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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煉金術崛起》第115章 追蹤
  這裡是精心挑選出的和談之地,一個美麗的莊園,有著花叢,樹籬,盆栽,雕塑,精靈風格的建築,有些甚至就是精靈所修建的,還有著清新的海風,本該十分美麗。
  但追尋著陷阱的痕跡,安德切爾一路看到了無數松鼠黨們殺掉的守衛。松鼠黨們從外圍侵入,屠殺掉了因暴雨而分散在各處的守衛,幾乎一個不留,控制了這裡的整片區域,只剩下他們守衛的那座高塔。
  這裡有著三條通路,一條通向南波利斯的居民區,一條通向港口,還有一條延伸向下,是一段下坡路。松鼠黨們的炸彈就指向這個方向,這裡的腳印最密集,通過肉墊踏出的形狀,他們甚至能辨認出有多少人,哪幾個種類的獸人通過了這裡。
  奇怪的是,他們一路上從沒遇到一個松鼠黨。
  太平號發射了兩輪火炮就沒再開火,因為沒有可以射擊的目標。再發射下去,也只是徒勞地破壞花園。水手們挨個佔領莊園下方的建築,也沒發生任何交戰。水手們一直向上進發,和他們遙相呼應,兩撥人似乎在追尋同一個目標。
  穿過了一個長條石板鋪就的石板路環繞的花園,厚厚的青苔和小樹叢被暴風雨打得不成樣子,這裡的足跡最多,也最密集,狼足,牛蹄,貓爪,把這裡踩成了爛泥堆。
  和預期一樣,足跡來到了一個地窖的大門。門的背後仿佛隱藏著無盡的黑暗,誰也不敢上去打開,害怕會觸發一些奇奇怪怪的陷阱。
  “我來。”洛佩斯收掉雨傘,推開其他人,用傘尖按在門上,銀光閃過,嘩地一聲,木門碎成了許多碎片,他輕撫著淋在軍服上的雨水,走進了地窖。
  這裡光線昏暗,有一個快要燃盡的蠟燭,許多稻草,雜物,好像許久都沒用過。還有一些廢棄的材料,安塞爾蹲下,檢查著地上的金剛屑,有微弱的亮光閃過,他還發現了一些毛發,細長而柔軟,來自獸人。
  地窖遮蔽了雨水,意味著燧發槍終於可以使用。煉金術師開始繪製著煉成陣,為士兵們的燧發槍驅除著雨水,安德切爾也跟著照做。
  “報告,發現一具屍體!”
  馬雷克走了過去,在雜亂的稻草堆裡有一個穿著自由軍軍服的屍體,他的背部插了一支箭,但繼續檢查下去,他的致命傷不是這支箭,有人用短劍插進了他的心臟,給了他致命一擊。
  “是松鼠黨所做,他們就在這裡!”馬雷克激動地大叫著。
  有一處木門通向地窖的深處,這棟木門許久都沒人用過,只有最近才打開過一次,馬雷克也不顧危險,拉開了木門,幸好,沒有出現任何松鼠黨布置的陷阱。
  有人用煉金術製作了煤油燈,在油燈光線的照耀下,稍微刺破了門後的黑暗,木門背後是一行古舊的台階,卻充滿了行跡匆匆的足跡,再往前就看不清楚。
  一個不怕死的家夥向前踏了一步,依然沒有陷阱,他便提著油燈,走了下去。
  “他們是從這裡上來的,哦,這裡有個洞口!到處都是痕跡,至少有幾百人!”
  安德切爾奇怪地看著足跡,雖然雜亂,但都是走上來的足跡,卻不見向下的足跡。
  那個洞穴看起來十分恐怖,到處都是蜘蛛網和黑色的蜘蛛,在油燈照耀下慌亂地爬走,不時有人踩到蜘蛛卵,發出嘎嘣一聲,安德切爾膽子並不小,但也聽得頭皮發麻。
  許多蜘蛛網和蜘蛛卵已經被踩爛了,看著痕跡,的確像是有幾百個松鼠黨剛剛來過。
  有人端起了槍,防備著遠處的黑暗。
  “這裡是……這裡似乎是南波利斯的舊排水口。”安塞爾走在最前。
  “舊排水口?那個用了一百多年的排水口?它不是在另一處嗎?和這裡有兩千米遠。”一位南波利斯本地的士兵說道。
  “這裡的確是舊排水口,比那條更近。在資料上記載,有一條六百多年前的下水道,由精靈修建,就通向這裡,位置一模一樣。”
  “哦!”馬雷克後悔地叫了一聲:“他們就是順著這個舊下水道進來,又從這裡逃走的?什麽都考慮到了,唯獨沒有想到這點。”
  沒人接話。因為沒有人能預料到。
  走在洞穴裡,他們竟然聽到了隆隆的水聲,似乎是個瀑布,水量還不小。聽到這個聲音,他們的步伐再次加快,洛佩斯一馬當先,走在所有人前面,安塞爾緊跟其後。
  穿過洞穴,從明顯是用煉金術修建的階梯爬下,他們來到了瀑布的下面。這裡濕滑無比,許多士兵的燧發槍再度被飛濺的水汽打濕。
  “果然……這裡真的是出水口,直接聯通大海。空間還很大,跟蛋殼一樣。”
  馬雷克左右環視了一圈,仰望著碩大的瀑布。
  “他們就是從這裡逃走的嗎?可是,他們在哪裡?按時間算的話,我們是追在他們背後的。”
  “不,他們不在這。”洛佩斯低沉地說道, 他的面色已經和斯蒂爾堡那次一模一樣了。
  “他們不在這裡。我們來錯了。這是他們來的路,但他們沒有從這裡離開。”
  “helvete!”馬雷克爆出了一句以太語的粗口“我們已犧牲了那麽多人,我們死了那麽多人呐!”
  “馬雷克,假如你想從上校變成準將,就要知道,死傷沒什麽價值,死再多人也沒有價值。只有能產生政治作用的戰鬥才有價值。他們來這裡的目的絕不是為了屠殺人類。可是,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洛佩斯看著遠處的大海,暴風雨已經停息,海浪也不再翻湧,他的心情壓抑,他算不出來。
  ……
  南波利斯的港口,暴風雨離開了這裡,海浪小了一些,幾艘商船正準備出發。
  帶著霉味的船艙,滿是泡水木板和腐爛貨物的味道。凶猛的海浪打來,所有東西都在緩緩搖晃,發出嘎吱的響聲。
  “好消息是,如你的許諾,我們成功撤走了。我看到了你們信守諾言的一處。壞消息是,這次行動在取得初步成功後,暴風雨開始停息,人類的戰艦靠岸,我們消滅不了那些上將和元帥,自己反而損失慘重。戰鬥結束,我們失敗了。”伊森格林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尾巴,對托露薇爾說道。
  “不,暴風雨遠未結束,暴風雨還將持續下去。”托露薇爾用精靈文縐縐的語言說著。“通向預言之路,就要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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