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的,二人被抓了起來。
用繩子綁著,扔到了大廳旁邊的一個石室裡面。
這個石室仿佛是這些畸形怪人的廚房,裡面有一個巨大的砧板,上面零星殘留著一些肉沫。
在砧板的上空懸掛著幾個大號的鐵鉤,鉤尖銳利,閃著寒光,鐵鉤上面還穿著幾塊肉塊。
砧板後面的石壁牆面上,掛著一排各種形狀的刀,每一把刀刃都是寒光閃閃,看上去鋒利無比。
一旁還架有一個巨大的鐵鍋。鐵鍋附近擺著一個案台,上面摞列著凌亂的碗筷。
兩人被綁在這裡後,那些畸形人就出去了,料想付耀他們是跑不掉,所以也沒有一個人看守。
付耀的心中生出一股陡然無力感,自己的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現在這種境況下,他不禁心生想法,如果剛才自己沒有回頭的話,是不是也能夠和王昊坤一樣逃掉。
不!
即使重新再來一次的話,他也會回身去扶喬露的,讓他拋棄自己的同伴而自己逃掉,這種行為違背他的良心,就算是真的跑掉了,也會一直愧疚不安。
一旁的喬露則是在小聲的哭泣。
平日裡的美女形象已經盡無,頭髮披散凌亂,臉上涕淚橫流。
盡管心中十分的害怕,但是仍然不敢哭的大聲,只怕引著那些怪人再過來。
石室空間內,隻余下了一室的壓抑憋悶之感。
又過了將近有十來分鍾左右。
外面的聲響由遠及近,不一會兒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也被畸形怪人拖著進來,扔到了他們的旁邊。
是王昊坤。
他在跑出去沒有多久就被那些怪物們給追上了,然後抓了回來。
常年嬌生慣養的公子哥體能又怎能比得上這些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裡的畸形人呢。
畸形人們把三個人都抓到了之後,就離開了石室。
想來是出去繼續之前的事情了。
遠處大廳的吼叫聲傳來聽在三人的耳中如同是鬼哭狼嚎。
而這石室裡面,喬露和王昊坤不禁爭吵互相指責起來,王昊坤指責喬露怨她要下來探查。
喬露則是埋怨他頭也不回,顧自逃跑。
此時的付耀再也沒了心思去製止他們了,要吵就讓他們吵個夠吧!
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哪還管的了他們。
付耀現在是一片頹然。
他背靠在石壁的牆上,雙目睜著,神情麻木。
眼尾余光瞥見了大鐵鍋附近地面上有著一團髒兮兮的衣服,看上去略微眼熟,他轉過頭來仔細辨認。
是張鵬和高夢夢這對情侶的。
這下再看那鐵鉤上的肉塊,付耀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呵呵,這是一群人全部變成了這些畸形人的鍋中菜啊。
團滅!
...
時間過得很慢,在這石室裡面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剛開始的時候,王昊坤和喬露還有氣力爭吵。
後來兩個人也是認清了現實,命都要沒了,再在這埋怨是誰的錯還有什麽意義呢。
等到下午的時候,這個石室裡面進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畸形人,他從砧板後面的牆壁上拿了一把刀就朝著三人走了過來。
王昊坤拚命地縮成一團,這魁梧的畸形人目光只是看著他,很明顯就是奔著他來的。
不管內心再怎樣的祈求,那畸形人還是走了過來把王昊坤給拖到了砧板面前。
石室內響起一陣慘烈的嚎叫。
“啊啊啊!”
“啊啊啊!”
喬露被面前的場景嚇得止不住驚恐的跟著大叫,付耀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但是雙拳緊握,青筋暴起,顯示了他不平靜的內心。
不一會兒,王昊坤的嚎叫聲逐漸弱了下來之後沒了。
那畸形人將王昊坤處理好之後轉過身來看下了剛才大喊大叫的喬露。
喬露嚇得嘴唇抖動身體不住的往後挪動。
“不要,不要過來。”
但是,該來的總是會來。
…
這個下午,付耀親眼目睹了自己兩個同伴是如何如同羔羊般死去。
倒是自己,估計是準備留著再養兩天當個備用糧,所以下午的時候也沒有動他。
也可能因為他沒有大喊大叫的吵鬧。
不知到底是什麽原因,反正一行八人,現在只剩他一人還活著。
天色將黑的時候。
這邊好像是來了什麽人。
付耀眼看著在一群畸形人尊敬的簇擁下,進來一個面熟的老者。
這老者正是陶村長。
陶村長並沒有對一旁的付耀說些什麽。
他往那一站,畸形人中自動出來了一個殷勤的去打包了下午新鮮處理的肉。
然後恭敬的交給了陶村長。
陶村長拿了肉就離去了,並未多待。
這些畸形怪狀的人不過是生出來的殘次品,他並不想和這些殘次品相處太長時間。
中間陶村長沒有和付耀說上一句話,甚至連眼神幾乎也沒怎麽給一個。
在他的眼中,估計付耀就和一頭豬一隻羊沒什麽區別吧。
和豬羊又有什麽好說的呢。
...
等到了夜晚時分,四周一片安靜,付耀待在石室裡面,渾身無力。
那些畸形人也不會在乎待宰的豬羊是否需要進食,是以付耀已經一天沒有進食了。
他難道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付耀在心中默默的問自己。
不!
不可以死在這,這樣子實在是太憋屈了。
他不甘心!
一股強大的求生欲望湧了上來。
那些怪人把付耀的手腳都給綁上了繩子,纏的是結結實實。
可能料想付耀根本沒有辦法逃跑,所以一個看守的人也沒有。
不遠處砧板上,還放著一把忘記被收起來的刀,刀把微微伸出砧板外一點,現在正在向那被捆的嚴實的付耀散發著無盡的誘惑。
不知道等了有多久,估計是應該到了後半夜,想著那些畸形人應該都進入了睡眠。
他終於動了。
因著直接被綁上了,那些畸形人連他的背包都沒給褪下,付耀只能夠在地面上艱難的扭動,還要控制自己不要在扭動中發出較響的聲音。
不過一會兒時間,付耀就已經是滿頭大汗。
短短的一小段距離,最後竟然耗時將近半小時。
終於挪到了砧板之下。
付耀從地上坐著,挺直了上身,張著嘴用牙嘗試去咬那刀把。
等到把刀把叼到嘴裡才發現,這刀極其之重,一個咬不緊就讓刀掉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