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紫琴空間中
紅蓮玉佩接連兩次救了紫風的性命。
從那以後,紫風就直接把紅蓮玉佩佩戴在了身上。
只不過
因為此時的紫風,精神力全神的觀察著外界,再加上隔著辟火風衣,一時間竟然沒有察覺到他自己身上的變故。
再次深潛,熔漿內的溫度,劇烈升高,就算是紫風兩人有著深海藍膠這樣的極致靈物護身,但是這一層熔漿中,蘊含著極致之火,兩者相抵,紫風兩人也並不好受。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千古亦詩不惜更加耗費自己靈力,加快了深入的速度。
“向右走一點!”
“直著向前!”
“再向右!”
……
跟隨著紫風不管的感應,兩人一邊遊潛於熔漿之內,一邊不斷的調整方向,朝著靈符內光芒最盛的方向而去。
終於,在這劇烈的高溫煎熬之下,兩人下潛了五百米的距離,終於是到達了目的地。
走著走著,兩人頓時感覺下方的熔漿,變得不一樣了。
繼續下潛
“啵——”
穿過了一層薄膜,落到了地面上。
紫風兩人同時抬頭望去,在他們頭頂五米高的地方,一道巨大的結界,籠罩下來,將上方的熔漿,隔離了出去,才形成了這片獨立的空間。
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讓紫風兩人松了一口氣。
“終於到最低處了!”
紫風目光掃視著這裡。
這是一處隔離的空間,火紅色的礁石,密密麻麻的,有著兩米多高,將紫風他們的視線,都給擋住了。
這片空間裡的溫度,好像又降低了下來。
有些奇怪,按理說,距離天火靈石越近,溫度應該越高才對啊,可是結果卻反了過來。
現在僅靠辟火風衣,就能抵擋外界的高溫了。
紫風兩人拉著的手松開,都開始各自打量著這裡。
“紫風,你看哪兒!”
千古亦詩忽然拽了拽紫風,手指指向遠處,驚呼道。
紫風目光望去
看到不遠處
有一道巨大的火紅石柱,衝天而起,直接連同上層空間。
紫風估計,這處裂谷應該有一千五百米之深,天火島城的地基,是借助於天火靈石所建的。
可以想象,在這處裂谷中紫風沒見到的地方,是得有著怎樣的一處龐大工程。
毫無因為,天火靈石,就在那道石柱的下方。
紫風稍稍騰空,盯著頭頂的結界,遙望那道石柱。
“那麽遠……”
紫風大致猜測,現在他們距離那邊的距離,得有兩千米之遠。
千古亦詩飛在紫風身邊,紫風能看到的,她也看到了,不由得道:“那麽遠的距離,念月城主是怎麽去到天火靈石那裡的?”
要走兩千米的距離,對於靈級武者來說,並不困難。
真正難的是,這裡遍地的礁石。
火紅的礁石,高高佇立,密密麻麻的阻擋著他們前進的路程。
而且礁石上,還有著鋒利的刺尖,堅硬無比。
紫風剛才試了一下礁石的強度,一拳轟在礁石上,礁石竟然什麽事都沒有。
看來常年經受天火靈石的洗禮,這裡的礁石體內,也蘊含著堅固的靈力。
這種情況,凌空飛行過去,會很難。
一邊要控制自己的高度,不能觸碰到頭頂的結界,否則會被上方的熔漿所傷。
另一邊,還要躲避著礁石上的尖刺。
紫風兩人落到地面上。
“我們走過去?”紫風提議道。
千古亦詩點點頭,道:“隻好如此了。”
到了現在,已經不再需要靈符引路了,石柱佇立在那裡,
於是乎
紫風兩人循著石柱的方位,朝著天火靈石所在的地方慢慢走過去。
紫風和千古亦詩不知道的是,從裂谷中走到天火靈石的地方,還有另外一條通道。
那條通道是念月城主一直走的道路,只不過因為天火靈石前幾日產生暴動,念月城主從地底逃出後,便親眼目睹通道被熔漿給堵住了。
所以也就沒有說出來。
當然,紫風兩人也不知道他們被念月忽悠了,現在已經開始朝著遠處的那道通天石柱走去了。
地上焦土,踩下去,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傳來。
但是最讓紫風意外的是,這片空間內的靈力屬性,忽然變豐富了起來。
各種屬性的靈力,充斥在這空間之內,不再是單一的火屬性靈力。
如此,紫風本來鄰近枯竭的靈力,終於可能得到補充了。
根本不用紫風做什麽,他體內的丹田,就會自行運轉,開始貪婪的吸收著靈力來補充自己。
靈力呼嘯,瘋狂的朝著他體內匯聚而去。
紫風現在走路都帶風的。
千古亦詩跟在紫風身後,此時的她,也察覺到了紫風體內的動靜,眼中閃過一抹驚色。
兩人又再次走了一段距離
中間,千古亦詩好幾次抬頭,看向紫風。
終於,千古亦詩抿了抿嘴,出聲問道:“紫風,你修煉的功法……是天階的吧?”
走在前方的紫風,步伐一頓。
臉上有些無奈,片刻後,點點頭。
天階功法雖然極為稀有,但它的特性,卻在大陸上廣為傳知。
紫風身上的,這極致之雷屬性靈力,就是最明顯的特征之一。
紫風知道,千古亦詩修煉的功法,是頂尖的地階功法。
像現在
自己體內,聖光印內丹田,這般肆無忌憚的吸收天地靈力,基本上方圓五十米內的靈力,全被紫風霸道的卷入了丹田內了。
這等強度,根本不是地階功法所能達到的。
千古亦詩肯定心中早就有懷疑了,憋到現在,才問出來,也難為她了。
紫風心中有些鬱悶
像自己沒來到遊龍位面之前,看得那麽多的玄幻小說,那裡面的主角,有不少都是扮豬吃虎的好手。
他們的底牌,隱藏到最後,總能在對手意想不到的時候,給與他們最驚喜的一擊,簡直是將裝逼打臉運行到了極致!
哪像自己……
天階瞳術、高階韻神之寶、天階功法、極致之力
都是紫風強大的手段不假,但紫風自己根本隱藏不住。
因為他們都有其明顯的特質,一些有眼力之人,能很明顯的看出來。
讓紫風想要藏拙,都辦不到。
要真要說起來,紫風最重要的秘密,那無疑就是鎮魂鑒了。
紫風到現在,都沒弄明白,這個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神秘鎮魂鑒,究竟有著怎樣的來歷?
自己又是為什麽,會被他弄到這裡來的?
現在鎮魂鑒個紫風發放的,是第三道任務,那就是會有多少道任務,去讓紫風完成?
紫風究竟還能不能返回到原來的世界?
這些問題,紫風曾不止一次的問過老鑒,可是得到的答案,依舊是“暫不可知!”
所以,這段時間裡,紫風很少理會老鑒。
除非到萬不得已,紫風根本不想動用鎮魂鑒。
在去過花海族之後,紫風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他要用自己的辦法,找到回去的路!
……
裂谷之外
此時已經進入了深夜
但天火島城上依舊站滿了人,火光一片,念月城主依舊站在城樓上,一動不動,目光緊緊注視著城外裂谷內。
在這裡,他已經站了三個時辰了。
也就意味著,紫風兩人,已經進入裂谷中有三個時辰了。
藥火大師從另一行來,走到念月城主身旁。
念月城主依舊保持著原先的姿勢,兩隻手臂扶著城樓,望著下方依舊翻湧著的熔漿,緩緩的道:“三個時辰了……”
“是啊,已經三個時辰了!”藥火大師歎息一聲,抬頭看向念月城主,藥火大師道:“城主,您已經撐了這麽長時間,該去修習了,要不,您體內的傷勢,會壓製不住的!”
雖然在紫風眼中,看起來念月城主好像只是真像他所說,受到了一點天火靈石的氣息波蕩,只是一點小傷。
但是身為藥師的藥火,十分的清楚,念月城主的傷,已經傷及本源。
極致之火啊,而且天火靈石中蘊含的靈力,在極致之火中,也絕對是頂尖的。
天火靈石造成的傷勢,哪有那麽容易抵抗。
要不是念月城主本身實力雄厚,再加上第一時間動用城主府儲備的藥材壓製傷勢,也不會硬撐到現在了。
時至今日,念月城主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
極致之火的靈力,已經在他體內肆虐了五天時間,就算日後能完全恢復好傷勢,但恐怕也會留下後遺症來。
藥火大師抬起頭來,“城主……”
念月城主一擺手,語氣堅決道:“藥火,不要勸我了,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天火城外暴動一日不滅,我就一日不離開這裡。”
“您不是請紫風兩位去裂谷內了嗎,相信他們一定會淨化天火靈石上的,結束這場劫難的。”
手中幾縷藥力注入念月城主體內,藥火大師苦苦的道:“可是,未來的天火島城,還需要您來主持大局啊!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聞言,念月城主搖頭苦笑一聲,“事到如今,藥火你就不要再瞞我了!”
念月城主眺望遠方,緩緩的道:“我已經收到了林嘯城主的傳音,現在已經有一隊執法隊在趕來天火島城來的路上了,天火島城遭遇如此災難,我身為城主,責無旁貸。”
“到時,無論執法隊的人怎麽處置我,我都無怨言。”
林嘯,曜豐城城主,林岩的父親。
也是念月的姐夫。
時隔五天時間
念月城主派遣出去的傳令兵,有的已經到達了別的城市,將天火島城的求援信給呈了上去。
這種情況下,那些城市的城主,在派出援兵支援的同時,自然也免不得要向他們的頂頭上司戰神殿匯報。
所以這種情況,就算念月城主沒有得到曜豐城城主的傳信,他心中也已經預料到了。
再等一段時間,肯定會有執法隊趕來。
在這裡,念月是一城之主,沒人能夠審判他,去追究他引發天火靈石暴動的責任。
但執法隊到來,這一切追責,念月自是無可避免……
執法隊,是戰神殿的編制之一。
如果說守衛軍是對外,抵禦冥族;
那執法隊,存在的意義,就是監管人族內部,同時清剿混入人族地域的冥族細作。
畢竟,偌大的人族疆界,如果只靠那幾十名戰子巡視各方的話,難免有些力所難及。
聞言,藥火大師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什麽來。
念月城主對藥火,有著知遇之恩。
如果不是念月城主,藥火現在應該已經從一個武館看門的學徒變成了一個看門的老頭。
出身普通,盡管藥火一心向往藥道,以他的身份,是根本沒資格接觸那麽多珍貴的藥材。
藥火的藥師天賦,也就得不到施展。
是念月發現了藥火在藥道方面的潛力,並且不遺余力的動用城主府的資源,助他成長。
可以說,如果沒有念月城主的慧眼識人,也就沒有現如今的藥火,這位名動一方的藥師大家!
多年以來,藥火大師也一直留在天火島城,幫主念月處理城內事務,對念月也是忠心耿耿。
這些天以來,藥火大師一直走在搶救傷員的第一線,他見證了無數人,家破人亡的慘劇。
這件事情的真相
也一直被城主府的人壓著, 只是對完宣稱,裂谷下熔漿暴動,很快就會平息,等大家不要擔心。
但是具體的原因,卻只有藥火等幾人知曉。
這一次,念月雖是無心之過,但畢竟是給天火島城造出了如此多的傷亡。
醫者慈心
一邊是城內眾多的傷亡群眾,一方面是他一直尊敬有加的念月城主。
這些天,藥火心中,也備受煎熬。
如今,執法隊即將到來,藥火不由得再次糾結起來。
執法隊的鐵血手段,他也是有所耳聞,如今念月城主闖下如此大禍,不知道會有怎樣的責罰對他?
念月城主看著藥火沉默的表情,灑然一笑,“其實執法隊要來,該松一口氣的人是我,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再繼續硬撐著了,說不定會有某一位戰子也會問訊趕來,到那時,天火島城的一切災難,就都會迎刃而解了!”
說完,他又望向城下裂谷方向,喃喃道:“先不管其他,現在我隻祈禱,紫風他們兩人能夠平安,否則,我的罪過就又會再加上一條了……”
那隻靈獸是我的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