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紂感到背後好像被什麽觸碰了一下,回頭只見一便裝禁衛已經倒下,胸口那碗大的傷口特別明顯。
朱紂此行,並沒有大張旗鼓,而是換上一身一般的長袍,至於負責保護皇子外出的二十四位禁衛,朱紂也命其全都換上了便裝,在他四周保護。
見到禁衛胸前這碗大的傷口,朱紂明白,遇刺了!所有禁衛也是在瞬間出手保護他,特別是這一位,用自己命換他一命。
禁衛瞬間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保護圈,禁衛頭領跪拜道:“殿下,屬下未能找出刺客藏處。”
聽到禁衛統領的話,朱紂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找了,就是她。”說話的同時,朱紂手指向了位於他十余米處的一位婦人。
禁衛瞬間出來了十人,向婦人襲去,戰做了一團,其余的還圍繞著朱紂進行保護。
為什麽朱紂看出了刺客呢?因為剛才被刺襲一瞬間,周圍的所有人都表現驚恐,往後撤,就這個婦人淡定,沒有表現一點驚恐,只是向後微微退了幾步,所以基本斷定她就是刺客。
經過了數分鍾的戰鬥,軍隊趕到了!婦人見軍隊已到,瞬間脫離了十禁衛的軍陣,向城西而去。
“殿下,我等未抓住刺客,請處罰。”
“起來吧,處罰不必了,她只差一步便能入金丹,你們都隻築基五階,能在刺客出手的瞬間護住我,已經不易,當賞,活著的二十三人,領兩萬金,百枚靈石,犧牲的一位,領二十萬金,千枚靈石。”說完,朱紂便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金幣靈石,直接堆在地上。
可是眾禁衛都未動,因為賞賜太多了,和他們半年的俸祿差不多,而且失職在身,不罰已大好,又怎麽敢想賞賜?
見狀,朱紂臉色略顯憤怒,說道:“怎麽,本王說話無用?不領者,斬!”
話落,眾禁衛,大謝皇恩,便取走了自己的一份。
“跟在我身邊的人,從不會吃虧。
你們中誰與犧牲的那一位關系近,代其領,幫我轉交給他家人,順便將其安葬,我準假他五日。”可是朱紂說完,和之前一樣,無一人動,禁衛統領開口說道:
“稟告殿下,宮中有規定”
“停!規定是給活人制定的,現在我說的便算數,誰為難你,讓他來找我,看來還是本王威信不夠?”
“不敢”統領立馬指揮一人,按朱紂之前所言而行。
這一切,是朱紂做給周圍各勢力各大臣探子看的,更是做給天下看的,當今二皇子之大度胸襟,寵愛麾下,賞罰分明…一系列的,明君之相!
至於朱紂為何如此心機?抱歉,這是他從小學的東西,你還在玩泥巴,過家家的時候,他已學禦臣之道,君之道。
眾禁衛收拾了一下後,禁衛統領向朱紂問道:“殿下,我們是否回宮?”
“幹嘛回,才出來不足一時辰,難道宮外風景不同宮內,統領便想回宮?”
見統領想開口,朱紂直接擺手又說道:“走,我們進這楚宛樓一觀,看看裡面是否藏有刺客。”
楚宛樓果然名不虛傳,剛入一層,朱紂所見的女子,都可以稱為是國色天香!
“在下楚宛樓現任樓主趙四,恭迎靖江王架到。”
朱紂笑道:“趙樓主,剛捉拿刺客,你若出手,肯定能留下刺客。”
“殿下,您別拿我開玩笑,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築基八層的假修為,全靠靈藥、丹藥硬生生的堆出來的,
和大內禁衛相比,我不過是爾爾。 所以說,就我這三腳貓功夫,剛才如果上場,肯定會影響各禁衛抓捕刺客,那樣我罪過可大了。”說完趙四還抖動了一下自己肥胖的身軀。
“那趙樓主可是有心了,不如進你這楚宛樓一觀如何?”
見朱紂所言,趙四直接命人清場,畢竟這幾天朱紂身份可直接邁上了一個大台階,封王皇子!
“殿下,已經將不相乾的人趕了出去,剛殿下受驚,現在已在八樓安排了一桌宴席,還前殿下賞臉。”
“哈哈哈,趙樓主有心了,我可不是弱不禁風的書生。
只不過既然趙樓主有此意,我又怎可不識趣,帶路吧。”
至八樓,浮誇的風格瞬間改變,變得大氣樸素,顯的低調,但卻暗藏華麗,你看這八顆柱子上互應而生的八芒陣,八芒陣載體上可都需鑲九十九雷靈啊,而這雷靈可不是凡物,天地所孕而生,雖然是無主意識的生命體,但築基大成以下被他粘住,命必休!想要捉拿並且練化這物成為陣法基石,金丹小成巔峰出手才行,底蘊!
一番欣賞下,開始入座了,朱紂避開了主位,坐於其次,至於為什麽?他心中自有算計,趙四也同樣未入主位。
“趙樓主,你看這麽大的宴席,就你我二人,是不是顯得太過於單調?前幾日各朝廷重臣都已提前為我餞行,今陽光明媚,春風正好,不如把皇城各勢力請來一聚如何?”
見朱紂話有話,趙四雖然不敢明問,但內心也猜到了七八層,直接吩咐手下去皇城內所有六星及以上的勢力傳信,至於能來多少,就以他無關了,反正他能做的都已做到了。
三個時辰以後,朱紂耐心用完了,可隻到了兩家九星勢力,七家八星勢力,十一家七星勢力,十九家六星勢力,三分之一都不到,只不過也足夠了,反正之後需要大把鮮血。
“感謝各位能給小王一個面子前來,那趙樓主這一桌宴席便開始吧。”說完朱紂自顧自的開始吃喝起來。
宴席慢慢變的如同普通飯局一般,直到尾聲,才真正開始!
朱紂,端起一杯酒站了起來,對眾人說道:
“今感謝各位賞小王的面子前來,四日後小王便需遠赴靖江。”說道這,朱紂忍不住歎息一聲,才又開口道:
“到時各處都需打點一番啊,可小王囊中羞澀,如文人無墨,武者無兵一般,所以還望各位對小王支持點身外之物,它日若有機會,定不忘今日之情。”話落,朱紂把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眾人卻無一應他,場面算是有些尷尬,朱紂依舊站著,手持杯,等一聰明人。
半響之後,一位八星勢力的代表人,站了起來,對朱紂回敬一杯後說道:“草民司家家主司恆,今感殿下之邀,願出三千萬金,黃品下階兵器五千,下品靈石一萬助於殿下,只是今日未準備,四日後殿下赴靖江之時,可全備,介時交於殿下,現身體略有不適,請殿下,允我先離。”
話音剛落,一九星勢力的化表人,直接站起,不顧形象,便對著司恆說的道:“你司家還真敢押寶。”
然後又對著眾人說道:“傳言二皇子剛封王,便於宮中大肆斂財,惹陛下不喜,今看來傳言是實,我一介草民,又怎敢惹怒陛下?”
最後又對朱紂說道:“殿下,你可能不知,現靖江一半已失守,邪教主導,靖江各地叛亂不斷出現,怕殿下此行不易啊。
我張家還備了一桌酒菜,既然這已吃完,不如去我張家在飲一番,哈哈,告辭!”張三說完,台面上幾乎全應,都退出了閣間。
張三領著眾人剛要下樓時,後面傳來了朱紂的聲音:
“諸位竟然吃完飯不準備付錢,我身為皇子,也不好討要,只是日後,怕難以一聚。”
張三聽完,不屑一笑,領眾人直接下了樓。
“司恆,你既然略感不適,便先走吧,我相信你選擇的,不會讓你後悔。”司恆走後,閣間內還剩四人。
九星玉家長老玉誠,金丹三階,家族裡面分量比較重的,兩百余歲。
六星練武閣閣主封七必,斷一臂,時瘋時癲,不拘一格,較為灑脫,修為金丹圓滿八階!三十九歲,在整個豐武或統治千年的前朝,都無一人可比,天縱奇才!
六星逍遙商會會長夢一鳳,築基九階,傳言有一女,可無夫,靠睡行天下。
以及八星趙家長老趙四,也就是這棟樓的趙樓主。
“剩下的四位,有何想法,不妨說說。”
玉誠開口道:“靖王爺,身外之物我玉家不在乎,可用身外之物,卻什麽實際都換不到,我玉家可不會做這種生意。
但如果是一家人的話,到好說,我有一孫女,與王爺齡貌相仿,不如我安排你倆一見,不論成否,我玉家可全力相助王爺。”
聽到玉誠說這話,朱紂見怪不怪的,和親之道,自古便有,但聽到後面他所言的不論成否,朱紂的興趣一下提了起來,如此自信?那我便去闖闖。
“既然玉家相約,本王又怎可不去,待我看,下三家如何說,便與玉老同去。”
夢一鳳說完,朱紂笑道:“你也配?給你三息,滾!”
這逼,想讓自己和她女兒結婚,才願拿出東西,真是搞笑,如果你是九星勢力,家裡有金丹八階,我或許會考慮,但就憑你一六星,還敢如此說。
“你們兩位如何說?”
趙四開口:“趙家不助皇子, 陛下說過,我趙家身子骨薄,經不起折騰,如今陛下壯年之際,王爺小心吧。”說完,便退了出去,好像不是自己的地盤一樣。
就在這時,封七必一段話襲來,差點讓朱紂起了殺心,若不是這人平時瘋癲,還有金丹八層的修為,朱紂搞不好會直接下殺手。
“王爺,我看你有皇帝像,武一鳴登基的時候我沒幫忙,現在後悔死了,還望殿下收下我。”
“好啊,給我滾!”
“我這就滾”封七必竟真的,縮成一團,滾出了閣間。
玉誠笑道:“哈哈,王爺,這人年輕的時候,被情所傷,導致修為無法進一步,不然現在已踏出了金丹,向更高而去了,因情又變的瘋癲,眾人皆排斥他,其實看著還讓人可憐的。”
聽到玉城之話,朱紂明白自己應該要了解一下各勢力了,看看有沒有不錯人選可以投到自己麾下,他今後可是不準備留這些隱患的,若全殺了就太可惜了。
這封七必若收下挺不錯的,保證忠心後,從恐怖空間內找點東西就讓他恢復,一員大將,不過他剛剛說的話太過了,只能夠讓他先滾了。
“玉老,時間也不早了,咱就前往你玉家吧。”
“殿下請”
兩人不一會兒就到了一樓,趙四站在門口準備為他們送行。
見到趙四,朱紂開口道:“趙樓主今本想在你這抓刺客的,可是公務繁忙,只能它日在來了。”
聽到這話的趙四,略顯蒙圈,不待他反應,玉誠與朱紂便已離開。
3560字,後面作者的話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