是有限。
如果元嬰內儲存的能量用完,自己就真的要涼涼了。
所以。
他迫切需要修複自己的心臟啊,弑神一號彈丸還停留在自己體內呢。
“你鬼叫個什麽勁呢?吃飽了撐的啊?”
這個時候,聽見夜雲鬼叫的天使·彥,從另一個通道內走出來,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能這樣沒有約束的家夥,除了夜雲這個混蛋外,沒有別人了。
“你在這兒瞎應什麽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媳婦兒呢?”
夜雲毫不猶豫瞪了眼這個女人,沒事兒別瞎應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老子女人呢。
對此。
天使·彥僅僅翻了個白眼,就不說話了。
我還就是不說話了,看你在這兒胡咧咧。
“幹嘛啊你?”
正在設計新型鎧甲的炙心,聽見夜雲又來打擾自己,無奈的轉頭看了眼他。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你這是怎麽了?”看見夜雲胸前的傷口,以及嘴角流淌著的鮮血,炙心驚訝的說道。
“還能怎麽著?被人用弑神一號打碎了心臟唄,趕緊給我處理一下,不然你老公我就要涼涼了。”
夜雲翻了翻白眼,指著自己心臟處欲哭無淚的說道。
自己當真是墮落了啊。
待在溫柔鄉中,卻忘記了警覺。
要不是自己乃修仙者,加上修為高深,恐怕一顆弑神一號,就能讓自己當場聽《涼涼》。
“弑神一號打穿了心臟?”聞言,周圍的天使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夜雲,並且她們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一片。
被弑神一號打穿了心臟還活蹦亂跳的,這絕對是霹靂。
最重要的是。
夜雲是在她們保護下,被人用弑神一號打穿了胸膛。
這……
這要不是赤裸裸的打臉,她們都可以感覺自己可以去死了。
“趕緊跟我來。”
聽說被弑神一號打穿了心臟,炙心也不敢耽擱,連忙計算出來個空間蟲洞,帶著夜雲一步踏了進去。
在兩人離開後,天使·彥的臉色就不由陰沉下來了。
奇恥大辱啊。
自己等人的保護對象,居然在自己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給用弑神一號打碎了心臟,直到保護對象回來了才知道。
這是不是再說,她們很無能?
“你們都是怎麽回事的?凱莎女王讓你們來保護這個混帳,你們就是這麽保護的?要是弑神一號打的是他腦袋,而不是心臟,我們豈不是要給他收屍?”
天使·彥可是知道的,夜雲的基因數據是無法被備份,要是真的讓他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還好這家夥有些保命手段,不然恐怕也只有等他死了,自己等人才知道。
真的讓這個家夥涼了,她不敢想象付出那麽多代價的老師和天基王,會做出怎樣的瘋狂事情。
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來了兩個天使,正是莫伊和繁星,當看見中央控制室內的緊張氣氛後,莫伊不確定的問道“彥姐,發生什麽事情了?”
“還能怎麽著?夜雲那小子,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讓人給用弑神一號打了,還好沒有打的腦袋,只是打穿了心臟而已,這不是在讓她們查找嗎?”天使·彥真的很頭痛,眼中充滿了憤怒之火。
“被弑神一號打穿了心臟?”繁星聞言,不由倒抽涼氣。
我的老天。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報告,找到了,打夜雲的人,就,就……”突然,一位天使站起來遲疑不定的說道。
“說。”見這名天使吞吞吐吐的,天使·彥不耐煩的說道。
“使用弑神狙擊槍和弑神一號彈丸打夜雲的凶手是饕餮戰士,就,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火星地表,b135維223°!”
話落。
這才叫打臉,宇宙空間站內的眾人,面色齊刷刷的紅了起來。
當真是在眼皮子底下出的事情。
這簡直,簡直,簡直丟人啊!
“我這……”
頓時,天使·彥啞口無言了。
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臉,赤裸裸的打臉。
她臉上逐漸出現殺氣,這群該死的混蛋,簡直就是不讓人安寧。
於是乎。
這位未來女王的繼承者決定,親自動手了。
就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爭吵聲。
“嘖嘖嘖,這就是你打死的那個神?說好的被你打死了,現在怎活生生站在了我的面前?打臉不?”
外面。
天使·冷手中拖著條尾巴,已經醒來的索頓欲哭無淚,雙手不停地在地上抓撓。
光滑的鋼鐵地板,壓根就無法讓他抓住有效物體,讓他不被拖著走的事實。
“神仙姐姐,俺錯了,俺真的錯了,別殺俺,俺已經被你們打到服了,還有都是那個叫斯諾的掘墓人把俺復活的,俺復活到現在還沒有吃一口飯填飽肚子呢,要殺俺也要讓俺填飽肚子吧!”
索頓這貨看見曾經把自己審判的天使,以及那個抓住自己尾巴,讓自己天生神力無法使用的天使,真的恐懼了,沒有神的模樣求饒道。
他真的不想死啊,他不想做個餓死鬼啊。
“吧嗒。”
索頓在天使·冷的手中就像是被扔垃圾一樣,扔到了空曠的中央控制室大廳內,摔的他頭昏眼花,嗷嗷嗷叫喚個不停。
“我勸你乖乖趴在地上,不然今天燉鱷魚肉吃,我的姐妹們可還沒有吃過鱷魚的艘呢。”
天使·追看見索頓有爬起來的想法,冷冰冰的聲音在大廳內回蕩,威脅道。
頓時。
剛剛想要爬起來的索頓,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地上,哼唧兩聲,諾諾的說道“俺,俺不是已經臣服你們了嗎?啥,啥時候給俺送來食物啊?”
“寧馨,給他弄點吃的過來。”
天使·冷揮了揮手,不耐煩的瞥了眼地上趴著的索頓,“你們這都在幹嘛呢?”
……
夜雲跟隨著炙心走在一座城市裡面,看著周圍那枝繁茂盛,碧綠滿園,不由感到疑惑,“媳婦兒,我們這是在……什麽地方啊?”
他真心搞不懂啊!
他們兩人怎麽突然間跨越了那麽遠的距離,來到了這座完美的古代歐洲風格城市裡。
自家媳婦兒的計算能力,難道已經達到了可以計算大型空間蟲洞的能力了?
對此。
炙心只是回以燦爛笑容,並沒有作答。
見狀。
他只能沉默下來,跟隨著炙心的腳步繼續往前走去,好奇觀望著周圍的建築設施。
進入一道拱形大門,是一座白玉石打造而成的美麗花園。
花園內矗立著很多手持長槍的天使,其身上的氣息冰冷萬分,就如同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冰。
雖然這些人散發著冰冷寒意,但他可以明顯從她們的氣息中感應出來。
這些個天使戰士,曾經到過自己的宇宙空間站。
噴泉池上,矗立著個手持聖劍,冷漠萬分的女神雕像。
高達近三十米的女神雕像下,有四名帶著頭盔,手持長槍的天使戰士當守衛。
“這……”
夜雲停下跟隨炙心的步伐,抬頭仰望著這座近三十米的女神雕像。
如果給她本書籍和火炬,她恐怕就是自由女神。
當然。
他非常明白,這名手持聖劍的女人雕像是誰。
天基王,鶴熙。
他搞不懂,鶴熙的雕像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兒,難道說,這是鶴熙的天基號?
“怎麽了?”
感受到夜雲停下來,炙心疑惑的轉頭問道。
他伸手指了指頭上這座近三十米的女神雕像,似笑非笑的看著炙心,仿佛在詢問這是怎回事。
“我們如今在老師的座駕上,這雕像是防禦武器。”
炙心笑著點頭,道出自己等人目前處在何方,並且解釋了下這座雕像的作用。
夜雲了然的點點頭,跟在炙心身後走進個封閉密室。
進入密室,在她的要求下,夜雲把自己全身衣服脫光,躺進了某個容器裡面。
炙心她則是來到了空空如也的某個平台。
伴隨著她的纖纖玉指在虛空一點,整個封閉的密室敞亮起來,各種虛擬投影浮現在密室內。
她將目光看向那個透明的容器,笑著衝容器內歪頭看著自己的夜雲點頭,在虛空點下了某個按鈕。
在這個按鈕被點擊的瞬間,躺在容器內的夜雲,隻感覺一片眩暈傳來,正想集中精神去抗拒時想起炙心對自己的叮囑,放棄了反抗,由於他沒有反抗的原因,整個人就華麗麗的暈厥了過去。
檢查完夜雲已經徹底麻醉之後,炙心的身上緩緩出現套白色的大褂,手速非常的快,僅僅只能看見她的殘影。
在她的精妙控制下,肉眼看不見的虛空中,出現了一根根比醫院輸液時管子還要小的晶體管,連接向了那口透明的容器裡面。
晶體管徹底浮現出來後,炙心身前出現了個接近只有12米高的平台。
摁下操作平台上面的按鈕,晶體管上開始出現了藍白色的能量。
隨著能量輸入,透明的水晶容器亮堂起來,上面出現了精密細小的條紋紋路。
容器內部。
夜雲的身體微微一抖,炸裂在他心臟裡面的弑神一號彈丸碎片,受到容器內神秘力量的影響,被徹底震碎在了他的身體裡面,然後通過他體內的細胞毛孔,被排了出來。
而這個行為,卻沒有損害到夜雲那已經被打壞的心臟,不得不說技術很牛逼。
做完這一切後,容器緩緩伸出一條長著三隻爪子的儀器,扣住夜雲的胸膛,爪子中間伸出來了個細小的軟體試管,沿著傷口進入心臟部位。
緊接著,虛空中投影出來了夜雲身體內的情況,只見那根軟體試管進入他體內後,噴薄著神奇的能量,心臟碎片受到能量的牽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行飛快愈合。
“嗯不錯……”
外界,看見已經徹底清除弑神一號彈丸上攜帶的弑神之力,炙心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需要多久,這家夥就可以恢復了。
……
火星。
當天使·彥她們來到火星內部,看見的那一幕後,面面相覷,隻感覺辣眼睛。
“這,這是在幹嘛?”
天使·繁星看見這辣眼睛的一幕,嘴角瘋狂抽搐,轉開視線不去看辣眼睛的畫面。
兩個饕餮戰士穿著護士裝和空姐裝,正在那兒跟一個戴著皮帶,穿著貓女郎裝扮的饕餮戰士,說著某些肉麻的話。
仔細聽了聽,只見對方說。
“冷哥,你好大啊!”
“那是,狂兒,等會兒你冷哥優先照顧你……”
“小白白,我也想要!”
天使·彥聽見這些話,隻感覺五雷轟頂,這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你們穿的這麽性感,真的是男人嗎?
怎麽感覺你們比我們女人還要性感、漂亮呢?
仔細窺視了眼對方的暗位面信息,眾人面面相覷,轉頭古怪看著身後的天使·冷!
“你們看著我幹嘛?”沒有去讀取三個饕餮戰士暗位面記錄信息的天使·冷,疑惑的問道。
你們沒事兒用這麽詭異的目光看著我,信不信我發飆砍你們啊?
“冷姐,夜雲他,有沒有讓你和炙心穿成這樣的裝扮啊?”
繁星忍著笑出聲的衝動,撇過頭伸手指著遠處辣眼睛的畫面,說道。
她們都已經發現了,這就是夜雲給饕餮戰士植入的理念。
既然夜雲能植入這些個“刻板理念”,那就說明他內心很邪惡,不知道有沒有在高傲的天使·冷身上實驗過。
“什麽啊?”
聽罷,她索性自己讀取這三個饕餮戰士的暗位面記錄下來的信息。
不讀取不知道,一讀取,臉色都已經黑了下來。
毫不猶豫的,一劍揮出,瞬間就幫這三個饕餮戰士解脫了。
而她整個人的身軀,都有些微微顫抖,真恨不得一劍把夜雲那個王八蛋給結果了。
做人,怎麽能如此惡心,如此邪惡,而且還這樣去觸犯神河與天使的文明秩序底線!
不可饒恕。
“異性隻為繁衍後代,同性才是真愛!”
這就是她們在饕餮戰士腦海中搜索出來的“刻板理念”,當真是好的不學,盡學這些壞的。
“哎……”
突然。
眾人只見天使·冷氣衝衝的衝天而起,迅速朝著天上飛去,不由面面相覷。
“這小子,恐怕要倒霉了。”
天使·莫伊幸災樂禍的說道。
實在是這個小子的理念,太那個啥了。
“這件事情,我表示啥也沒看見。”
天使·彥聳了聳肩,一把火扔出,直接將遠處那三個屍體給焚燒殆盡了。
簡直是辣眼睛的很,不燒不足以平民憤。
“我也沒看見!”
天使·追哭笑不得跟隨在天使·彥的身後,尼瑪,從未見過這種奇葩。
自己不搞基,你卻讓人家搞基,沒毛病。
其余人相繼聳肩,迅速衝天而起,消失在了火星地表。
天使·冷氣衝衝來到鶴熙的座駕,橫衝直撞的進入弑神之力消除室。
打開封閉的密室後,說道,“夜雲呢?”
“媳婦兒,你找我幹嘛?”
已經蘇醒的夜雲躺在容器內,聽見外面叫自己的天使·冷,不解她怎麽一副氣衝衝的模樣。
“醒了對不?”
她伸手從外面打開容器艙,不給夜雲說話的機會,伸手就把光溜溜的他給拎了出來。
媽的,老娘讓你“同性才是真愛,異性隻為繁衍後代”。
“哎,媳婦兒,媳婦兒,有話好好說啊!”
見她毫不猶豫拎著自己就朝外面走去,夜雲慌忙的弄了條內褲穿上,問道。
他搞不懂,自己究竟是哪兒又得罪這個女人了?
無緣無故弄我,有病啊?
對此。
天使·冷壓根就不搭話茬,拎著夜雲跨越了幾十億公裡來到了宇宙空間站,直接把穿著內褲的他丟進了宇宙空間站上面的監獄。
夜雲連忙用神念讓自己安全落地,懵逼看著“哐當”一下,將監獄門關起來的天使·冷,“你,你特麽又在發什麽瘋啊?我沒有得罪你吧?我可是傷員啊!”
“傷員?你的傷已經好了,所以現在你不是傷員,乖乖給我在裡面給我表演表演真愛。”
天使·冷直接搬來了張沙發,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惱怒的說道。
感情,你是把我們當繁衍後代的工具了?
行啊,你現在就給我表演表演真愛,我看著。
“表演真愛?什麽真愛?”
夜雲表示自己很懵逼啊,真愛,什麽真愛啊,搞得我一臉懵逼。
你直接把我從“棺材”裡拖出來,就給帶到了這裡,表演啥的真愛啊,說明白啊。
“呐。”
她伸手指了指監獄角落黑暗處吃飯的家夥。
夜雲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這才發現角落處正有個哼唧哼唧吃牛肉的索頓。
“我屮艸芔茻,你,你不用這麽狠吧?”
看見抬頭朝自己咧嘴一笑,然後低頭繼續吃食物的索頓,夜雲隻感覺自己渾身雞皮疙瘩冒起,面色難看不已。
他再看了看自己穿著條內褲的模樣,連忙伸手護住自己的身體,那是個膽戰心驚啊。
感情天使·冷這娘們說的真愛,是這種啊!
“狠?你不是說,異性隻為繁衍後代,同性才是真愛嗎?對啊,我給你繁衍後代,你給我表演表演真愛,很正常啊,沒毛病。”
她面色一冷,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向正在哼哧哼哧吃東西的索頓,說道。
女人成了繁衍後代的工具,那你就給我表演表演同性才是真愛這句話中的真理。
“你別太過分了!”看了眼索頓,夜雲不經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的說道。
跟索頓搞基?
你這樣搞,你會失去我的。
“過分?你跟我談過分?嘚,你就先在這兒待著,什麽時候反思好了,什麽時候再聯系我吧。”
聽到夜雲說過分二字,她就氣不打一處來,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了。
腦中整天想著某種肮髒的東西不說,還想著跟男人搞,早知道你有這種癖好,老娘就該把你給扔到天渣堆裡去,滿足你同性才是真愛的事實。
“我特麽……”
他看見天使·冷離開的背影,立馬就想要打開監獄的鐵柵欄,結果徒勞無功。
“索頓兄弟,你來!”
見自己使勁渾身解數都打不開這個鐵柵欄後,夜雲看見還在旁邊胡吃海塞的索頓,朝他招了招手。
“俺,俺不搞基。”見狀,索頓連忙朝角落裡縮去,啃了口牛肉說道。
剛才他可是聽見這個家夥和那個神仙姐姐的話。
“我……你來給我打開這鐵柵欄,我也不搞基。”
夜雲深深吸了口氣,忍住暴走的衝動,對索頓和氣生財的說道。
你難道想被關在這個鬼地方嗎?
“俺,俺也打不開!”
聽說只是讓自己去開那個鐵柵欄,索頓不由松了口氣,不是搞基就行,可想了想先前自己的行為,搖頭說道。
“你也打不開?你可是神啊兄弟,你會打不開?”
夜雲聞言,不由感覺到懵圈,雖然你是最弱小的神,但無論如何都是神體,神力肯定要比自己強大。
結果你告訴我打不開?
“是的,那個叫寧馨的神仙姐姐說,這個監獄匯聚了這個啥宇宙空間站,對就是宇宙空間站九成五的能量,只能從外面打開,從裡面攻擊你使了多大勁,它就會給你反彈多大的勁兒。”
索頓放下手中的牛肉骨頭,咀嚼了一下,想到先前那個帶自己來神仙姐姐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夜雲。
他不說話了,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下睡覺了。
他不用想都知道,這個監獄究竟是誰設置的。
除了自家那個學霸媳婦兒外,還有誰?
自己從外面打開?
恐怕人家早就想到了這麽個漏洞……
所以。
他不蹦不跳了,安安心心等著人來給他放出去。
“喂,你吃嗎?不吃的話,俺可就吃了。”索頓還是挺好心的問道。
“你吃吧!”
他眼睛都沒有睜開,說道。
而索頓得到對方不吃後,自個歡快的吃了起來。
餓了幾天時間,可把他給餓壞了。
時間,就這麽流逝了。
第二天。
迷迷糊糊中,夜雲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舔自己的臉蛋,而且還黏糊糊的,不由睜開了迷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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