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源於人類遠古時期,面對夜萬時,完全不能預料到從黑暗中突襲的危險。
他們把這種情感遺傳了下來,形成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感情。
而剖析一下恐懼,其成分為“未知”。
先人會對黑暗裡的未知的危險避而不及,怕從隨便一個角落裡有使自己死亡。
而此刻,臥虎山山洞裡也是這麽一個情況。
在腳步聲接近的時候,手電筒的燈突然暗掉了。
有些人拿出手機,打開閃光燈,也還是不能發出半點亮光。
“噠”、“噠”、“噠”,全真教的道士們隻感覺有什麽東西走到了自己背後。
一種冰冷刺骨的感覺,從脊椎延伸出來。
“全真弟子聽令,掐符咒!”盈虛當機立斷囑咐道。
“是!”
全真教的道士們立即掏出了往生符,掐出了火往身後丟去。
詭異地是,明明能感覺到符紙在燃燒,卻還是不能看見一絲光亮。
符紙也丟了一個空,這一幕倒是全真教少見過的。
“該死!”盈虛說道,“我們這是進入了妖域了,妖怪在妖域裡制定了規則,把光都消去了。”
這些年頭,妖怪少見,會妖域的妖怪更加少見。
這種妖怪一般都是大妖,沒有個百年修為根本不會這一招。
沒想到今天卻讓盈虛遇上了,那這樣的話,它的內丹恐怕更加非凡。
百年大妖的內丹,只怕自己的師傅也要眼饞,不過現在肯定不會獻給師傅了。
畢竟,自己服用了這內丹之後,修為只會比師傅更高。
……
臭魚爛蝦衝進了山洞,他們也沒有帶什麽照明設施,就一股腦地衝了進來。
“全真教的在哪裡?”
“別躲了!我看見你了!”
他們生怕全真教會在山洞裡埋伏自己,所以他們放慢了腳步,沒走一步都要停下來觀察一番。
走了一會,他們的眼睛適應了這種黑暗的環境,也漸漸能看清一些山洞的情況。
山洞裡有著一條平坦的路,路上卻沒有長著一點雜草,仿佛有人會定期修理一樣。
這個山洞,可以稱得上是乾淨了。
明明是山洞,卻沒有蝙蝠寄棲。
所以,它不像別的山洞,裡面滿是蝙蝠的糞便,奇臭無比。
這個山洞乾淨,除了蝙蝠之外,也沒有蛇鼠等其他動物的糞便。
這一點,倒是讓七叔公疑惑不已。
明明是這麽一個特別適合他們棲息的環境,怎麽它們卻不在這裡繁衍生息?
不過,他們今天不是過來走近科學的,他們是來暴打全真教的。
所以,他們並沒有把這一點放在了心上。
繼續深入,氣溫越來越低,同時環境也越來越暗。
不斷有著陰風從山洞深處吹來,這道陰風濕漉漉的,讓眾人更加冷了。
“誒?怎麽有腳步聲?”三博爾博爾疑惑道。
“是誒,我也聽到了,難道是全真教那幫狗道士在埋伏我們?”老舅爺猜道。
“肯定是這樣,他們想來一個守株待兔,等我們過去!不如,我們弄一個反埋伏。”
“等他們不耐煩準備過來時,我們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好主意好主意!”
這幫臭魚爛蝦,就摸黑往四邊藏起來了。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
黑暗之中,
七叔公對著其余的臭魚爛蝦搖了搖頭,意為讓他們再接近一點。 “噠”、“噠”、“噠”,腳步聲更接近了,就好像已經站到了他們背後。
但他們並沒有看見有道士,所以他們依舊蹲在那裡。
七叔公打了一個冷顫,壓低聲音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很冷啊?”
“有啊,我都直接起雞皮疙瘩了,怎麽會這麽冷啊?”
“誒?我倒是沒有感覺到很冷啊!”說話的是三博爾博爾,他隻覺得現在這個溫度剛剛好。
想必是那幾個人體虛吧,所以比較怕冷。
二表哥回道:“我不信!除非你讓我摸摸你的背,看看你熱不熱我才信!”
“好,你來!”三博爾博爾應道,他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身體是有多健康。
就在他說完話之後,有一隻手貼在了三博爾博爾的背上。
他隻覺得背後一涼,就像是那冰塊貼在自己背上一樣。
三博爾博爾忍不住說道:“我屮!你的手還真是冰啊!”
“什麽?”二表哥委屈道:“我沒有伸手啊?”
“那是誰?”三博爾博爾現在還能感覺到那隻手貼在自己的背上,然後他用眼睛死死地略向其他人。
“不是!”七叔公趕緊擺手證明自己道。
“也不是我!”
“我也沒有!”
“你看我離你那麽遠,我的手怎麽會夠得著?”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說不是自己,這讓三博爾博爾怒了。
你放我背上取暖就取暖吧,這說啥不好說的?還一個個都否認是自己的手。
所以,三博爾博爾直接抓住了貼在自己背上的手。
“哼哼!我現在抓住你的手了,你現在承認我還不會對你發火,快點承認了?”
在場的所有臭魚爛蝦趕緊舉起自己的手,表示不是自己。
三博爾博爾數著每個人的手,一共十隻手,確實是自己的五個同伴。
“嗯?”
三博爾博爾愣住了,他把這隻手拉到了面前,疑惑地問道:“那這隻手是誰的?”
另外五個人眼睛都看直了,在場的六個人都在這裡,每個人的手也都在這裡。
那這隻手是誰的呢?
知道五個人看清了三博爾博爾背後站著的那個“人”,眼睛都看呆了。
“三博爾博爾,你身後有人!”
這個時候,三博爾博爾也大概猜出來是誰的手了。
他緩緩地轉過身去,想確定一下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樣。
果然,身後是一位披頭散發,渾身被摔成肉泥的學生。
它還穿著滿是血漬的天朝經典款校服,摔斷的骨頭直接從膝蓋刺出。
腦袋像是被爆頭了一樣,分辨不出哪裡是嘴巴哪裡是眼睛,就像是被剁碎的肉餡一樣頂在了脖子上。
它掙脫了三博爾博爾的手,直接插住了他的脖子。
從它一團肉泥的臉上勉強能看出它在笑著,它問道:“你可以告訴我,我現在還美嗎?”
同一時間,其他臭魚爛蝦也一樣被插住了脖子,它們異口同聲地問道:“你可以告訴我,我現在還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