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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手一隻雞》祖瑪三十 掩耳盜鍾
  聽著管家麥勒佛冷對於貴族賭局的介紹,馬納祖瑪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是很輕易的舉動。

  貴族之間的賭局,要不就是一種遊戲方式,這往往不會有巨大的賭資出現,要不就是一種目的,例如輸送資金用於行賄拉攏關系。

  真正賭資巨大的情況不太會出現,如果有那麽這個人就已經是賭博上癮了,距離這人財富散盡也只是時間問題,那個時候貴族的圈子會在無形之中排斥他孤立他,不會有人提醒,也不會有人幫助,相反會期待看到他墮落,甚至變得窮困潦倒,然後以此為戒警示自己。

  是的,貴族的典型做法就是這樣。

  你有財有勢的時候人人出手幫助,你無財無勢的時候冷漠旁觀。

  有多少流浪詩人痛斥過這樣冰冷的貴族圈子,不過這些詩人本身也多是從貴族圈子裡出來的,指望曾經墮落過的他們嘴裡有好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小賭怡情可以,不過那也必須是在成年之後的事情。

  管家麥勒佛冷說完這些之後,就躺到了自己的那張床上去睡覺。

  而馬納祖瑪一邊擼貓,一邊和馬娜在交談著。

  ‘外面的惡靈混戰並不是真實的情況,那枚被每個月搶奪的戒指也是一種幻影,真正的戒指在樓上的鍾塔裡面,旅社老板能夠通過連接到大廳櫃台的繩索,控制著誰才是混戰的勝利者。’

  馬娜將自己觀察的結果告訴了宿主,頓時讓馬納祖瑪的眉眼直跳,果然賭博還是要作弊才能穩賺到錢,如果參與的人無法識破的話,那麽就只有輸錢的結局。

  “果然好險惡啊!當時我拿出金加隆的時候,老板似乎在之前去拉過繩索。”

  擁有了祖靈之後,馬納祖瑪就被開發了魔法潛力,同時精神力記憶力這些都得到了加強,只需要仔細的回想一下,就能夠發現當時的不正常。

  旅社老板似乎是將那條繩索當做一種召喚的開啟裝置,不過馬納祖瑪當時押注比較晚,這讓旅社老板沒有再去拉繩索改變勝出者。

  ‘老板之所以沒有改動勝出者,無非是害怕被人發現作弊操縱賭局,以及即使輸了這一次也無所謂,相反還能夠證明這種賭局的真實性。’

  馬娜分析的很到位,對於莊家來說贏了固然是好事情,不過輸了也可以證明自己沒有作弊。

  馬納祖瑪和祖靈馬娜討論了一番關於賭博的話題之後,兩者陷入了沉默之中好一會。

  “睡不著吧!我也睡不著。”

  馬納祖瑪有些試探的在腦海裡問道。

  ‘我不用睡眠的,成為你的祖靈之後,就注定我是靈能體,並不需要休息,任何保持安靜的時候都是在冥想狀態,這就已經是在休息了。’

  馬娜察覺到了宿主的心意,不過她才不會主動開口呢!

  “你對那枚帝王戒指怎麽想?”

  馬納祖瑪之所以睡不著覺,其實就是在考慮那枚戒指的事情。

  想要再次看到惡靈混戰,那得等到下個月的月圓之夜才行。

  而這裡似乎也只有馬納祖瑪和馬娜,發現了真正的帝王戒指在哪裡,當然旅社老板也有可能是知情人,又或者他並不知道,這個笑起來很搞笑,沉下臉很陰險的老板,也許只是繼承了這份秘密,對於詳情並不清楚,就算是知道戒指藏在哪裡,也因為百年來一直沒有人看破,而將這一切當做理所當然。

  正因為他以為不會有人盜取,所以偷走了他才不會這麽快知道。

  ‘能夠召喚和控制9個惡靈的帝王戒指,當然是個人就會想要得到,沒看外面死掉的那些倒霉鬼,他們難道就沒想過會有危險嗎?還不是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

  馬娜其實也想要這枚帝王戒指,她有一種感覺,參悟透了這枚戒指的原理,自己就可以離開宿主的身體,變得更加自由。

  馬納祖瑪想要得到這枚帝王戒指,無非是想要增強自己的實力。

  不過,讓誰去偷就破費腦子了。

  讓管家麥勒佛冷去肯定又是一頓批評,雖然讓自己的管家好一頓教育,可是馬納祖瑪並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相反還覺得管家麥勒佛冷和自己更加親近了一下。

  可讓管家去做這件事情,麥勒佛冷可不一定會答應,相反這一夜也許就在教育貴族行為規范中度過了。

  自己的專屬女騎士也許可以,不過這個熟女妹子有些大大咧咧,做這樣的小偷小摸的任務並不適合,況且她現在睡在隔壁,同樣睡在隔壁的還有蘿莉女仆,這個只會煉金術製藥的小女巫也不適合做這件事情。

  “看來還得本少爺親自出馬了。”

  ‘你還是省省吧!自從你在肯塔基鎮兩次連夜外出,管家麥勒佛冷先生看你的眼神就已經不對了,就好像是看待犯人一樣,不過擔心你的安危是主要原因。’

  馬娜直接將馬納祖瑪想要起身的舉動壓製了下去,就好像是鬼壓床一樣,馬納祖瑪雖然意識清醒,卻連眼皮都無法睜開來,更何況是坐起身下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要在早晨冒險去做這件事情嗎?那時候身邊的人更多。”

  馬納祖瑪試著動了動手腳,結果只能夠放棄嘗試。

  ‘你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幫手了嗎?’

  馬娜的靈能體依舊是坐在馬納祖瑪的身上,絲毫沒有想要起身的意思。

  “呵呵!你難道是說你自己?”

  馬納祖瑪有些不敢相信,什麽時候自己的祖靈已經有了可以離開自己的實力,這實力的增強也太快了吧!

  ‘當然不是我,而是你現在手裡的蘇芮。’

  馬娜融入了馬納祖瑪的身體,控制著身體放開了懷裡的黑色小奶貓。

  ‘你有一夜的時間,目標就在樓上的鍾樓裡,盡力得到那枚帝王戒指,去吧!’

  馬娜其實很想給這隻小奶貓取名叫皮卡丘什麽的,不過毛色不同,連種族也不同,還是算了。

  “喵!?”

  小奶貓好似沒有聽明白一樣,歪著頭疑惑的看著馬納祖瑪,然後抖了抖身上的毛跳下了床。

  “真想要去看看蘇芮是如何完成任務的。”

  ‘想都別想,我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馬納祖瑪剛剛想要動作,祖靈馬娜又一次盤坐在了他的身上,壓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黑色小奶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門口,看了一會門縫之後化為了一天黑色的液體,就好似灑在地上的黑油一樣淌出了房間。

  這團黑色液體很自然的沿著牆角移動,很快就來到了樓梯口。

  液體變回成效奶貓,它歪著頭看了一會高於它身體的樓梯,如果真的要用貓的身體跳上去,顯然是一件耗時耗力的過程。

  小奶貓頭一轉,向著外牆的位置過去,再度變成黑色液體,不過這次不再是油性的,而是粘性的液體,就好像是一隻黏糊糊的史萊姆一樣,粘性黑液體自己爬上了牆壁,一路從窗口翻到外牆,然後走直線向著樓頂前進。

  旅社樓頂的鍾樓,是一個非常獨立的建築物,它好似一個小亭子一樣的屋頂,裡面吊著一口銅鍾,只有下面的繩索通過預留的孔洞連接到櫃台的位置。

  雖然說櫃台拉動繩索可控制惡靈的混戰結果,可有時候銅鍾也能夠控制結果,就好像它有自己的意識一般,繩索被固定了位置,可是銅鍾自身還是可以轉動一個微小的角度, 而這個角度剛剛好可以換一個勝出者。

  黑色粘液爬上了鍾樓,然後自行變成了一隻黑貓,它小心的去勾動那支裝有戒指的鍾擺,然後緊張的不讓鍾擺撞擊在銅鍾上製造出聲響。

  該怎麽偷到主人想要的戒指呢?

  黑色小貓有著頭疼的坐了下來,它必將只是一隻剛剛出生的小奶貓啊!上來就委派這樣困難的任務,實在是太過欺負貓了。

  小奶貓看著銅鍾抓耳撓腮,就好像是一隻普通的貓一樣在整理自己。

  ‘別糾結了,你是很特殊的貓,你的屬性決定了你的出色,捂住耳朵一口吞掉銅鍾就行。’

  馬娜的聲音適時的出現,讓小奶貓想起來自己是很不一樣的貓。

  小奶貓直接撲向了銅鍾,就好似一團黑色的油漆撲在了上面,然後整個身體開始融化,黑色粘性液體蔓延在銅鍾上,就好像被染色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的時間,銅鍾被小奶貓完全包裹,直接變成了一座有著貓形特色的黑色銅鍾。

  隨即,整個銅鍾變軟掉落下來,黑色液體瞬間恢復成為小奶貓的樣子,小奶貓立刻伸出爪子,靈活的將繩索綁在鍾樓的杆子上,畢竟讓繩索掉落下去,就等於是告訴旅社老板銅鍾被偷了。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偷鍾要捂著耳朵,可是小奶貓很服從的一直捂著耳朵,就連在回去的途中也一直是這樣捂著耳朵。

  兩隻腳走路的小奶貓簡直可愛無敵。

  ‘既然偷到了那麽就好好走路!’

  馬娜看到進入房間的小奶貓,看它蠢萌的樣子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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