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麽意思?”慶凱文有些生氣了,他覺得顧舟成這話說的很是扎心。
“是呀。”胖子也站慶凱文,覺得顧舟成說的話有些過分了。“她不喜歡他,怎麽會向他告白還求婚啊!”
慶凱文像是被戳到了傷口,炸毛道:“我知道你想說我配不上她,我也知道我這麽醜,也沒什麽學歷,整天家裡蹲著不出門,好吃懶做,又胖成這樣。確實,我配不上她!”
“但就是因為我都爛成這樣了,她還願意和我結婚,我才有膽子有資格去喜歡她。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的老婆!”
氣氛一下子就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顧舟成撓了撓頭,回道:“我就是好奇問問,你能確定她喜歡你就好。”
這個解釋明顯沒得到慶凱文的原諒,所以現在這一路過來,三人都閉著嘴巴沒有講話。
到了實驗室門口,慶凱文直接去按門鈴了。
很快,門上的對話器就打開了,從裡面傳來了呂婀娜的聲音。
“喂?誰呀?”話裡好像有些喘氣,好像是剛經歷完劇烈運動一樣。
“是我,老婆!”慶凱文聽到了自己老婆的聲音,這才把剛剛的不開心驅散了一點。整張臉上笑開了花,渾身上下都散發這戀愛的酸臭味。
“老公?你……你怎麽來了呀……啊!!!”
“老婆你怎麽啦?”慶凱文很是緊張,怕自己老婆出了什麽意外。
“沒……沒什麽,剛剛……突然有隻蟲子飛……飛到了我手上,嚇了一大……大跳。”
“哦哦,沒事就好!怎麽實驗室裡還會有蟲子呢!這個衛生工作是誰做的,也太不靠譜了!”
“老公,你怎麽過來了……啊?”
“那啥,我們已經知道……”慶凱文話沒說完,就被顧舟成拉到了一邊。
顧舟成上前,對著對話器說道:“在這裡不方便說,讓我們進去說吧。”
“好……你們……等一會啊,實驗室有點亂……我……我整理一下。”
話畢,對話器就被掛斷了。
看著慶凱文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顧舟成隻好開口解釋道:“你不會想在這裡大談鬧鬼了吧?這裡是大學,你難道不怕敗壞了你老婆的名譽?”
慶凱文悻悻然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等了約莫十幾分鍾,實驗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呂婀娜把三人迎了進去,詢問道:“到底什麽事?這麽急著找我?我實驗都沒做完便跑出來了。”
顧舟成回道:“既然你是在做實驗,那位尤老師是不是也在實驗室?”
呂婀娜一愣,在想顧舟成為何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你是來找我老師的嗎?你認識他?”
顧舟成搖了搖頭,道:“我不是特地來找他的,我是想替你請個假,你們家那件事處理起來會很麻煩,需要回去一趟,所以我們來幫你向尤老師請假,這樣也好請一點嘛。”
“不用啊,我老師還是挺開明的,我跟他電話上請假就行了。”
“沒事,我們都來了,幫你請假他也不會怪你頭上去的。我也做個科研,知道每個老板對請假都是深惡痛絕的,我們來請更好說話一點,不會牽連到你頭上去的。”
顧舟成一副為她好的樣子,在前面快速地走著。
這倒是讓呂婀娜不知道該怎麽拒絕了,畢竟顧舟成句句都是說為自己好。
“在哪來著?”顧舟成拍了拍額頭,
“對了,是往這裡走吧?我記得我昨天就是往這裡走,才碰見尤老師的,還妨礙到他做實驗了呢!” 看著顧舟成自來熟,把這裡當作他自己的家一樣。身後的三人不由地驚呆了,他們想顧舟成到底在搞哪樣啊?
不多時,顧舟成終於找到了地方。
“是這是吧?”顧舟成指著門問呂婀娜道。
呂婀娜隻好點點頭,回道:“是這裡,尤老師的實驗室一般不讓別人進去,我先幫你進去問問吧?”
話音剛落,顧舟成已經推門進去了。
“這……”慶凱文看向了胖子,詢問道:“他一直是這樣的嗎?”
胖子也一臉古怪,隻好指了指腦子,回道:“阿成他這裡有問題,時不時會犯病的。”
三人怕顧舟成在裡面鬧事,於是趕緊追了進去。
實驗室裡面,顧舟成靜靜地站著,看著尤思遠做著實驗。後面的三人到了之後,看著顧舟成的樣子也學他靜靜地站著。
當尤思遠記錄好數據之後,顧舟成這才開口道:“您就是研究動態視野盲點運動的尤教授吧?久仰久仰,晚輩是昨兒衝撞你的人,還記得我吧?”
尤思遠瞄了一眼顧舟成, 淡淡回道:“昨天的事我本來就沒放在心上,你也不用特意過來道歉,回去吧我時間很忙的!”
“不不不。”顧舟成趕緊說道,“我並不是過來向您道歉的,我是要您給我一個解釋的。”
“什麽?”尤思遠詫異道。
“給我一個您為啥要住到慶凱文家的解釋。”顧舟成終於露出了今天來此的目的,“您要知道,這可是私闖民宅,可是要坐牢的!”
“什麽!”胖子和慶凱文還有呂婀娜都驚呆了,長大了嘴巴驚呼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尤思遠鎮定地回道,“我時間很寶貴的,沒時間和你胡鬧了,請你出去!”
“乞丐嫖妓也給錢呢!您這住了那麽多年,就想這樣算了?”顧舟成看著尤思遠緩緩說道。
“哼!”尤思遠指著顧舟成對著呂婀娜說道:“小呂,這人是你帶進來的?你趕緊帶他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對不起老師,我這就帶他出去。”呂婀娜感覺低頭道歉,就要去拉顧舟成出去。
“別動!我嫌髒!”顧舟成對著呂婀娜喊道。
隨後,顧舟成轉頭對著尤思遠說道:“尤教授,您覺得人眼看不見您,錄像拍不到您,您就覺得這事做的天衣無縫了?”
“不承認沒事。”顧舟成笑著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它好像包著什麽東西。“這裡面是有著您DNA的玻璃,到時候我交給警察,把事情鬧大了,您可就真的下不了台了。”
頓時,一直鎮定的尤思遠臉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