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玥對著顧舟成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之前聽說你在崇光精神病院消失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顧舟成依舊盯著他,不說話。
王玥信步走來,笑著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你失蹤一事我幫你壓下來了。畢竟相識一場,這點小忙我還是會幫的。”
見顧舟成還是沒有說話,王玥終於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你如果沒錢了,我可以給你,我還是挺大方的。”
“呵!”顧舟成不屑地笑道,“我還以為4年過去了,你會有什麽長進。”
顧舟成走進王玥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想到你還是這麽沉不住氣,你先開口應該是在怕我吧?”
王玥一愣,然後哈哈大笑道:“我怕你?”
“以我如今的地位,我還用得著怕你?”王玥打走顧舟成拍著自己肩膀的手,“我都不需要出手,底下那些想巴結我的人就會去踩你。”
“我如今的地位還有享受的權力,大到何種地步,你應該也清楚。”
“對了,我覺得我還是要感謝一下你。畢竟你要沒拒絕的話,單單靠你我是做不到如今這種程度的。”
“說吧,你要我怎麽來報答你。”王玥一臉玩味地看著顧舟成,不屑地說道:“一輛跑車?一棟別墅?還是一千萬現金?你隨意說,在浙甲市裡沒有什麽事情是我辦不到的。”
“哈哈哈,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嗎?”顧舟成自問自答道,“你的大言不慚,和你的好面子。”
王玥表情一冷,覺得接下來顧舟成應該會出招了。
顧舟成無根手指慢慢握了握群頭,狠聲道:“我全要!”
王玥瞪大了眼睛,他覺得不是應該拒絕自己之後,再放狠話走人的嘛?
怎麽就全要了?
自己和他畢竟是仇敵,肯定不會把那些東西送他的。
這下該怎麽辦?
王玥不知該作何反應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麽?”顧舟成揶揄道,“說了大話實現不了?”
接下來顧舟成更加放肆,更加陰陽怪氣了起來。
“什麽一輛跑車,什麽一棟別墅,什麽浙甲市沒有我辦不到的事,說大話誰不會啊,有本事就真送啊!”
“以我如今的地位不拉不拉的,以你如今的地位,你也只能當個鍵盤俠!”
“也是,畢竟吹牛又不用上稅!哎呦,你的權力大的嚇人,我好怕怕啊!”
這一番陰陽怪氣下來,王玥臉都綠了,他實在是想不到顧舟成怎麽變得如此的不要臉。
顧舟成指著王玥的臉說道:“你看你如今的模樣,像不像是一頭綠帽王八?”
王玥目光一冷,閃過了一絲殺意。大聲斥責道:“瞧瞧你的素質,真是令人作嘔,我甚至不想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氣!”
顧舟成收起了嬉笑的臉,冷聲道:“王玥你大可收起你高素質高層次的作秀,我和你早就撕破了臉皮,你是怎麽一個混蛋我心裡有數,我又是何等的高潔你也不是不知道。直接來就是,裝個什麽逼啊!”
“我今天來呢,目的只有一個。”顧舟成指著王玥的鼻子說道,“你如今的一切都是衝如賞你的,我要通過你的嘴巴告訴衝如。”
“我也要讓他嘗嘗被關在精神病院的滋味!”
“哈哈哈!”王玥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就憑你?就憑你這麽一個廢物?”
“不好意思,
說錯了。”顧舟成道歉道,“你跟他說,我要滅掉他們全真教!” “剛剛那句狠話還是不夠霸氣,你文采好,要不你再幫我想想?”顧舟成笑得有些耐人尋味。
“狠話誰都會說,但你能做到嗎?早點放棄還有一條活路可走,再堅持下去只有死路一條。”王玥歎了口氣,“看在以前的份上,今天我權當沒見過你,你也乖乖夾起尾巴做人吧!”
“放心!”顧舟成笑了起來,“我現在想來你當年說的並非全無道理。所以,你們能做成的事,我也一樣能做成。屆時,就是你們夾起尾巴的時候了。”
“哈哈哈!”王玥不知道今天已經笑了多少次了,但是他覺得自己不笑就落了下風了。
“你想重操舊業都不用衝如道長出手,你們科學捉鬼界的小年輕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你。”
“時代已經變了,屬於你的時代也早已經過去。你可知道如今科學捉鬼界有多少俊才領風騷?而你的那一套理論早就已經過時了,你說你要復出,他們才是第一個容不得你的人。”
“要成名最簡單的方式便是踩著一個有名的庸才上位,而你,就是他們眼中那個可以任意踐踏的那個庸才。”
王玥的一番演講,使得顧舟成清楚了不少如今靈異界,或者說是捉鬼界的大環境。
可他依舊還是信心十足,當年他是科學捉鬼界的開山怪,如今他王者歸來,依舊是領頭羊。
“你說的真好,我都忍不住想給你鼓掌了。”顧舟成敷衍地拍了拍手,“你為何要說這麽多?還不是因為你怕我?你怕我真的滅掉衝如滅掉全真教。否則,你何必要一直勸我放棄呢?”
王玥臉上陰晴不定,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以為自己不會再怕顧舟成了。
可真到了顧舟成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心裡還是覺得一絲地恐懼。
畢竟當年他一人就已然逼得全真教封山不出,若不是衝如道長和自己密謀,且動用了卑鄙的手段,全真教恐怕就要被逼解散了。
王玥沉吟了一下,好言相道:“你知道如今我在浙甲市是什麽地位?”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市處級以下的幹部、千萬級別的富豪甚至一線的明星,想找我吃飯還要排上一年的隊,你覺得你能對付得了這麽強大的力量嗎?”
“所以,放棄報仇吧,你能好好活下來就已經是我們給予的恩賜了。”
不得不說。王玥的話還是很有蠱惑性的。
但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一無所有的顧舟成沒有什麽不能失去的了。
他回道:“我倒是心眼很小,我就是要讓你們家破人亡,關在精神病院一輩子!”
王玥也變了臉,揮手道:“勿謂言之不預也!”
說罷,就欲離開了。
“等等!”顧舟成叫住了王玥。
王玥不屑地道:“怎麽?現在知道怕了?想求饒了?晚了!”
“不是。”顧舟成指了指王玥的襠部,“我隻想告訴你,你褲拉鏈沒拉!”
什麽?
王玥這才想起來早上過來上課時,在車上讓秘書舔了一發,沒想到她竟然忘記拉拉鏈了。
並且自己還上了這麽多人的公開課,可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