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是一天開始,尤其是當你睜開惺忪的睡眼,洗去臉上一夜的倦容,現在如果有一碗熱氣騰騰的豆腐腦,一碟小鹹菜,兩個包子擺在你眼前,你一定會覺得無比幸福……
現在亞哈正在享受這樣的早餐,藤根麵團已經成神了,那幫豬頭人研究出了各種花式的吃法,其中便有了這像豆腐腦一樣軟糯爽滑的做法。
至於澆頭,在培育了出了肥美的大魚,跟滿身優質紅肉的紅蜥蜴,尤其是找到鹽礦之後還能缺了嗎?
將剛剛榨取的出來的綠葉藤澱粉放在陽光下曬乾,然後搗碎研磨成粉,放在暗房中靜置三個月待其毒性消失,然後便可以用來製作這種味道純淨,藤根豆腐腦了。
做法也相當簡單在將鍋中的水燒開,然後把麵粉均勻撒入鍋裡不停地攪拌,接著再撒入礦鹽特質的鹵水,轉化便在一瞬間發生了,這種奶白順滑沒有任何味道的藤根豆腐腦,給豬頭人的烹飪世界,打開一道新的大門。
選取風乾的紅蜥蜴尾巴,放入鍋中微火慢燉兩個小時,待鍋中骨肉分離,然後放入高原特產的沙薑切片,以及野茴香苗,一鍋上好的高湯就最好了。
將這高湯淋在坐好的豆腐腦上,再撒上一些精製的細鹽,就可以馬上開吃了。
當然這是其中一種澆頭,如果嫌麻煩也可以直接吃鹽水豆腐腦,直接在豆腐腦上撒鹽,澆開水就可以了。
亞哈哧溜哧溜的喝完了碗豆腐腦,這讓他有了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面前的那碟鹹菜是高原特產的一種沙薑醃製的。這是一種有著生薑味道的植物塊根,巨辣無比,只能當做調味的佐料。
不過在發現了鹽礦之後,這些沙薑經過過醃製,辣度反而減弱了不少,還有著一種它獨特鮮酸辣味道,很是開胃,尤其適合在早上喚醒懶惰的肚子。
一片沙薑下肚,酸辣的味道讓嘴中唾沫橫流,這時再拿起拿白乎乎的大包子咬上一口,別提多麽愜意了。
尤其是那包子餡,可是用魚肉跟蜥蜴肉混合絞製的,十分的鮮美。
享受完一天的早餐,亞哈開始在城中四處遊蕩了起來。豬頭人是一種很勤勞的物種,天還不亮就已經起床出城去打理田地,到魚塘喂魚去了。
亞哈算是那種比較懶得人,基本上是睡到自然醒才起來。
作為這個城市的最高管理者,他絲毫沒有一點勤政理念,誰讓這幫豬頭人太他麽自覺了呢,就連街道衛生整理的乾乾淨淨,原先那些喜歡四處大小便的咕嚕獸,居然也都有了自己專用的公共廁所,再沒在街上撒過一泡尿。
亞哈每天做的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爾出來轉轉,看看哪家街坊鬧了點矛盾,上去給他們調解調解,或者到新報批的公共建築項目工地去監督安全指導工作。
說道生產安全,作為一個來自現代社會的人,亞哈那是相當重視,人命關天事情,能不重視嗎?
豬頭人總原先的幾千人,壯大到現在的十幾萬人,那可是花了整整三十年的時間,對於亞哈來說要征服這個世界,這點人還遠遠的不夠。
所以他就把自己那套現成的現代安全生產理念,照搬了過來,簡化一些細節,強製在豬頭人中推廣了起來,讓這裡的因為意外死亡的人數逐年下降。
最近剛剛通過了一個公共幼兒園的項目,亞哈看到這些豬頭人整天在地頭忙乎,把自己孩子放養丟給咕嚕獸照看,覺得這樣不好。
於是便打算建立一個幼兒園,
把無人照看的孩子聚到一起,交由專人看護,並每天由研究組的人給他們來上課,教授他們一些看似無用的知識,開闊這些孩子們的眼界。 亞哈一來到工地上,便看到了一番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最惹眼就是那些咕嚕獸,它們身上披著特殊的黃背心,頂著各種托盤,在忙碌的運送磚塊跟混凝土。
為了能夠讓那些豬頭人注意到在地上奔跑的這些小家夥,每隻咕嚕獸的身上,還插了一根一人高的小旗,提醒那些忙碌的豬頭人注意腳下。
因為工地的特殊環境,咕嚕獸的腳上都套上了用綠葉藤根莖纖維編織的防刺防割襪子,來保護它們寶貴的雙腳。
綠葉藤根莖的纖維是就像從它們根莖中榨出的澱粉一樣神奇,這種纖維編織繩子,居然比鋼纜還堅韌,織出布匹也是能夠輕松抵禦利刃切割。
在得知這種纖維的特性之後,亞哈便把這種纖維定為了戰略物資,嚴禁流出城外,日後這將是製作防刺服跟盔甲裡襯的絕佳材料。
不過那幫豬頭人發現了這種纖維更妖孽的用法,將這些纖維經過獨特編織,然後再抹上十年發酵的完全壞到不能吃,變成了一堆酸臭漿糊藤根麵團裡面提取物,你就會得到一種像凱夫拉一樣的材質,不但輕巧而且異常堅硬,拿大錘都敲不破,而且還他麽防火。
於是這幫助豬頭人就有了安全頭盔,跟塗在建築表層的防火材料。讓整個城市安全施工守則進一步改寫了,還誕生了全新的建築安全防火標準——凡是城中新建的建築,都必須用這種材料在表層防護。
亞哈每每看到工地上豬頭人頭頂的安全盔,以及他們腳上的安全鞋,還有那些高大堅固腳手架,以及那些白色的混凝土磚塊,心中一面是竊喜,一面是失落。
喜的是這些民用物品轉軍用是分分鍾鍾的事情, 他現在已經有了傲視群雄的國力。
失落的是這幫豬頭人打仗爛泥扶不上牆,現在只能在這片地方悶頭髮展,而外面世界卻不是很太平,當再遇到像上次那樣哥布林入侵,他們所辛苦建立起來的這座城市,還有那些辛勞付出成果,最後都是為別人做嫁衣。
一種憂患意識一直讓亞哈不能釋懷,現在高原上雖然沒有能夠任何威脅到他們存在,但是萬一某天從外面來了一群窮凶極惡的人該怎麽辦呢?還是依靠大自然的力量,跟咕嚕獸以及他一個人硬抗嗎?這顯然不可能。
就在亞哈為未來擔憂時候,城市東北方向轉來了叮叮當當的鍾聲那是外敵入侵的信號,這次那幫豬頭人沒有個個驚慌失措,在上次哥布林入事件之後,亞哈便強製要求城市每年,至少要進行兩次的應對外敵入侵的演習。
在這些演習的訓練下,豬頭人已經不會在慌慌張張不知所措了。
都學會了有組織有秩序的避難,在鍾聲響起的一刹那,工地上所有的豬頭人都停下了手頭工作,並幫助咕嚕獸把身上托盤取了下來,這才排好隊,有秩序的從工地撤離,到了指定的城市地下避難所裡。
在城外勞作的居民也是,他們離城較近的都紛紛回到城中,較遠則紛紛按照演習的那樣,躲到了在城外偏遠隱蔽地區設立的避難所中。
按照亞哈的規定,在報警發出十分鍾內,所有城門都必須關閉,既然這些出頭人都不能打,那就隻好依靠堅固的城牆,把來犯之敵擋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