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句話,顧舟成覺得莫名熟悉。
是在哪裡聽給呢?
哦,是那個叫做劉若彤的倀鬼說的。
原來是一個套路,是不是一個人或者鬼流水線教出來的?
“怎麽回事?怎麽看不見那些倀鬼的身影?”
“是呀!我們以身飼鬼,早就可以肉眼看鬼了,怎麽這一次卻看不見?”
“而且你們發現沒有,這裡更冷了!”
VG的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他們覺得現在陰氣較之前重了不少,必有鬼在作祟。
“誒,不瞞你說啊,我後背好像被凍傷了,特別癢又特別疼!”
“你這個不算什麽,你看我。我脖子好像被掐住了一樣,氣都喘不……”
“你們看,這家夥演得還挺像啊!就躺地上吐白沫了。”
“好像不是演的啊!你們看,他都沒呼吸了!”
他旁邊一人趕緊探了探他的鼻息,真的沒了呼吸。
再摸著他的胸膛,也沒有了心跳。
“哇!他真的死了啊!”
“不是吧?”
VG隊伍開始出現了一絲驚慌,這莫名其妙就死了一個人。
顧舟成偷偷塗上了牛眼淚,他突然覺得這幫子VG的人都能肉眼看鬼,而自己還需要塗牛眼淚實在是太low了。
作為祖師爺,這種丟面子的事不能讓這群人知道。
“讓一讓,讓我看看。”顧舟成推開擠在自己前面的人,來到了死者面前。
探了鼻息,聽完心跳,顧舟成開始把起了脈來。
“他是被凍死的!”顧舟成開口說道。
小騷皮趕緊擠了過來,蹲在顧舟成身邊說道:“你還學過醫?”
顧舟成瞥了她一眼,回道:“不,我沒有!”
小騷皮氣急:“那你在瞎逼說些什麽?”
顧舟成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解釋道:“你沒看見他身上都好幾處都被凍壞了嗎?”
“抱歉,這麽黑的地方,還不亮燈,我真看不出來!”小騷皮語氣還是很衝,她覺得顧舟成這就是在瞎逼逼。
“額……”
這倒是大實話,山洞裡也不知為何開燈也亮不了,只能靠著自己的夜晚視力看路。
能看清路的都已經很厲害了,更別去說看一個死人身上凍傷了。
但顧舟成不一樣,他在崇光精神病院的時候,房間常年不會開燈。
不是因為沒燈,是因為醫院摳,過了晚上7點就不給電燈了。
而當時顧舟成還想投訴,不過卻被幾位老人給勸下來了。
說開著燈更嚇人,倒不如沒燈,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這種勸解對顧舟成來說並沒有什麽用,不過他們最後用了四包榨菜讓顧舟成閉嘴,這事才算過去了。
也托這樣的福,顧舟成的夜晚視力可算是非常的好了。
在這種黑暗的環境下,還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能看見死者背後凍傷嚴重,而且皮下組織液析出得嚴重,整片皮膚都呈紫黑色,甚至凍裂得露出了骨頭。
“來,你拿手過來,摸摸這裡。”顧舟成直接拉過小騷皮的手,放在了死者凍露出的骨頭。
小騷皮碰到之後,瞪大了眼睛,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這這這……這是什麽?”
“骨頭!”顧舟成解釋道,“被凍裂了皮膚和肉,露出來的骨頭!”
“啊!”
小騷皮尖叫著,把手縮了回來,
不斷的用紙巾擦著碰了骨頭的手。 但是手上殘存的那股黏糊糊又冰涼涼的觸感,讓她不斷地作嘔。
顧舟成詫異地看了一眼小騷皮:“你不也是養鬼的嗎?應該更惡心的場面都見過吧?”
“嘔!那也只是見過,又不是上手!”
小騷皮一想到自己的手還摸過那個滿是粘液的骨頭,恨不得立即砍掉自己的手,順便砍掉拉自己過去摸的顧舟成的手。
顧舟成聳聳肩,不再去理會小騷皮。
“能被凍成這樣,只怕……”
顧舟成的話未說完,就又有好幾人倒地身亡了。
“這……”
“夜無羈竟然敢騙我們!”
“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啊!”
“他這是公報私仇!他這是想我們死!”
VG的人不斷咒罵起夜無羈來,但這也只能出出氣而已,並不能阻擋繼續有人死去。
VG的人開始慌了,他們養鬼便是用鬼去治鬼,可現在他們連對方長什麽樣子都瞧不見,根本就是毫無辦法。
“要不我們退出去吧!”
有人提出了這個建議,後面很多人都同意了。
“是呀,是呀!這裡太邪乎了!那些全真教的進來肯定也都死路一條!”
“我可不想把命白送在這裡,我先回去了!”
從一個人到兩個人再到好幾個人,他們脫離了VG隊伍,往回去的路跑去。
還未跑幾步,他們也倒地身亡了。
山洞裡的氣溫更冷了。
小騷皮看了一眼冷靜的顧舟成,覺得心安了不少,也不知怎地就開口問道:
“顧舟成,你有沒有辦法?”
VG眾人聽到VG紅花小騷皮竟然問顧舟成有沒有辦法,立即掉轉了矛頭,開始對顧舟成冷嘲熱諷起來。
“就他?他只怕比夜無羈還要廢物!”
“不是我說話直,他現在都已經嚇得尿褲子了,還讓他想辦法?”
“病急亂投醫也不是你這麽一個投法?你要是真怕了,來我的懷裡,哥給你溫暖!”
“他都被關精神病院4年了,你確定他不是真的神經病?”
小騷皮此時臉上也是陰晴不定,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剛剛要去問顧舟成,讓自己現在下不來台,還被自己手下人給噓了。
在心中暗罵自己,然後再去看顧舟成時,他還是一臉很震驚的樣子。
難道?他真有辦法?
顧舟成沒去理會這幫人,用語言打臉是最low的一種打臉方式, 要用事實狠狠打他們的臉這才叫過癮!
他摸著下巴,繼續思索起來。
為什麽死者會被凍死?
是因為有鬼在接觸死者。
雖然看不見鬼,那它們是否還在接觸著人呢?
肯定是接觸的,不然它們也傷不了人。
既然是這樣,用巧克力攻擊它們有沒有效果?
想到這,顧舟成便用巧克力往自己身後丟去,但並沒有什麽效果。
自己的體感還是很寒冷。
既然攻擊沒有效果,那預防呢?
顧舟成私下了一點保鮮膜,裹在了自己背後。
雖然能緩解一點,但卻不是真的不冷了。
那會是什麽?
倀鬼又是通過什麽方式釋放了攻擊?
對了,遇見倀鬼時先聽見了那一陣腳步聲。
難不成倀鬼在人耳朵裡?
想到了這種可能,顧舟成再撕了一點保鮮膜,搓成了小細條後挖了挖耳朵。
竟然直接從左右兩隻耳朵裡挖出了兩隻倀鬼,而它們從耳朵裡被挖出來時,就不斷地變大。
當它們被摔在地上時,就好似憑空出現的一般。
“這!”
眾人愣愣地看著這兩隻突然出現的倀鬼,這是怎麽出現的?
這就好像被顧舟成騎著臉,左右開弓地扇臉一樣。
這才嘲諷完還沒個五分鍾呢!
“知道你們為什麽看不見倀鬼嗎?因為你們太笨了!”
“當你們聽見那陣腳步聲的時候,它們便進去了!”
“懂了嗎?廢物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