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回蕩耳邊,腦海裡出現許多莫名其妙的東西。
比如說:療傷丹需要一品藥材止血草,加上一品藥材血靈芝一起煉製。靜心丹需要一品藥材薄荷草,加上一品藥材酸心果一起煉製。等等等。
心裡邊念頭一起,一個屬性面板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丹師姓名:葉孜
丹師等級:一品煉藥師(未認證)
丹師天賦:九星
最佳成果:未煉製
雖然說學會了煉丹,可他壓根就沒有打算把這學的多精。
只要等到了何知新學會煉丹,那這個分宗也算是穩固住了。
那他也可以走了……
站在城樓之上,感受天地的靈氣。
雖然很濃鬱,但畢竟只是一時的。衍靈根已經被他捉近宗門,這個地方變得和平常一樣只是時間問題。
得搞一個聚靈法陣!
想到這,幾張圖紙便出現在心中。
什麽妖獸內丹,什麽陣基,什麽陣眼……
這上邊寫的什麽鬼?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當葉孜參悟陣法圖紙近一個時辰的時候,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把圖紙畫下來,交給別人做!
他似乎對這陣法一道沒有半點天賦,這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他壓根就沒看懂。
找來筆墨紙硯,把腦海中最簡單,需要材料最少的陣法圖畫在紙上。
不得不說,照著原本複製是最簡單的。短短時間,一張一模一樣的陣法圖紙出現在桌子上。
拿起圖紙把已經先天后階的成南叫了出來,這才往鄰山城中趕去。
鄰山城那家工匠店裡,今天來了個大人物。
但老工匠似乎一點也不買帳。
“您幫我建一座城池。”
說話的是一位有著兩撇小胡子的青年,他長得很陰柔,聲音卻很尖銳。
但店鋪中卻沒人理會他。
“你幫我建一座城池。”
小胡子覺得自己被無視,心中不爽,語氣也就變得不耐煩。
“對不起,你們的活,我不接。”
老工匠在看著圖紙,看都沒看他回道。
“怎麽?看不起我?你知道我身後的勢利是誰嗎?”
“對不起,你們的活,我不接。”
依舊是那個語氣,依舊是那個調調。
老工匠抿了口杯中的茶水,接著看圖紙。
“為什麽,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身體不舒服。所以,不去,請回。”
老工匠終於抬頭,不過,他是示意小胡子出去。
這一幕,正好被葉孜撞見。看著店鋪中那個自己有些似曾相似的背影,他一愣,但沒有細想便走了進去。
老工匠見到葉孜走進,態度變了一百八十度。
板起的臉,露出和煦的微笑。
見到這一幕,小胡子轉頭看了看,有些驚愕。
“是你?”
葉孜看見他那標志性的小胡子,已經想到了他們在哪遇見過。
他就是當初搶走了自己第一個男弟子的人,那個自詡可以成為化海宗宗主的小胡子!
看著系統上傳來的數據,他的境界才剛剛晉升先天。
“你這種人怎麽能進這個地方?你不是那個什麽雜牌宗門的宗主麽?”
小胡子心中正不爽,見到當初那位境界沒自己高,宗門沒自己強的渣渣到來,想要挑事好發泄一下。
其實他不會察言觀色。
當老工匠露出和煦的笑容之時,他就該猜到些什麽。但他沒多想,因為他剛進店的時候,老工匠也露出了笑容。 不過一個是和煦,而另一個卻是貪婪。
“怎麽,聽你這句話的意思,是我不能來這裡嘍?”
葉孜覺得好笑。你就算心情不爽,你也該感受一下境界差距啊?
“十兩金子都拿不出來的貨色,還想來這消費?”
小胡子譏諷道。
老工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葉孜,心中已經明白了些東西。
“懶得跟你這種人理論。”
沒理會他,葉孜直接走到櫃台。正要從袖子裡將那張圖紙拿出來,詢問老工匠是否能按圖索驥。
這時,他卻覺得一隻手搭載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試試?”
這句話,已經有些威脅的意味了。葉孜轉頭,盯著他的眼睛。
“懶得,跟你,這種人,理論。怎麽?還需要再說一遍嗎?”
威脅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是一件最蠢的事。
很顯然,小胡子就是最喜歡乾這種蠢事的人。
他見葉孜竟然敢和他對視挑釁,新仇舊恨就連剛才被老工匠拒絕產生的怒意,盡屬鎖定在葉孜身上。
“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死。第二條,滾。”
他說完,店鋪門口出現五名後天武者境界的修者。他們的衣服和小胡子穿的雷同。
“呵呵,果然,不是一類人。不進一類門。”
看著這個陣勢,葉孜搖了搖頭,調侃道。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小胡子臉上鐵青,冷冷問道。
“誇你呢。”
說完,不再理會小胡子。走到老工匠對面笑著道。
“老師傅,我有一個陣法,希望您能幫我布置一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老工匠聽到這話,用手指了指葉孜。意思是:你小子想要借刀殺人啊!
“那位客官,你要是沒別的事,還請你快些離去。我和這位客官有事要談。”
老工匠客氣道。
小胡子自然不買帳,看著葉孜的背影奚落道:“你以為你是誰?你怕是不知道這位大師的名聲。”
他自認為這句話說的極好,諷刺了葉孜,又拍了記馬屁。
但他卻忘了剛才的態度。既然早就知道老工匠是大師,還那麽蠻橫,這就有些別的意味了。
“老師傅,他真聒噪。”
說完,將圖紙在老工匠面前一晃,轉身往門外走去。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這不還是被趕出去?”小胡子在葉孜身後嘲諷著。
但下一秒老工匠臉色一變,語氣也變得急切。
“等等等,小爺留步!”
說完,連忙攔在葉孜身前。
“怎麽,掌櫃的剛才連人都趕不了,我怎麽再跟掌櫃的你,商量接下來的事呢?”
老工匠知道葉孜這是對自己的做法不滿。這時,嚴肅起來,對著小胡子冷冷道:“請你,出去。”
小胡子還沒有回過神,他的腦中回蕩著老鐵匠剛才喊得小爺稱呼。
一個名聲極好的工匠兼陣法師。竟然喊了一個小輩小爺?他知道此小爺並非彼小爺, 但這個稱呼也只有在大客戶面前才喊得吧?
這個當初境界沒自己高,錢沒自己多,就連勢利都沒自己強的小渣渣。到底有什麽資格讓老工匠喊他小爺?
小胡子陷入思考,可老工匠卻急了。
你這個小輩怎麽怎就這麽看不清形勢呢?
聽不出來老夫語氣中的不耐嗎?
“唉,掌櫃的,我看算了。今天你這裡有人,那我就明天來吧。”說完,繞開老工匠往大門走去。
這句話明這聽,是句體面話。但老工匠可不傻。
明天?明天鬼知道你來不來了?
所以,他急了,看著還在發愣的小胡子,心頭火起。
“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滴?還不走?”
小胡子這時才回過神。
“好好好,你化海宗的活,我們以後就不接了!”
老工匠氣急敗壞。手掌一揮,勁風一起,小胡子直接被扇出門外。
見到這一幕,葉孜也停了下來。
“早這樣多好?”
聽到這句話,老工匠臉一黑,知道是被葉孜當了回槍使。但他沒有怨言,急切道:“別管那個跳梁小醜了,你還是快把那東西拿過來讓老夫看看。”
他這句話用的是老夫,顯然是把這件事當成了私事。
葉孜也不想再掉他的胃口,爽快的把圖紙交給了他。
拿著圖紙的老工匠,手有些顫抖,他手中拿的不像是一張紙,而是像一塊寶玉。
葉孜覺得有些好笑。坐在一旁,拿起茶杯倒了杯茶水,一口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