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婷猛地一回頭,發現是項清波項局長在自己背後。
她咽了一下口水,回答道:“我在辦案子,然後就過來查一下資料!”
項清波指著手表感歎道:“你別辦案子辦得入迷了,現在都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快點回去休息,明早再來查資料吧!”
郭婷點頭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局長再見。”郭婷就把資料放回了櫃子,然後就離開了資料室。
“真是一個好警察啊!辦案這麽認真有我當年的風范!”項清波感慨道,隨即他目光落在了郭婷收拾資料的櫃子上。
然後過去抽了一份出來,不由地皺了皺眉,喃喃自語道:“這可不是你該查的案子!”
旦日。
顧舟成還想睡個懶覺,卻又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他怒吼道:“誰呀!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說完,敲門聲更大了。沒法,顧舟成隻好起來去開門。
“誰呀?”顧舟成眯著眼睛,一副沒睡飽的樣子。
看清門外的人,顧舟成不禁翻了一個白眼,道:“How are you?”
門外的郭婷頓了頓,然後仔細想了想自己學過的英文,回道:“I a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
顧舟成張目結舌,覺得這個人沒有一點地幽默感,隻好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怎麽是你!”
郭婷也是一驚,瞪大了眼睛說道:“我英文雖然不好,可這個我還是知道的,How are you是你好嗎的意思!”
“算了。”顧舟成扶額搖了搖頭,無奈道:“你今天過來又是幹什麽的?你知不知道你吵到我睡懶覺了!”
郭婷沒有去在意顧舟成的起床氣,開口說道:“我今天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和我坦誠相待。”
顧舟成雙手抱胸,驚訝道:“你幹嘛!我跟你說你只能得到我的身體,得不到我的心的!”
郭婷直接用拳頭錘了三下門,怒道:“你要是再敢和我開這種玩笑,這拳頭就是落在你身上了。”
顧舟成一秒變變嚴肅,請郭婷進來坐,然後開口問道:“郭sir這麽誠意,我一定知而不言言而不盡。”
郭婷就開門見山道:“我想知道你當年被關進崇光精神病院的事,越詳細越好!”
顧舟成疑惑地眨了眨眼,回道:“郭sir,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真不是那個精神病!”
“我今天來不是追究你是不是假冒一事,我的問題很重要,希望你能如實說來。”
顧舟成左看右看,“郭sir是在和我說話嗎?”
郭婷點頭道:“我雖然是一名正義的人民警察,但你本來就是無罪之人,只是被陷害而關進精神病院的。本警官呢也算是深明大義,絕不會和你計較這點事的。你就承認了吧?”
“哈哈哈。”顧舟成搖了搖頭,“別說我不是,就算我承認了我是,郭sir你到時候翻臉,我也錘不過你拉不長你。你懂不懂我在說什麽啊郭sir?”
“我懂我懂,不過你今天不承認總有一天要承認的啊?”
“那明天在說咯?”
郭婷嘖嘴道:“這麽拽?”
顧舟成聳聳肩,道:“正是!”
“好啊!本來打算你承認的話,我就和你一起幫你翻案的!”郭婷直接站了起來,佯裝要走。
“此話當真?說過的話不能不當真!”顧舟成直接站起來拉住了郭婷,
“不錯,我就是美貌與智慧並存,英雄與俠義的化身,科學捉鬼界的開山祖師爺,顧舟成!” 突然,“嘟嘟”一聲響起。
“什麽聲音?”顧舟成立即轉頭尋找。
郭婷緩緩轉身,從懷裡掏出了一根錄音筆。
顧舟成指著郭婷怒道:“你!”
郭婷高興地甩著小腦袋,重新坐了下來,說道:“不錯!我是翻臉了!凡是犯法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顧舟成立即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噓,有話好好說,何必弄這些陰謀詭計的呢?”
“哼哼,你是怕了是嘛?”郭婷轉著錄音筆道。
“哈哈哈!顧舟成你也有今天,昨天你不是很囂張的嗎?”
“哈哈哈!”顧舟成也學著郭婷仰天長笑,“別怪我太坦白,就憑這端破錄音並不能成為有效證據。”
郭婷咬牙道:“你可真是狡猾的狐狸。”
顧舟成擺擺手道:“彼此彼此啦!”
郭婷歎了口氣,癱坐在沙發上,突然說道:“你知道嗎?局裡的資料室被燒了?”
顧舟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只能應和道:“是嘛?是誰這麽大膽啊?”
郭婷用手捂住臉,說道:“是我們局長,八成是他燒的?”
“哦?”顧舟成古怪地看了一眼,然後又裝出驚訝地樣子說道:“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局長怎麽把資料室給燒了啊?”
“因為裡面有著一些他不得不銷毀地資料。”
郭婷正等著顧舟成捧哏呢,沒想到他就不捧了,正讓郭婷不上不下地很難受。
她抓狂地撓了撓頭髮,繼續說道:“08年6月3號,毫無預兆地清華物理碩士就被斷定患上了精神病,直接被關進了崇光精神病院。”
“哎呦!郭sir和我說這個幹嘛啊?我又不是清華的物理碩士。”
郭婷瞥了他一眼,有種想掐他的衝動。
“時間往前推,還有一個雙眼殘疾的江湖相師被斷定患上精神病,也被關在了崇光精神病院。再往前,還有會他心通的能人異士也被斷定患上精神病,又關在了崇光精神病院。”
“如果這都可以算是巧合地話, 推到民國時期,還是有些因沒證據導致破不了案子的真凶被斷定患上精神病,同樣被關在了崇光精神病院裡。”
顧舟成眯起了雙眼,他還是第一次了解到崇光精神病院還有這種秘事。
“除了這些罪犯之外,被抓進去的大多都是能人異士,留在人間會惹大亂的那種。”
“所以,我大膽提出了一個假設。這家崇光精神病院是不是另外的一種監獄,專門關押那種認定不下罪的危險之人。”
“只要他們危及,或者可能危及社會,同時還處理不掉的話,就會被關進崇光精神病院。”
顧舟成勉強維持著自己虛偽地笑容,說道:“那這又關郭sir什麽事呢?這又關我什麽事呢?”
“我不想讓這種傳統一直留存於世,這種抓捕手段根本不合法,而且容易成為為個人服務的私邢場所。”
“但是郭sir,總會遇上一些案子,你明明知道他是凶手,可是苦於沒有證據,眼睜睜地看著凶手逍遙法外的情況。”
“那樣只能證明查他的人無能,並不能借此而非法逮捕!”
郭婷對顧舟成伸出了手,說道:“我不希望身為人民警察卻違法地執行正義,所以我要將這醜陋地一面揭開給大眾看看。我要摧毀崇光精神病院這個非法監獄,我要摧毀警局裡不正義地景象。”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看著郭婷伸出地小手,顧舟成終於沒有虛偽地笑著了,一臉認真地回道:“那麽希望咱們合作愉快!”
倆人握上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