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舟成趕緊去扶老瞎子,剛想開口說些什麽,老瞎子就開口了。
“你是今天剛進來的吧?怪不得會和老瞎子我說話,你是翻了什麽事?”
顧舟成隻感覺到老瞎子很用力的抓著自己,把自己都抓疼了,這才反應了過來。
老瞎子這是在幫自己掩護,以前老瞎子就說過,他看不見卻能認的人,全靠一個鼻子熟悉人的氣味。
反正,顧舟成沒看見過老瞎子認錯了人。
現在說不認識自己,八成是裝出來的。
顧舟成也不清楚任長沙是否已經認出了自己,但只能裝出自己不是被關在這裡過的顧舟成。
顧舟成笑著說道:“老人家,我不是進來的人,我只是路過的。”
“哦!怪不得老瞎子不知道你是誰呢!”老瞎子拍了拍顧舟成的手,說道。
任長沙站在一旁,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不發一言。
“相見便是緣,老瞎子可還是一名相師,今日就免費幫你相一次吧!”
“那就謝過老人家了!”顧舟成應了下來。
老瞎子伸手摸向了顧舟成的臉,顧舟成連忙把臉遞了上去,讓老瞎子摸。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老瞎子摸得很仔細,粗糙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摸過顧舟成的臉。
“臉相完了,再相個手骨吧!”老瞎子的手離開了顧舟成的臉,“麻煩你把手遞過來一下,老瞎子看不見真的不方便。”
顧舟成把自己的手遞了過去,老瞎子一邊相一邊眉頭緊皺。
“孩子啊!”老瞎子語氣很是認真,“你近來有血光之災,以後少走夜路,也少管閑事。有空多看看書,少去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不過此災也很好破,我這裡有一個護身符,今日與你有緣就20塊錢賣給你了!”
顧舟成從口袋裡掏了掏錢,然後語氣很遺憾地說道:“不好意思啊老人家,我這裡沒有零錢,只有一張100整的。”首發
老瞎子直接奪過了顧舟成手裡的錢,然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說道:“100就100了,拿去,保證你安全地化過這次的血光之災。”
說罷,老瞎子就從懷裡掏出一個疊成三角形的護身符放在了半空中,然後松手掉下。
顧舟成趕緊去接,剛想說不用了,老瞎子人就已經跑遠了。
“這……”顧舟成無奈地看了任長沙一眼,手裡拿著護身符想找他討一個說法。
任長沙趕緊解釋道:“這事我們醫院不管的,其實這個患者整天在我們醫院裡賣護身符,已經騙了好幾個人了。”
顧舟成問道:“那你們醫院不管管?”
任長沙接著說道:“管不了,其實這個患者的早就治好了,不過一直待在醫院裡不出去。”
顧舟成不知道這回事,好奇地問道:“他為什麽不出去啊?”
“他家裡人都死了,現在這個樣子出去了也沒人照顧他,倒不如留下來好歹一日三餐也管。”
顧舟成從來沒聽老瞎子說過他家裡的情況,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種悲慘的身世。
“好了,別管他了,顧先生還是去我的辦公室下一下遊戲吧,我也好教教你該怎麽玩。”任長沙著急地說道。
顧舟成看了看手機,然後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家裡還等著我回去吃飯,還是下次吧。任院長您把您遊戲裡的ID告訴我,我回去下好了就加您”
本來顧舟成是打算和任長沙回去的,想看看他葫蘆裡到底下的什麽藥。
但是,剛剛老瞎子攔住了他,還叫他少去弄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就是在委婉地告訴顧舟成別去下載那個遊戲了。
所以,顧舟成就借口自己要回去了。
任長沙詫異地看了一眼顧舟成,然後點了點頭,道:“好吧,那你記一下我的遊戲ID。”
“任院長您說。”
顧舟成打開手機的備忘錄,開始記了起來。
任長沙緩緩說道:“崇光病院院草。”
顧舟成被雷了一下,他實在是想像不出來任長沙這種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人,竟然會起這種現代化的名字。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人設不付一樣。
“既然你要回去了,那我送送你吧!”任長沙並沒有多作挽留,直接準備送顧舟成出去了。
出去的路上,顧舟成突然看見了那幾名醫生壓著韓譯言走了過來。
那些醫生看見了任長沙,立即點頭問好。
“院長好!”
“你們辛苦了,一會我來找你們開黑,記得留個坑給我。”
“一定一定,我們還想讓院長您帶我們上鑽石呢!”
“哈哈哈,好說好說。”
顧舟成搖了搖頭,覺得這些醫生是真的沒救了。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韓譯言那個詭異地笑容,於是顧舟成便看向了韓譯言。
此時的韓譯言依舊低著頭,神情呆滯就好像被注射了鎮靜劑一樣。
任長沙和這幾名醫生告別之後,兩方人就要離開了。
顧舟成一瞥,又看見了韓譯言臉上那個詭異地笑容。
他停住了,一直盯著韓譯言的背影。
任長沙在一旁解釋道:“這人是今天剛入院的患者,好像是有著很強烈的反社會的人格分裂。你認識他?”
顧舟成疑惑地說道:“他好像在笑誒,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任長沙不以為意:“每個患者進入醫院時都會有著不一樣的表情, 有些是哭喪著臉,有些是面無表情,還有一些瘋狂抵抗。像你說的那種笑著的,也不少見。”
任長沙拍了拍顧舟成的肩膀,說道:“走吧,別讓你的家人等著急了。”
顧舟成一邊走,一邊想著韓譯言剛剛表情的含義。
他為何會笑?有什麽好笑的?
二人走到了崇光精神病院的大門處,任長沙向顧舟成告別道:“今天與顧先生聊的很開心,崇光歡迎你常來。”
顧舟成笑著回道:“一定一定。”
可他心裡卻不是這麽想的,之後肯定是能不來就不來。
顧舟成走到了山下,還在想著韓譯言的事。
人格分裂的變態殺人狂,人格分裂時還會喪失記憶。
喪失記憶?好想有點不對?
既然喪失了記憶,他那個懦弱的人格怎麽知道自己表演時死了人?還裝出了一副遇見了鬼的樣子?
難道?韓譯言根本就沒有人格分裂?他特意找上自己的目的就是想進崇光精神病院?
不好,韓譯言肯定是另有目的,想在崇光精神病院裡搞事情!
“我要去告訴任院長,韓譯言肯定是想進去見那個一樣姓韓的魔術師!”
顧舟成看見正好有一輛開車方向衝著崇光精神病院的公交車,直接上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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