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的早餐,有本地特色的自釀紅酒,配新鮮的狼果蔬菜肉腸湯,以及森林裡剛剛采摘的蘑菇焗蝸牛。”
管家麥勒佛冷在馬納祖瑪起床之前就先去拿來了早餐,甚至是監視著旅社將早餐做好。
顯然,這樣的早餐只有一份,旅社沒有辦法給馬納祖瑪身邊的三人也提供同樣的早餐。
“謝謝!請先放在一邊,先把強精劑拿給我。”
馬納祖瑪頭疼的連眼睛都睜不開,就好像是一個過量飲酒宿醉醒來的狀態。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做什麽?這些統統不知道。
管家麥勒佛冷也發現了自家少爺的狀態不在線,立刻將由他管理的行李中拿出了強精劑。
馬納祖瑪就好像饑渴的人一樣,連續喝了6支強精劑,這才感覺精神恢復了過來,後期的藥效會繼續延續下去,甚至這一整天都不會再餓了。
“少爺!您沒事吧?”
管家麥勒佛冷接過6之空瓶,感覺自己一定錯過了什麽事情,自家的少爺明顯是精神力消耗過度,難道昨晚自己熟睡之後,馬納祖瑪少爺做了夜貓子?
“沒事,就是昨夜做了一個很長時間的噩夢,等到夢結束醒過來,也到天亮的時候。”
馬納祖瑪伸手輕輕的敲擊了幾下自己的額頭,剛才腦殼上一跳一跳的經脈都消停了下去。
關於九號貓娘的事情,馬納祖瑪又不方便和管家說,雖然管家也變得更加親近了,可是依然有些事情無需告訴他,為主人保守秘密是一回事,不打聽主人的秘密是另一回事,兩者並不衝突。
雖然喝下了6支強精劑已經完全沒有饑餓的感覺,可是馬納祖瑪並不在意多吃點東西。
看了一下早餐,馬納祖瑪示意管家做出分配。
這頓早餐分給一行四人誰都吃不飽,卻能夠嘗嘗味道,而且一般貴族享用的食物,多余的部分是會被分享給仆人的,那種每次都吃完,又或者要求隻做夠自己享用的量,這種行為會顯得非常吝嗇,一旦傳出去的話,吝嗇的名聲就坐定了。
要知道,哪怕貴族圈有肮髒的事情,可是保持一個好名聲還是必須的。
哪怕是那些落魄的貴族,依舊想盡辦法的保持著名聲,畢竟誰都說不準哪天他們就有崛起。
如果帶著一身糟糕的惡名,那麽家族榮耀放複興,自己事業的再度崛起,那就不用考慮了。
到時候也許徹底墮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畢竟黑暗面的事情也是需要人去做的。
很多知名的刺客,大多是出身在曾經高貴的家族,只不過隨著歲月而墮落了,不過一身貴族教育後的超凡能力還在。
先不想這麽多了,吃完早餐離開這個小鎮才是正事。
馬納祖瑪開始享用自己的一份早餐,新鮮的狼果蔬菜肉腸湯非常爽口,野蘑菇焗蝸牛味道醇厚口感豐富,不過每一種都只有兩三口就吃完了。
端著紅酒,馬納祖瑪歎了一口氣,還是餓著的時候吃飯香。
被管家叫來的蘿莉女仆和專屬女騎士很高興能夠一起分享早餐,不過她們和管家沒有喝強精劑,所以又增加了一些自己帶著的麵包作為補充。
“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就盡快離開吧!畢竟昨夜贏了不少,旅社裡的人恐怕都將我們視為敵人了吧!我是真沒想到會贏。”
馬納祖瑪等三人都吃完開始收拾的時候說道。
“昨夜買巫師獲勝的不止是少爺您,
還有兩個人也買了巫師勝出,不過他們一共才押注了4個銅納特,這樣一想少爺您確實是昨夜的最大贏家。” 一提到昨夜的賭博,管家麥勒佛冷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可是依舊將自己打聽到的結果說出來,冷臉是因為要勸解少爺不要參與賭博,說出來是因為這是他的職責所在,必須去打聽這些消息,說這話的時候管家強調這是‘少爺您’,顯然是要將其他人摘出去。
“額!放心,我以後不賭了。”
馬納祖瑪這個少主不得不向萬惡的管家先生低頭,因為他說的對啊!昨夜是衝動之下的舉動。
“那些酒客確實是將您當做了敵人,又或者是幸運兒,不過旅社這邊顯然不是這樣想的,他們隻關心你在贏了一筆之後會否花掉這些錢,這頓非常不錯的早餐就是特別提供的,清晨他們已經將四匹馬洗刷乾淨,用最好的草料喂飽,甚至將馬車整體都洗過了,還給車的部件上了油。”
管家麥勒佛冷說著拿出了一張紙條,這是一份帳單,上面非常詳細的標注了各種服務的費用。
能夠讓管家麥勒佛冷先生拿過來,至少每一樣費用都是合理的。
馬納祖瑪拿過帳單看了一眼,乖乖!這一夜的住宿全部開銷要2金加隆。
這個旅社的老板會做生意啊!昨夜自己贏了6金加隆,他這麽一番操作就幫自己花了三分之一。
而且作為大贏家的馬納祖瑪卻很難拒絕這份服務,畢竟贏來的錢很多人不當錢使用。
“如果再留一天的話,估計老板就該為馬車提供刷漆服務了。”
馬納祖瑪說著,伸手從枕頭下摸出了【礦袋】,拿出了價值2金加隆的銅納特。
在交費的同時也可以減輕負重,管家麥勒佛冷對於【礦袋】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管家去付錢,馬納祖瑪三個整理行禮準備離開。
一番忙碌之後馬納祖瑪看到了自己嶄新的馬車,就好像剛剛出廠一樣乾淨。
‘確實會賺錢,再不走你昨夜贏來的錢都不夠用,而且對方會一直保持這個標準繼續服務下去。’
馬娜仿佛已經看到了馬納祖瑪在這裡享受著高端服務,卻最終傾家蕩產身無分文的樣子。
馬納祖瑪同樣想到了這個情景,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旅社老板一臉獻媚的笑容走向馬納祖瑪,嚇得他趕緊上了馬車。
“尊貴的少爺,您不再多住幾天嗎?”
踮起腳站在馬車外的老板向馬納祖瑪問道,從他的那個位置只能夠看到一點點側臉。
“你這人話太多了,我們趕時間。”
專屬女騎士蕾奧諾拉·哈斯卡突然冒頭,擋住了旅社老板的視線。
“那麽就祝您旅途愉快,歡迎下次再來啊!”
旅社老板保持著獻媚的笑容,他剛剛用翻倍的價格提供服務,果然這個昨夜的贏家沒有異議。
雖然少賺了4金加隆,不過能夠拿回2金加隆也不錯。
管家麥勒佛冷僅僅只是慢了一步,就發現旅社老板去騷擾了自家少爺,頓時臉色一冷。
走過去推開旅社老板,手按馭手位置一躍而上,馬車立刻就離開了這裡。
“真是讓人無法喜歡起來的家夥。”
馬納祖瑪能夠感覺到那個老板依舊遠遠的看著馬車,那種熱情的視線讓人眼暈。
原本對於偷取了銅鍾的事情,馬納祖瑪還有點心虧,可是現在卻不會這麽想了,只會感覺自己心安理得,就好像是劫富濟貧了一樣。
“唉?我的鍾呢?誰看見我的鍾了?我的鍾怎麽不見了?”
遠遠地,馬納祖瑪聽見了旅社老板的怒吼,心裡卻說不出的痛快。
旅社屋頂上鍾樓裡的銅鍾不見了,旅社老板感覺自己丟了魂一樣。
只有他知道這個銅鍾的用處,那就是封印9個惡靈的儀式魔法,是每個月一次的惡靈混戰,是每個月一次的聚賭,是每一個月一次的坐莊獲利。
現在這一切都沒有了。
“究竟是誰偷了我的銅鍾,究竟是誰?”
旅社老板滿頭大汗的坐在地上思考著,這裡的酒客們多數都是熟人,他們沒有這樣的本事,又或者根本就沒有察覺出惡靈混戰的真相,而來這裡的陌生旅客,只有剛剛離開的那四個人是明顯的超凡者,也許是他們發現了惡靈混戰的真相,然後將關鍵的道具,作為封印惡靈用的銅鍾給偷走了。
對於圍過來安慰的本地人群,旅社老板無法向他們解釋什麽,哪怕是再造一口銅鍾,月圓之夜的惡靈混戰也不會再有了。
不過也許他們聽到了會高興也不一定,畢竟沒有惡靈混戰,那些民居就可以修繕起來,再也不用擔心會被惡靈混戰破壞掉。
甚至這個秘密也不能讓賭博的酒客們知道,一旦泄露出去他們一定會懷疑惡靈混戰是可以作弊的,就衝他們輸掉的錢,撕了旅社老板也有可能。
看來這事情也只有自己親手解決了!
旅社老板多年經營,手底下也是有一群惡徒聽從指揮的。
“看來得通知疤臉!讓他帶人和我去打獵。”
旅社老板冷著一張臉,殺氣騰騰的離開,讓想要安慰的人嚇了一跳。
沒多久,在佛羅多小鎮附近的山上,有一隻山賊隊伍,騎著馬就追著馬納祖瑪而去。
“你放心!敢在你地頭做賊,我就把他的手剁下來,午餐之前就搞定他們。”
馬隊一共20多人,帶頭騎馬的是一個魁梧的大漢,一道傷疤橫著貫穿了鼻梁將其斬成兩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