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們有的!”顧舟成對著手機大吼道。
“你們聽我說,按照昨天我教你們的,你們只要對付全真教就行了!”
“祖師爺啊,我們真的很緊張!”
“別緊張,記住,你們是最棒的!”顧舟成安慰道。
“over!”
那邊掛斷了電話,而這邊的臭魚爛蝦互相看了看自己,拍著自己的心窩。
深吸了口氣,催眠自己道:“你是最棒的!你是最棒的!”
“呼!感覺還真的有效果啊!”
“誰說不是呢!我現在就想衝出去找那些道士的麻煩!”
“是的是的,我就覺得他們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你們說啥玩意捏!”宋大寶對著他們翻了一個白眼。
“不是,那個顧舟成說什麽你們就信什麽呢?”宋大寶氣急了,他們明明是自己的兄弟,怎麽瞬間變顧舟成的人了呢!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是我先的,明明都是我先來的……認識也好,成為兄弟也好,怎麽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呢?
“有道理!”其中一隻臭魚爛蝦道:“祖師爺叫我們之後再出來,但是我們不應該聽他的!”
宋大寶驚喜地看了一眼這隻臭魚爛蝦,他是七叔公俱樂部的。
沒想到自己竟然說服了他,他應該是這群臭魚爛蝦中最聰明的那個。
七叔公假裝自己帶了眼鏡,推了推鏡框,覺得自己的鏡片中閃過一道睿智的光輝。
“既然我們這麽吊!我們應該現在就殺出去!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宋大寶驚呆了,瞪大雙眼,張大了嘴巴。
剩下的幾隻臭魚爛蝦感覺回應道:“是呀是呀!我們現在這麽厲害,不出去滅了那群道士。不就是錦衣夜行明珠暗投?”
“沒錯沒錯!”
“現在就去給他們好看!”
“好!那我們衝?”
“衝!衝!衝!”
這群臭魚爛蝦捶著自己的胸,興奮地咆哮著,好似自己已經無敵了。
……
而另外一面,夜無羈帶著盈虛和一幫道士來到了臥虎山。
“我家怎麽成這樣了!”夜無羈一聲驚呼,撲倒在地痛苦了起來。
“我妻子沒了,家也沒了,我還怎麽活啊!”夜無羈抬頭咒罵老天,“老天爺,你真是沒長眼啊!我生平沒做過什麽虧心事,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盈虛皺了皺眉,他乃是修道之人,最是敬重天地,夜無羈這樣他有些不喜。
但,畢竟他在盈虛眼裡就是一個普通人,普通人遇上了大難第一個念頭便是責怪別人。
若是沒有別人可以責怪,就開始責怪起老天來,就是不肯承認自己有錯。
盈虛不去理他,看向了地上,想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果然,他看見了夜無羈的民宿屋裡一地未凝固的雞血。
看來,這是妖怪不久前所為。
從這血跡來看,那隻妖怪應該剛離開沒多久。
於是,盈虛囑咐道:“盈利、盈征,你們兩個帶著師弟們去附近搜尋一下哪裡有雞毛、雞血、雞屎,我估計那隻妖怪剛叼走這些雞,路上應該還有一些蹤跡。”
“我們沿著這些蹤跡,便能尋到妖怪的老窩。”
“是,大師兄!”這兩名被點名的道士出列,然後領著其他的道士便散開尋找盈虛提的那些東西了。
夜無羈在心中笑道:顧舟成給的情報真的準確,
這盈虛果然是一個心思細膩之人。 若是一開就把妖怪藏身的地點告訴他,想必他肯定能察覺其中有詐。
但若是通過這些細小的線索,讓他自己發現妖怪藏身之地,他肯定不會對此懷疑。
這條計謀還真是揣測透了盈虛的心,不知道顧舟成在心裡究竟是謀劃了多少遍。
夜無羈這邊在誇顧舟成的同時,顧舟成也在誇著夜無羈。
他早早來到了VG的藏身之所,看著監控裡的畫面誇獎著夜無羈的演技。
“我靠,他這個眼中含淚,懦弱中帶著一點小人物的心酸。演得實在是太絕了,我要是盈虛我也會被他騙到。”
“切!”一旁的小騷皮翻了一個白眼,“我說顧舟成,你說是和我們合作。但你人又不出,錢也不出,這算是合作的態度嗎?”
顧舟成不理她,敲著顯示屏問道:“這玩意是怎麽拍下來的啊?你們在整個臥虎山都裝了攝像頭了嗎?”
小騷皮趕緊製止道:“別敲了,弄壞了你可賠不起。這是市面上最新上市的無人機,專門用來偵查的。”
“哇!這玩意一定一定很貴吧?”
“那當然,這台是專門從黑市那拍過來的,花了老板約莫幾百萬呢!”
“你們老板這麽厲害的?能說說什麽來歷嗎?”
“哼哼,說出來不怕嚇死你!”小騷皮一臉崇拜地看著天,說道:“我們老板是滬上市的地下皇帝,人稱飯皇的陳江。”
“飯皇?難道他很能吃?”顧舟成疑惑地問道,畢竟這個外號說起來確實有點奇怪。
“不,那是因為只要有人被我們老板賞飯了,那那個人便會一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用之不竭。”
“這樣一說,我到挺好奇得罪他的下場呢?”
“得罪老板的人,多半已經被沉到黃浦江底了。聽說有年黃浦江江水倒灌,衝上來近千具白骨,那些都是被老板沉江喂魚的人。”
“聽起來,也沒有很嚇人啊!”
“當你正成為老板的敵人時,你就知道有多恐怖了。”
顧舟成還想說什麽,卻看見屏幕裡盈虛順著幾處雞毛雞血,順藤摸瓜摸到了山頂。
“沒想到,這盈虛比我想像中要聰明得多,提早了這麽長時間就到山頂了。”顧舟成嘀咕道。
小騷皮喊道:“你在自言自語什麽啊?我們是不是可以準備出去了?”
“不急,這盈虛肯定會留一半的人在外面守著,我們必須等到這一半的人也進去。”
“切,膽小鬼。”
顧舟成不去理她,因為永遠別識圖跟女孩子講通道理。
監控裡盈虛正在囑咐底下的道士什麽,然後他們自動地分成了兩排。
看來,盈虛即將要進洞了。
顧舟成催促道:“快點,再快一點!”
可誰知,就在這個時候,監控裡突然多了一群人。
他們捶著胸口,揚天長嘯,然後衝向了全真教。
顧舟成忍不住罵道:“屮!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