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離他不遠的樹木上正趴著一個長相奇異的人手裡拿著一把同樣怪異的刀一動不動的盯著下面那個移動的身影!
付耀站直身子四處環視了一圈,林子裡面除了遠處偶爾跑過的一隻野兔,沒有任何的東西。
他彎下身子又繼續撿了起來樹枝。
只是,那種感覺再次浮上心間,那是危險的感覺,後背上的汗毛都倒立起來了。
再次環顧四周,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付耀不禁在想自己是不是想多了,這附近的人除了自己和自己的同伴們,還能有什麽人。
他又安下心來開始認真的觀察草地上面哪裡有比較乾燥的枯樹枝。
當走到一棵大樹下的時候,看到地上的枯樹枝比較多一點於是他就開始彎下腰去撿。
正在這時,頭皮一陣發麻,頭頂一陣勁風掃過。付耀隻感覺上面一個巨大的黑影撲了下來,腦子還沒有做出反應,身體卻已經行動了。
在感受到那股頭頂發麻的寒意後,他就立馬整個人往旁邊一側,躲開了來自頭頂人的襲擊。
付耀迅速退後好幾米,這才看清剛才襲擊自己的是什麽人,不,應該說是個什麽東西!
因為來人的長相根本就不似常人。
付耀的眼睛瞳孔在看清來人長相後瞬間收縮。
此人外貌極度怪異醜陋,長相可怖,不知是怎麽的,他卻似乎是好像見過一樣。
不,記憶裡面根本沒有在哪見過這樣的怪物。
那怪物般的人剛才應是一直躲在樹上觀察著他,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對他出了手。
想到剛才自己在底下撿樹枝的時候,頭頂有這麽一個怪物一直在窺視著他,付耀隻感覺驚悚的同時又帶了一絲惡心。
那怪人一擊未中,似乎是被惹怒了。
他咧著大嘴,從喉嚨裡面發出怪異的吼叫聲,嘴邊還有著一縷黃色渾濁的涎水流了下來。
怪人的手裡拿著一把奇形怪狀的刀,此時那把刀正被揮舞著朝著付耀砍來。
危機生存關頭,也不知從哪爆發來的反應能力,付耀左閃右躲,竟是一次都沒有被砍中過。
可是身體素質卻是跟不上反應能力,這樣突然的大幅度劇烈運動讓他不一會兒就開始氣喘籲籲,而那怪人卻是面上毫無疲勞,甚至越來越凶殘。
付耀的躲閃逐漸變的吃力,估計一會兒就將會因為體力不支被砍中了。
必須要好好想個辦法,這樣子下去離被砍死就不遠了。
付耀的大腦此時飛速的運轉,他看到一旁的樹木,腦子裡面瞬間浮現出一個計劃。
於是在繼續躲閃的過程中開始有意的往旁邊的樹木走。
不過再兩下的情況就來到了樹木前面,趁著那怪人再次劈砍過來的情況下,整個人瞬間蹲下,那把奇形怪狀的刀就直接砍進了樹乾之中,卡在了裡面。
怪人用力一拔,那把刀略微松動,估計再使一下勁就要被拔出來了。
這時的付耀驟然發力,當胸對著那怪人就是一腳,直把他踹的登登往後退了好幾步。
趁此時機,趕緊將那卡在樹乾中的刀給拔了下來。
那刀之前已經被怪人拔的松動,所以付耀沒費什麽力氣就給弄了下來。
拿下刀後,轉身就看到了那怪人正在朝自己撲來。
沒有任何的權衡與思考,他直接拿刀往前一懟。
這把刀直直的插入了怪人的胸口心臟處。
那怪人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自己的刀,
充滿了不甘的哀嚎了一聲,倒在了地上,幾秒鍾便沒了生息。 看著地上的屍體付耀往後退了一步,他殺人了!
雖然這個倒在地上的玩意又醜又怪,但是整體特征是個人沒錯。
這可怎麽辦!
根據法律來講,這是屬於正當防衛,不能重判吧!
真是沒有想到,只是出來找個樹枝,也能碰上這樣的事情。
屏幕外。
編劇:張導,這…
張導嘴唇抿了抿,沉聲道:
“回檔,重來。”
…
付耀走到樹林深處,背後一陣勁風襲來,他似有所感,側身一躲,趁機右手立成掌,劈向來人的手腕。
在劈向這襲擊之人的手腕的同時也看到了來人的面目,付耀皺了皺眉,也沒有太大的震驚,隻覺得仿佛知道會是什麽情況一樣,左手接下那人掉落的刀,反手插進那人的胸膛。
…
“回檔,重來。”
…
“回檔,重來。”
…
回檔了七八次之後,付耀反殺的動作反而是更加的流暢了。
編劇:“張導,要不要換個演員?”
張導看了看屏幕上越來越鎮定動作行雲流水的付耀,吸了一口氣,眉毛是皺了又舒展,舒展又皺,可以看出內心經歷了一番糾結。
最終仿佛做了什麽決定,說了一句:
“不用換,沒有那個時間再去找新的演員,付耀是個有實力的人,那就繼續演下去,接下來的劇情看他什麽表現,回檔!到最開始的那次。”
只見屏幕上畫面又是一變,一行幾個人收拾了東西準備下山。
因為大部分東西都被用掉了,還舍棄了一部分,所以他們的行李還好,不算太多。
回去的路上大家因為突然發生的事情氣氛略微有些凝重,也不再像出來的時候那樣輕松愉悅。
那把刀被背在王昊坤的包裡。
下山的路有些崎嶇,指南針不知怎的也不太好使了,手機毫無信號,緊急電話也都撥不出去,幾個人只能靠著記憶摸索著路線下山。
山間到處都是雜草灌木。因著這片山並不是開發的旅遊地,所以沒有固定的小路,人只能夠在山野荒地灌木中穿梭。
當幾個人第三次經過同一片灌木叢的時候,他們終於意識到,他們迷路了!
“這怎麽辦呀,都在這個破地方轉了一個多小時了。”情侶中的女生也就是高夢夢撅著嘴拉著自己的男朋友抱怨。
“我快累死了,不想走了。”她跺跺腳停在了那裡。
她的男朋友連忙小聲哄勸,在那安撫著。
付耀低下了頭,這種嬌滴滴的事逼女真的是太討厭了。
如果幾個人不能夠在今天天黑前走出山的話,幾個人可就要露宿荒野了,現在帳篷也被扔在了原來的地方,到時候難道是想睡大地嗎?
他不出聲,依照對於王昊坤的了解,王昊坤自詡為隊伍的領導者,定會出聲的。
果不其然,那王昊坤看了那邊停著不走了的兩個膩膩歪歪的人,中氣十足的吼了一聲:
“你倆走不走,不走自己留在這過夜吧!我們可要出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