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這邊鬧得挺歡,周大財則是默默的潛伏到北門,看著北門一點動靜都沒有。
周大財心道:那三百人是吃乾飯的,不應該是多多少少的製造點動靜麽,現在北門一片寂靜呢。
他哪知道,東門出了個孫大狗這麽塊玩意兒,把任虹給膩歪的都不行了,就沒見過嘴這麽損的,一個大老爺們兒,罵人比潑婦還煩人。
周大財漸漸的摸了上來,燕千影在底下給周大財放風,周大財的一貫風格,就是在黑暗中把所有的敵人給解決了。
周大財慢慢的摸上了城樓,手中的暗釘看準一個士兵,手腕一用力,“咻”的一聲,暗釘正中士兵的額頭。
士兵應聲倒地,旁邊的士兵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地後,立馬就要大聲的喊,周大財緊接著兩顆暗釘,
“咻”
“咻”
兩聲兩名士兵應聲倒地,周大財一路潛伏進了淄州城。
西門那邊,郭雨順就野蠻的多了,都沒找人罵街,排了十個人一路潛伏到了城牆底下。
拿起手中的武器,欻欻欻的直接在城底下挖起了溝,挖了一會,郭雨順看著上面沒動靜,便看著自己手底下的士兵道:“二黑,你去告訴他們,讓他們挖的動靜大一點,讓城門上面的人聽見。”
二黑看了看郭雨順道:“好的將軍。”
說著郭雨順催馬就要向著城牆底下去,誰知二黑跑到了一半的時候,就被城牆上的士兵給發現了。
“射箭。”
西門的守城將軍下令道。
“欻欻欻”一連串的小箭就對著二黑給射了下來,二黑拔出自己的長刀,看著眼前的小箭,左揮右砍,
“叮叮叮”一連串清脆的聲音傳來,二黑邊砍邊退。
後面郭雨順看著二黑這邊,伸手拿起自己馬上的雕弓,彎弓搭箭,試圖把城門上的守將給射下來。
但是這個守將明顯比任虹要聰明的多,他一直蹲在城門後面,死活不露面。
郭雨順在那邊直著急,但是沒有辦法。
西門城牆底下
十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道:“這怎麽辦,都快挖通了,城牆上的那些個蠢豬怎麽還不發現啊。”
另一個人道:“要不咱給他挖通了?”
“不好吧,飛虎將軍和郭將軍讓咱在這兒給他吸引火力,咱要是把城牆給他挖通了,會不會有些不好。”
“不好個屁,挖,出了什麽事老子一個人擔著,不用怕,乾就完了。”
幾個人一商量,一個字,乾。
幾個人決定了後,立馬就開始挖了起來,手中的武器揮舞的很是利落。
整個現場的箭簇幾乎都對著二黑射去,沒辦法,整個戰場上就二黑露面了。
二黑現在還不敢回去,只能催馬不停的向遠處跑去。
郭雨順在那邊看著城牆底下的人挖的這麽快,真是很無奈啊,道了一聲:“怎麽把活乾的這麽快啊。”
很快,城牆底下的那幾個士兵便把城牆給挖通了,幾個人看了看道:“要不咱把將軍給叫過來,再做定奪?”
“嗯,好”
“就這麽乾。”
“既然如此,咱就走吧?”
“不行,這麽著,咱們派一個兄弟前去通風報信,把將軍給叫回來,其余的還在這盯著。”
“此計甚好。”
“就這麽辦。”
一群大士兵看著其中的一個人,就這麽眼巴巴的盯著,一句話也不說。
可是問題來了,誰出去,想到這,這些人一看提出意見的士兵,那士兵一捂著臉,轉過身來退了出去。
那士兵一路摸索著來到了戰圈外面。
郭雨順看著像是自己人,一招手,士兵便來到了郭雨順的眼前。
士兵把城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郭雨順聽到後,仔細想了想道:“這倒也不失是一個辦法,你們這麽辦。”
說著,郭雨順把士兵叫到跟前來,道:“你們這樣,順著你們挖通的洞口,先進去,你們十個人先把城門這邊給大鬧一遍。”
“將軍,只在城門樓這鬧麽?”士兵問道。
郭雨順點了點頭道:“沒錯,只在城門樓裡,最好給把四門攪和的天翻地覆。”
士兵點了點頭道:“將軍瞧好吧。”
說著,士兵退了下來,向城牆底下跑來。
城裡,周大財帶著燕千影,一路摸到了軍營。
周大財搶了一把刀,自己的七字亮銀槍實在不適合這種偷襲作戰。
所以周大財每次出來都是帶著一大堆暗器,暗釘出來,用李塵的話說,正的可以正用,斜的可以走偏鋒麽。
周大財遠遠看著軍營裡,何堅的身影在營帳裡直直的坐著,周大財手中把暗釘給拿出來了,向著身影后面的人就打了過去。
這時候,身影左右一閃,躲過了周大財的暗釘,連忙拖著大槍出來看著周大財的吼道:“哪裡的毛賊竟然敢夜闖軍營,有本事的出來。”
周大財在暗中, 手默默的伸進懷裡,摸出了第二根暗釘,看著何堅手一抖,第二根暗釘脫手而出。
將軍手中的大槍一抖,打斷了周大財的另一根暗釘,周大財手握單刀瞬間脫離了隱蔽,向著何堅衝殺而來。
何堅手中的大槍對著周大財一抖,一招燕子回頭直接對著周大財扎來。
周大財可真沒慣著他,側身一躲,手中的單刀一橫貼著長槍對著何堅就劃了過來,目標就是何堅的腦袋。
何堅一彎腰,一低頭,險險的躲過周大財的一刀。
左右士兵真沒含糊,直接對著周大財就要殺來。
何堅手中的大槍一落,看著周大財道:“都退下,此人讓本將軍來。”
聽到何堅的話,士兵們都退到一旁,看著長中的周大財,雖然說是不動手,但是自己的主帥只要是出一點問題,這些士兵會毫不猶豫的殺向周大財。
燕千影在周大財的身後,手中兩個暗釘緊了又緊,只要這些士兵敢衝過來,燕千影的暗釘就會立刻打出去。
周大財橫過來自己的單刀,看著何堅道:“賊子,本將軍還真是有哥哥在西疆,所以我願意把你的頭割了送給哥哥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