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門關
李塵回到軍營,李塵黑著臉跪坐在上位,旁邊站著青月,下面站著宇文天寶、鳳瞳、蘇玉、君清、申五和許三還有八個百夫長。
李塵看著宇文天寶道:“天寶,我打你四十軍棍你可服氣?”
下面君清、申五、許三還有八個百夫長頓時一愣,心道:侯爺這是什麽意思。
鳳瞳和蘇玉就淡定的多了,兩人心裡都是極其聰明的人,宇文天寶今天在戰場上犯了武癡,跟仆骨懷蠻逗著玩,這種事情現在是贏了,倘若輸了,就是把宇文天寶斬了都不為過。
宇文天寶低著頭道:“服氣。”
君清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宇文天寶,在君清看來,今夜一戰已經是大勝,宇文天寶應當記首功。
現在不光沒功反而要受四十軍棍,這不公平,於是站出來道:“侯爺,末將不明白侯爺為何要處罰宇文將軍。”
李塵看著君清一句話也不說,蘇玉拽了拽君清,示意他別說話。
君清一臉迷茫的看了看蘇玉。
宇文天寶聽到君清替自己求情心裡大感意外,但是馬上冷靜下來,頭也不回的對君清道:“君清將軍,我宇文天寶的事情不用你管。”
君清一臉驚訝的看著宇文天寶,而蘇玉緊緊的拉著君清。
許三和申五見狀向前一步對著李塵單膝跪地,後面的八個百夫長也向前一步,對著李塵單膝跪地。
李塵看著眼前的一切,黑著臉道:“來人。”
門外的守衛撩開營門對著李塵道:“在。”
李塵看著宇文天寶道:“將宇文天寶帶下去軍棍四十。”
“是。”雖然守衛不知道為什麽打,但是出於對李塵的崇拜,守衛來到宇文天寶面前,宇文天寶自己跟著守衛出去。
徐三和申五看著李塵道:“侯爺。”
李塵看著許三和申五道:“你們認為宇文天寶很冤枉是麽?”
說著,李塵看著蘇玉道:“蘇玉,你可知道宇文天寶所犯何罪?”
蘇玉點了點頭沒說話。
李塵看著蘇玉道:“說。”
蘇玉看著李塵道:“回侯爺,宇文天寶將軍在戰場上因為自己原因,延遲了戰爭結束的時間,導致增加了傷亡,按律當軍棍四十。”
李塵聽著蘇玉說完,看了看君清、許三和申五黑著臉沒說話,直接抬腿向外面走去,結果剛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麽,道:
“天狼騎,明早和夜刀一起出訓,集合在練兵場。”
八個百夫長看了看青月,道:“是。”
說著李塵就向外面走去。
留下君清、許三和申五在原地看著李塵的背影,久久不能言語。
蘇玉拉了拉君清道:“走吧。”
君清點了點頭跟著蘇玉向外面走去。
來到了外面蘇玉看著君清道:“你以為侯爺會無緣無故的亂用軍法麽?”
君清看著蘇玉就像是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一句話也不說。
蘇玉伸出玉指輕點君清的額頭,看著君清道:“侯爺是個賞罰分明的人,對待任何人都在心裡都有一把尺。”
蘇玉說著,看到君清一句話也不說,頓時心中有所不忍,只能看著君清道:“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睡吧。”
君清看著蘇玉點了點頭,轉過身來向著自己住處走去。
蘇玉在旁邊看著君清,搖了搖頭道:“真是孽緣啊。”
這時鳳瞳緩緩的來到了蘇玉的身邊,看著蘇玉沒說話。
蘇玉看著鳳瞳道:“申五和許三都回去了?”
鳳瞳點了點頭。
蘇玉歎了口氣道:“都是一手帶起來的兵啊。”
今夜看著黑甲鐵騎的傷亡,蘇玉和鳳瞳都是心中後怕,還好自己帶起來的夜刀只是有幾個受傷的,並沒有陣亡的,這讓蘇玉和鳳瞳很是欣慰。
這也是鳳瞳和蘇玉在剛才沒有出言替宇文天寶解圍的原因。
蘇玉看著鳳瞳道:“你從什麽時候開始跟著侯爺的。”
聽到蘇玉的話,鳳瞳看著前方道:“在長安的時候。”
接著蘇玉問道:“你可見過宇文天寶的實力?”
鳳瞳搖了搖頭道:“我沒見過宇文天寶的真實實力,但是今晚倘若在一步之內宇文天寶一拳足以打死仆骨懷蠻。”
說著鳳瞳話鋒一轉道:“但是他沒這麽做。”
聽到鳳瞳的話,蘇玉露出了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蘇玉看著鳳瞳問道:“他和侯爺比起來呢?”
鳳瞳想了想道:“沒法比,侯爺是我見到過所有人裡面的最強的,當年太子事件,侯爺以一己之力牽製住了整個戰場前進的步伐,周大財才能殺了侯君集,火燒侯君集糧草。”
聽到鳳瞳的話,蘇玉心中不禁對李塵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更對這個周大財感到好奇。
鳳瞳說完看了看蘇玉,自顧自的向著自己住處走去。
蘇玉看著鳳瞳走了,自己也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次日清晨,李塵來到了練兵場,看著眼前的天狼騎道:“天狼騎八個百夫長出列。”
八個百夫長向前一步出列看著李塵道:“聽駙馬吩咐。”
李塵在上面撇了撇嘴,駙馬這兩個字太刺耳了,都到自己地盤上了還叫駙馬。
旁邊的青月看著李塵的樣子嘴角的微微向上揚起。
李塵看著眼前的八個百夫長道:“天狼騎來到了玉門關,各自介紹一下自己的名字,讓大家認識認識。”
這八個百夫長皺著眉頭看著李塵,讓李塵這一串現代話給弄蒙了,青月在旁邊站出來看著這八個百夫長,用突厥話吧李塵的話給翻譯了一遍。
八個百夫長才露出了原來如此的模樣。
八人對著李塵施了一個軍禮,第一個百夫長站出來看著李塵道:“騎雲。”
緊接著第二人站出來道:“騎折”
後面的依次道:“騎峰”
“騎淵”
“狼騎(ji)”
“飛鷹”
“牧戶”
“草鷹”
青月在李塵耳邊道:“侯爺,這前四個是親兄弟,早年間父王出戰鐵勒九部的時候,被這四兄弟所救,後來父王就將其一直帶在身邊。”
李塵聽後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所以這是父王的心腹精銳了唄。”
青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