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的格局跟村長家的格局是差不多的,無非內裡看上去比村長家裡再破舊一點。
而且這個房子沒有院子裡的兩間房,只有堂屋和堂屋裡面的一個次屋,所以整個比村長家要小一點。
堂屋裡面沒有人,堂屋裡的次屋門開著,幾個人探頭往裡面看去,那個生產完的女人正在裡面虛弱的躺著。
其中並沒有李雯的身影。
正在這時,早晨看見的那個中年男人,端著一小盆菜從外面走進了堂屋,看樣子剛才是在廚房裡面。
他看見堂屋裡呼啦啦的站了一群人,臉上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你們這是?”
王昊坤向前站了一步,出聲說道:
“我們有個同伴下午應該是來你家裡探望你的妻子來了,但是現在也沒有見她回去,所以來尋找一下。”
那個男人臉上的神情怔了一下:“妻子?哦,你說裡面躺著的嗎,那是我的妹妹。至於你們的那個同伴,下午是來過,陪我妹妹說了會兒話,後來說什麽我妹妹發燒,要消炎,抗生素什麽的,就出去了,說什麽拿藥帳篷的,也沒見她回來啊。”
幾個人聽完神色凝重,他們來旅遊的時候也沒有帶什麽藥,藥都在背包裡面了。
但是村長家裡面並沒有李雯的身影,難不成有什麽藥遺漏在帳篷那邊,她跑回去找藥去了。
“那真是打擾了。”王昊坤面上狀作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
這中年男子笑了笑:“沒什麽,啊,對了,我這剛做的菜,給你們盛點吃吧。”
說著就開始出去往廚房走,看樣子是要給他們盛菜。
“不用了,大哥,哎!”王昊坤嘴上說道著,但是卻沒有動身去阻攔。
不一會兒,那中年男人拿著一個碗回來,從小盆裡面撥了一碗肉塊出來熱情的遞給了他們。
王昊坤推拒了兩下收下了。
再之後幾人就告辭了,準備回去再找找看李雯到底去哪了。
付耀跟著眾人出了這村民的堂屋。
外面的雨還在下著,並不大,院子裡面積滿了一個又一個的水窪。
這個院子在茅廁的旁邊有一個糞坑,裡面堆滿了垃圾,這邊村裡每家每戶都是這樣的結構。
現在那糞坑因著下雨積滿了水。
這水面特別的肮髒渾濁,泥黃色和暗紅混合在一起,看著十分的惡心。
王昊坤手擋住那碗肉菜,在前面走的飛快,應該是怕下雨淋到,把這菜給淋髒。
後面的幾個人也趕緊的跟著回了村長家。
又在村長家裡面逛了一圈,喊了兩聲:
“李雯!李雯!”
“雯雯!”
始終沒有回應。
他們根據那隔壁人家的話語不由得猜測,李雯不會是真的下著雨跑去了之前扔掉的帳篷那邊找東西了吧。
“這個爛好心的妮子,還真的去幫人家找抗生素去了嗎!下著雨,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這不是讓人擔心嘛!”
喬露面露擔憂的抱怨著。
這邊王昊坤把得來的菜給放到了桌子上面,今天村長家不知道怎麽的,像是沒有人,陶大妮這兩天也沒有見過了,估計是腳受傷了,一直在屋子裡面沒有出來。晚飯都到了現在了,也沒有人做。
他們已經是餓的不行了,沒想到隔壁的那大哥還挺熱情,給了一碗菜,真好。
是以去了廚房那邊拿了幾雙筷子就開始開動起來。
看著碗裡的肉很快就被王昊坤吃了好幾塊,張峰也不甘示弱的拿起了筷子。
“你們幾個就知道吃,也不知道去找找李雯。”
喬露有些氣憤,雖然說關系並不是多麽好的朋友,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走,我跟你一起出去找她。”付耀張口說話。
只是這屋子裡面沒有傘,兩個人出去看來是得淋的不輕。
“你們先吃著飯吧,我和喬露出去找找。”
“行,那你們兩個去吧,就去之前的帳篷那看看。”
“好。”
說著付耀和喬露一塊冒著雨出去了。
喬露看著身邊和自己一起淋雨出來找人的付耀,又想想屋裡面那個只知道吃的王昊坤,想必是看外面下了雨,不想出來冒雨奔波。
她開始在心中拷問自己,王昊坤這樣的人值得還繼續和他有些關系嗎。
沒想到現在這個時候竟然是付耀來陪著自己一起去找人。
兩個人淋著雨出了村,不一會兒,頭髮就變得濕噠噠的貼在頭皮上,身上的衣服也開始濕透了。
再說村長家這邊。
三個男生吃著飯,說著話:
“我們不去找找,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出聲的是聶天。
王昊坤直接沒有搭茬。
“沒事,付耀和喬露去找了,咱們在這等著就行了。”這次說話的是張峰,他本來就和這兩個女生不熟,有什麽理由冒著大雨去出去找人呢,所以留下來待的是十分心安。
說著他又夾起了一塊肉,這個肉真是好吃,不知道是什麽肉,吃起來也不是豬肉,這個村子在山裡面,想必是山中的某些動物肉吧。
正要放進嘴裡,眼睛余光卻不小心瞥到,在這塊肉的皮上面有一個深褐色的奇怪圖案,乍一眼看上去略微有點眼熟。
張峰沒有多想,下一秒就把這塊肉給塞進了嘴裡,吧唧吧唧的咀嚼起來,嗯,真好吃。
碗裡的菜一會兒就快要被吃光了,本來也就不多,想到付耀平時也不吃肉,就意思意思的隻留了兩塊給喬露和李雯。
而此時的喬露和付耀還是沒有走到帳篷那邊,天已經越來越黑了,已經看不清路了,如果是正常天氣還好,可惜還下著雨。
兩人無奈,走到半路就回來了,也折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回到了村長家。
村長和村長的兒子也回來了,堂屋那邊有些微人聲。
不過廚房裡今天卻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給他們做飯吃。
幾個人也不好意思去詢問,畢竟在這白吃白喝兩天了。
付耀回了屋子裡面,屋子裡的三個男生幾乎都躺下了。
他隻好動作輕微的把濕衣服脫了下來,從衣櫃裡隨便拿了一個衣服裹在身上。
坐在床上,因著這李雯的失蹤,付耀沒有絲毫的睡意,他對李雯的感官還是比較不錯的,現在也不知道她人在哪,心中還是比較的擔心。
靜靜坐了有十來分鍾左右,只見一旁睡著的張峰突然睜開眼睛,滿臉驚慌的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