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固的一番解釋後,周圍的人雖然還是一臉不太情願的樣子,但也勉強認同了李固的觀點,不過真讓他們對李固動手話,內心還是非常抵觸的。
在這些人的眼中,李固的形象或是偉大而崇高的英雄、或是寄托了理想的希望、或是志同道合的君主、或是充滿謎團的大能、或是深思遠慮的智者、或是知遇之恩的伯樂、或是溫柔善良的領主。
不論是哪一種,在他們眼中都是備受尊敬的存在,一想到要和自己尊敬的人動手,就連身體都向他們發出了抗議,這並非比喻,而是真的連他們的身體,都在拒絕他們這種不敬的想法。
“比賽的對手,就由抽簽決定吧,抽簽筒我都提前準備好了,都過來,簽上有1到8的數字記號,就按照1和8、2和7、3和6這個規律排序。”李固從桌下掏出了一個裝有八根簽的小圓木桶。
所有人都伸出手,抓住各自的簽,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暗自祈禱自己的對手一定不要是李固。
李固率先把簽抽了出來,拿起下面的幾號一看,笑著說道:“我抽到的是4號,誰抽到的是5號?”
其他人把簽死死的攥在手中,一點一點的挪開手指,奧利安娜看到上面的數字是1後,松了一大口氣,另外還有5個人也和奧利安娜一樣,露出了一副輕松的神色,只要對手不是李固,怎麽都好說。
很快,在場的人就注意到了富蘭克林那便秘似的臉色,幸災樂禍的說笑了起來。
“弄得和我切磋,有多委屈你們似的,老富,比賽上就請多指教了。”李固沒好氣的對其他人說道,特別是托馬斯,趕緊閉上了嘴。
除了富蘭克林,伊瑪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對她來說在座的人都是她只能仰望的存在,更別提其中還有一個她的大恩人,波爾多所長了。
抽完了簽後,大家便開始了閑聊,完全沒有剛才那種緊張的氣氛,波爾多微笑著朝伊瑪走來。
“伊瑪,你的對手是誰?”波爾多笑著揚了揚手上的7號標簽。
伊瑪跟著李固的這段時間裡,也學了一些東西,已經能夠讀得懂一些簡單的詞匯,這種常用的數字當然也沒有半點問題。
“是6號,波爾多所長您最近過得怎麽樣?”伊瑪十分淑女的站著,微微抿嘴很有禮貌的問道,經過了艾麗大嬸的禮儀調教,她身上的氣質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之前的幾天還挺忙,不過這兩天都休息得很不錯,話說回來,我感覺伊瑪你變化好大,變得更漂亮了,現在又這麽有出息,你的家人一定會為你感到自豪的。”波爾多由衷的讚美道。
“這都是多虧波爾多所長您的幫助,我一定不會忘記您對我的恩情的。”伊瑪微微的鞠了一躬。
波爾多擺手笑道:“咱們都是逐日的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不用叫我所長了,叫我波爾多或者叫我大叔都可以。”他的年齡也確實夠伊瑪叫大叔了,不過到現在都還打著光棍,有在背地裡煩惱自己婚姻的事情。
“...那我可以叫您波爾多叔叔嗎?”伊瑪稍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
“呵呵,當然,你想怎麽叫都可以。”波爾多打從心裡感到開心,伊瑪這個可憐的少女終於不用在那麽辛苦了。
聊到了晚上,眾人告別了李固,返回了各自的居所,李固望著空蕩蕩的會客廳,淡淡的笑著,能夠看到聚集在自己身邊的人,相處得這麽融洽,對他來說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
與此同時,雙子城西城的港口區內,一家小酒館中...
三三兩兩的客人,散布在酒館的每個角落,和別的酒館不同,這家酒館的客人都只是在安靜的喝著自己的酒,過了一會兒,酒館闖進了一位風塵仆仆的男人,徑直的走到了吧台的凳子邊,其他客人只是微微的抬頭看了一眼,便繼續安靜的品酒。
男人坐到了凳子上,卻沒有要點酒的打算,只是用雙眼死死的盯著吧台後的酒館老板,那個一臉凶相長著絡腮胡的彪形大漢。
“我們的人呢?別裝蒜,我知道肯定是你們抓起來了。”男人刻意壓低了聲線,宛若一匹正在低吼的惡狼。
長相粗獷的酒館老板,將手中的酒杯擦到閃閃發光,才肯放下,頭也不抬淡然的說道:“我不知道客人你在說些什麽,請問想喝點什麽嗎?”
男人一掌拍在吧台的桌上,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但也請你們記住,這裡是雙子城,不是你們的地盤。”
面對男人的威脅,酒館老板的表情卻沒有半點變化,繼續淡然的說道:“客人,這裡是酒館,如果您不是來找酒喝的話,還請您離開。”
見酒館老板如此敷衍了事,男人一言不發的眯起了眼睛,他感覺得到店裡的其他酒客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正若有若無的朝他這裡投來帶有敵意的視線。
好漢不吃眼前虧,男人甩手站了起來朝酒館外走去,不過就要走出酒館時卻停了下來,不明所以的說了句。
“我知道你們這些嗜血的蒼蠅想的是什麽,以為現在的雙子城有利可圖,如果你們把雙子城當做是其他地方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這件事是我們的錯,以後我們不會在管你們的閑事,兩天,給你們兩天的時間,把我們的人交出來,今後我們便毫無瓜葛,否則,你們就等著我們無休止的報復吧。”
說完,男人不再停留,推開酒館門拉低了兜帽,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真是好可怕呢,隊長,不交人的話,人家就會無休止的報復我們呢。”酒館裡的一位酒客,雙腿搭在桌上,椅子翹了起來,倒仰著頭看向吧台後的粗獷大漢。
“人呢?你沒有殺掉吧?”蘭德爾的眼睛,注視著酒館大門,沉聲問道。
“我倒是想那麽做,可是隊長您不是不允許嗎...”黃頭髮的青年,靠在椅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差不多就把人還回去吧,沒必要跟他們反抗軍的人結仇。”蘭德爾瞟了一眼黃頭髮的青年,別看這青年不靠譜的模樣,但實際上卻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暗殺者,不過在黑暗世界這邊算是他的一個後輩。
“真還啊?就這麽把人還給他們,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梅裡斯張大了嘴巴,沒想到自己最敬仰的前輩,竟然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別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為了這麽一件小事,打亂我們的計劃不值得。”蘭德爾嚴肅的說道,梅裡斯隻好聳了聳肩表示會放人,不過緊接著又反坐在椅子上,雙手抱在靠背上,一臉興奮的說道:“隊長,我還從來沒乾過這麽大的買賣呢,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興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