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來了一個電話,我們繼續?”顧舟成把掛了的電話塞回紙團裡。
“阿成,我就奇怪你哪裡搞來的玻璃渣,沒想到你拿這個來冒充玻璃渣來誆他倆?”胖子不合時宜地講出了真相。
呂婀娜直接咆哮著衝了過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尤思遠愣愣地直接摔坐在了地上,雙手捂頭,已經在腦子裡看今生記憶的跑馬燈了。
胖子上前拉架道:“冷靜冷靜,萬事好商量,萬事好商量。”
“我X你M!”呂婀娜都不保持她的女神形象,直接破口大罵,口水都噴在了攔住她的胖子臉上。
“我也不想搞成現在這副局面的,都怪這個劉若彤,沒事打什麽電話!”顧舟成隻好解釋道。
慶凱文還呆在那裡,他覺得剛剛就像是過山車,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
但回過神來,卻不覺得刺激了,直接悲上心頭來,眼淚就流了出來。
“小土鱉,你竟然敢訛老娘,老娘一定要把你給宰了!”呂婀娜衝著顧舟成吼道,“有種你給我在這裡等著,今天不弄死你,老娘我跟你姓!”
胖子抹去臉上的唾沫星子,好言勸道:“消消氣,消消氣,大家好歹相識一場,別這樣撕破臉皮!”
顧舟成一聽也火了,對著罵道:“老子今天就站在這裡,你有種就弄死我!我乾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顧!”
胖子轉頭對顧舟成說道:“阿成,你也少說一點。本來就是你不對,你幹嘛訛別人。現在好啦,直接把真相訛了出來,怪不得別人要和你拚命。”
顧舟成唾了胖子一口,罵道:“你到底哪邊的?虧得你當年割包皮還是老子陪你去的,真想不到你現在還幫著別人說我!”
胖子一聽也火了,對著顧舟成罵道:“你還有臉提那事!老子去割包皮的醫院還是你介紹的,到最後呢?不僅是包皮,老子的盲腸也被割了,你小子還他M的吃了兩手術的回扣!”
“都好了!給我安靜!”
尤思遠站了起來吼道,不虧是做教授的人,這一嗓子吼的還真有幾分班主任管理班級幾個刺頭的模樣。
幾個吵著的人一機靈都停住了,沒有再開口說話。
尤思遠走到了呂婀娜面前,歎了口氣道:“婀娜,我們確實錯了。”
顧舟成問道:“尤教授,我雖然猜到了你們有奸情,但我始終是想不明白,她的老公就算不帥,但起碼有錢,而你卻又老又醜,你倆是怎麽勾搭到一起的?”
尤思遠雖然知道顧舟成說的都是大實話,但實際聽到耳裡還是忍不住想吐血。
“是呀,我怎麽配呢?”尤思遠開始講述起他的故事了。
當年,呂婀娜以高分成績順利成為了尤思遠的學生。可是在實驗過程中,尤思遠發現呂婀娜根本就沒有相應的知識,並且連最基礎的實驗都出現了很多差錯。
所以,尤思遠開始懷疑起呂婀娜真實的科學素養。在一系列的調查之後,尤思遠知道了呂婀娜之前的科研全靠她一名師兄幫助,而她只是在裡頭簽了一個名而已。
但每次論文的發表,呂婀娜都是第二署名,而她那位師兄卻甘居其後。這也是為何,呂婀娜的成績如此之高的原因。
就在尤思遠和呂婀娜攤牌並且打算辭退她的那天,呂婀娜就在這間實驗室裡脫下了她的衣服。
這是尤思遠這輩子都沒看過的美妙胴體,他這才發現他做了一輩子的學術科研竟然比不上眼前的她。
這麽美麗的一個女人,只要自己點頭不戳穿不辭退她,就能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尤思遠最終還是沒能拒絕這個誘惑,他沉醉其中,一次一次又一次。
和她纏綿在一起,尤思遠都感覺自己年輕了幾十歲。仿佛回到了青蔥歲月,指點江山揮斥方遒。
漸漸地,他開始喜歡上了她,這是一種病態的喜歡,甚至到了想和她同居的地步。
她說:“好啊,老師你不是研究過視野盲點嗎?你若是能實用到現實中,就可以來我家和我同居。你不覺得這更刺激嗎?在我老公的眼下和我纏綿。”
就這樣,尤思遠實用了自己的盲點研究,甚至學習了怎麽避過各個攝像頭。在慶凱文家裡,光明正大地和呂婀娜同居了起來。
一直到了顧舟成的出現,他開始害怕事情敗發,想提出結束這段畸形的感情。
呂婀娜答應了,但是她要他去殺了慶凱文,並且利用他的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能力把慶凱文的屍體處理掉。
因為,她最近勾搭上一位貴公子。如果她能攜著慶凱文家的財富,去投入那人的懷裡,只怕能得到更多的寵愛。
說到這裡,尤思遠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了肉裡,滿手都是血。
顧舟成接嘴道:“所以,你才會在酒店的玻璃上寫去死兩個血字,而你其實已經打算殺慶凱文了吧?”
他不理會顧舟成,這也算是一種默認吧。然後對呂婀娜說道:“我恨啊!你對我只是玩玩而已,只是追求刺激而已。你完全是在利用我,你這是在犯罪!回頭吧婀娜,現在回頭還不算晚!”
“哼!”呂婀娜不屑地冷哼一聲,“既然撕破了臉皮,我也沒什麽好繼續裝下去的。”
“尤思遠,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可你連為我殺人都不敢!你配說愛我嗎?你只是慫而已,說什麽高義?你在玩我的時候,怎麽不去想我是有夫之婦呢?滿口仁義道德,實際上比誰都猥瑣!我呸!”
“我……我……”尤思遠張大著嘴,隻感覺千言萬語都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而一旁早已奔潰的慶凱文哭著問道:“老婆,我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你為何要這麽對我!”
“沒有?”呂婀娜仰天長笑,“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你不知道你娘在背後威脅我,要把我拐賣去山溝。要不然,你以為我會答應和你結婚?你不撒泡尿看看,就你這逼樣,有誰會願意嫁給你?”
“我跟你說,我忍了你家好久了!你以往你把我接到你們家裡,就是對我一件天大的好事嗎?我告訴你,我到了你家的當晚,你爸就侮辱了我,而你媽發現之後反而扇了我一巴掌,罵我是狐狸精!”
慶凱文怒吼道:“我屮!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呀!”
“之後,你爸媽認我做乾女兒,只是為了不讓我把這事說出去,不然你家名譽掃地。”
“你們家說是好聽供我上學,可你們只出學費。我上了高中根本跟不上高中的課程,我怎麽好意思去向你家要錢?最後補課班的錢是我去賣身賺來的,我還用這筆錢去買了書增長了見識,不然同學每天在聊什麽我都聽不懂。”
慶凱文哭著對呂婀娜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對不起,我……”
“後來,終於到了大學。我本以為終於可以離開你們家了, 卻沒想到要去上學的前一天晚上,你爸侮辱了我而當時你媽就在旁邊錄像,他們用這個要挾我,不準我在大學交其他男朋友。他們還要挾我嫁給你,不然就要把我送到山溝裡去,一輩子都逃不出來,給山溝裡的男的當生娃機器。”
連胖子都忍不了了,拿起了旁邊的東西直接砸在了地上,罵道:“真是畜生!畜生啊!”
“就在那天晚上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是靠拳頭說話的。我拳頭沒你父母大,所以他們就可以這樣侮辱我要挾我。”
“多虧了他們的所作所為,我才不會那樣幼稚下去。”
“念書有什麽用?大學時候我的每一科成績都是優異,都是靠著自己的身體,從一個個老師到一個個學生,凡是有利於我成績的人我都睡過了。”
“我輕而易舉地得到了優異成績、保研名額、保博名額,甚至得到了一切我以前根本不敢想的東西。”
“而你尤思遠老師,你知道為何你是我睡過時間最長的人?因為我想靠著你這種能力去報復慶凱文,就是這種報復的快感讓我爽上幾千倍幾萬倍。”
尤思遠一愣,然後也哭了出來。
“慶凱文,你還記得我之前要讀博而打掉的孩子嗎?那個不是你的,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的,我怕生出來做親子檢測會露餡,所以才打掉的。”
慶凱文一直哭,他現在不恨呂婀娜了,只是很心疼她,心疼她如此黑暗的經歷。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呂婀娜笑著問眾人,“其實我也可憐我自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