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財看著燕千影道:“戰場之上分神?不要命了你。”
燕千影看了看周大財,張了張嘴沒出說話來。
周大財回過頭看著熊篤道:“對一個女人竟然還暗器偷襲,你可真要臉。”
說著,周大財一伸腿把何堅的槍挑起來了,拿在手裡掂了掂,搖了搖頭道:“還差點事,不過打你應該是多余了。”
周大財說著手中大槍一抖,一個燕子穿梭就直接刺向了熊篤,熊篤一催胯下戰馬,向著周大財就闖來。
熊篤手中的大刀屬於那種類似於青龍偃月刀似的外形,熊篤看著周大財的槍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手中的大刀用力向外一磕,
直接把周大財的槍給磕的偏離了原來的軌跡。
周大財見狀,心道:好重的刀,竟然把自己的槍給磕開了。
緊接著周大財把大槍在手中緊了緊,又是一記燕子穿梭,與上次不同,這次周大財用了五成的力氣。
熊篤看著周大財的槍再次扎過來,不敢硬接,直接一側身,躲過了周大財的大槍。
手中的偃月刀對著周大財由下而上的挑了上去,周大財看著熊篤的大刀來了直接把手中大槍橫著一掃,
大槍正打在了熊篤的脖子上,熊篤沒想到周大財這麽狠,用如此險招,脖子被周大財打了這一槍之後,大刀的招式自然就被破了。
其實周大財純粹是藝高人膽大,周大財這一切都是算好了的,別看周大財不識字,但是周大財對武器和現實拿捏的特別準。
熊篤看著周大財手中的槍,又看了看幾部之外已經沒了人頭的何堅,這下熊篤是真的怕了,手握大刀看著周大財道:“賊子,看刀。”
說完一催胯下戰馬向著周大財衝來,周大財以為他要拚命呢,便把手中的大槍挺在了身前,看著走進了的熊篤,手中的大槍對著熊篤就扎了過去,熊篤一側身,與周大財擦身而過。
“駕”
直接騎著馬跑了。
周大財在旁邊看了一個懵逼,轉過頭來看著燕千影道:“李佑造這個反,用的就是這樣的玩意兒?”
燕千影正在與小兵們周旋麽,突然聽到小兵們之中有人喊:“將軍跑了,我們也跑吧。”
燕千影才反應過來,轉過頭來一看,熊篤騎著馬跑的飛快,正愣神呢,就聽到了周大財的話。
燕千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這個造反也就這個樣了,燕弘亮也不是什麽有眼光的玩意兒。”
周大財點了點頭道:“他敢用這樣的將領守城,燕弘亮不足為慮。”
青州,淄州乃是齊州的屏障,現在青州投城,淄州眼看著今晚就要被打下來了,關鍵是周大財還感覺很輕松。
周大財很是無奈啊,燕千影來到周大財身邊道:“現在城中主將已死,淄州城還剩下四個副將八個偏將,
我們現在直取東門,與東門士兵來個裡應外合,只要東門一破整個淄州城則不是問題。”
周大財點了點頭道:“嗯,那我們就直取東門。”
說完周大財拉過一匹馬,翻身上馬,燕千影也隨著拉過來一匹馬,兩人翻身上馬,向著東門就跑去。
兩人行至城中,發現城中幾人動作詭異,大概有這個麽十幾個人,身穿淄州城士兵的甲胄,卻在到處殺自己的士兵,周大財與燕千影對視一眼,
燕千影道:“將軍這?”
周大財向下壓了壓手道:“別說話。”
周大財說著向前一催胯下戰馬,來到了那十幾個人中間,周大財還沒說話,就見那十個人來到周大財的面前施禮道:“見過將軍。”
周大財這才明白這是自己帶來的陌刀兵中的人,周大財看著這十個人道:“你們怎麽進來的,莫非是東門攻破了?”
其中一個人站出來道:“回稟將軍,我們是攻西門的士兵,將軍讓我們在城下挖洞開鑿,吸引城牆上的注意力,
可是我們都鑿穿了,城牆上的都沒有發現我們,於是我們就進來了。”
周大財和燕千影聽完了都傻了,十個人把城牆給鑿穿了,看樣子最起碼能完美的通過一個人大小的洞,
這究竟是怎麽做到的,自己在北門可是廢了好大的勁才進來的,現在西門這邊就已經算是差不多被攻破了?
周大財看著這群人道:“現在西門情況怎麽樣了?”
“報告將軍,西門所有的兄弟正在緩慢的進城。”
周大財看了看說話的人,看了看燕千影道:“那我們去東門看看。”
燕千影點了點頭,周大財看著這群士兵道:“你們搶匹戰馬,我們馳援東門。”
“是,將軍。”
周大財說要一催胯下戰馬,向著東門就跑去。
燕千影尾隨其後,兩人向著東門疾馳而去。
東門
熊篤在中軍營跑了之後,就來到了東門,任虹看見熊篤還很納悶,道:“熊將軍,怎麽不在北門帶著跑到了我東門,有何貴乾?”
熊篤剛要說,就聽到了外面孫大狗蹦著高的叫罵。
“任虹,你個不帶把的大王八蛋,你頭上的腦子戴的挺結實啊,……”
“噗”聽到孫大狗的叫罵,熊篤一時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這一下任虹臉可黑了,本來就丟人,現在更丟人了。
任虹看著熊篤道:“如果熊將軍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任虹就不就留你了。”
熊篤看著任虹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剛才過分了,連忙臉色一正道:“任將軍誤會我了,我來是有事要說的?”
任虹也沒給他什麽好臉,看著熊篤道:“那熊將軍請說吧。”
熊篤就把自己在中軍營的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任虹聽完了血都涼了半截了,主將死了這基本就可以宣布城破了。
指揮官都沒了這還打個屁啊。
任虹看著熊篤道:“熊將軍此言可當真?”
“當然。”
任虹看了看熊篤道:“將軍,你現在馬上回中軍營去穩定局面,我等守住東西南三門,這場戰爭就輸不了啊。”
熊篤看著任虹的表情,心裡直罵娘,心道:我要是能打的過我要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