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友的酒量,黎蝶甚是佩服。”黎蝶敬佩道。
閆磊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心中大汗。
本想不喝黎蝶遞來的酒水,沒想到卻喝了人家自己帶來的一整壇藥酒。
“這位聖姑,我師弟無意冒犯,你看是不是……”李元金扶著閆磊,面帶艱難的微笑道。
“切,你們中原人就是多疑,這可是我們五毒教獨有的藥酒——蠱王酒。喝了這種酒,只要受得了蠱毒的反噬,以後普通的毒物對你們來說猶如無物。這等好酒你們求都求不來呢,這次便宜這家夥了。”黎蝶身旁的少女不樂意的說道。
“這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蠱王酒?這家夥今天可能真的走運了……”有人羨慕道。
“切,羨慕有什麽用,沒聽到有反噬嗎?他也要熬得住反噬才行……”又有人嫉妒的說。
“還有反噬?閆師弟他不會……”吳財也著急道。
“應該沒事啦……待會可能會很熱哦,最好給她找個女修。嘻嘻……”
閆磊這時也感覺全身發燙,一種原始的衝動開始在心中醞釀。
他雙眼發紅的對著李元金說:“胖哥,我記得你修煉的時候,用的是清心丹配置的藥劑是不是。”
“是啊,你想要的清心丹?可是就算給你清心丹,你怎麽一邊壓製蠱毒一邊吸收丹藥啊,普通吸收的時間也不夠用啊。”李元金著急的道。
“我不是說清心丹,說的是清心丹配置的藥劑。”閆磊咬著牙道。
說話間,他感覺心中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不吐不快的那種。
“快拿出來啊,再幫我融化一個中空的鐵針套在藥劑口上。”
李元金不知道這位閆師弟又要幹什麽,但是現在他也不知道怎麽辦,索性聽從的他的話。
“給。”
不出幾息,李元金手中催動火焰,做了根針管套在藥劑管上遞給了閆磊。
大廳中眾人也不再有其他動作,全都饒有興趣的看著閆磊怎麽對付反噬。
就連黎蝶也是靜靜喝著小酒,微笑的看著閆磊如何應付。
閆磊的修為只有練氣六重,她一眼就看了出來。但是蠱毒的反噬,可不是他這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就能應對的。
眾人只見閆磊扯開上衣,露出潔白的胸膛。
他內視了下心臟旁的靜脈,用手左手筆畫了一下。在所有驚愕的神情中,右手舉起帶著針頭的藥劑插進胸膛。
“嘶……”大廳響起一陣吸氣聲。
“閆師弟……”李元金和吳財皆是站起來,扶住閆磊大驚道。
確實,閆磊不可能一邊壓製蠱毒,一邊運氣吸收丹藥的藥力。但是他有辦法直接跳過自然吸收,讓藥液直接進入全身。靠著藥力和自身的靈力,頂住蠱毒反噬還是可以的。
“這家夥是煉器宗的弟子?怎麽感覺比咱們還狠?”鍛體宗的修士一吸了口氣說道。
“你看他怎麽不動了,不會扎錯了地方死了吧?”
閆磊眼中,兩抹顏色在哪裡不停的纏鬥,而他一仰頭深吸了口氣,雖後頭一低暈了過去。
“閆師弟,閆師弟你怎麽樣了?”
晃了晃閆磊。
李元金看閆磊一動不動,以為他出了事。
頓時怒上心頭,小飛龍立刻提了出來插在地上怒視著黎蝶。
“妖女,我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今天閆師弟要是出了意外,就算是拚了老命我也要然你償命。”
黎蝶手中酒杯一頓,
眉頭緊蹙寒芒一閃。 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充滿了整個閣樓。
“李師弟你先冷靜一下,閆師弟還沒有死呢,你看他的脖子沒開始那麽紅了,而且心跳也很正常。這明顯是蠱毒被壓製住的征兆啊。”吳財抱著李元金在他耳邊道。
“幾位,這裡是玄女宗的地方,要是喝酒論道自然歡迎。但要是有什麽江湖仇恨,請到外面解決後在來。”
樓上傳來一道女聲,聲音婉轉動聽,但是語氣間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態度。
李元金聽到樓上的警告,又聽吳財說閆磊沒事,這才收起小飛龍看了眼黎蝶坐下。
“吸……”
沒多長時間,半個時辰左右。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閆磊死了,閆磊又忽然抬頭深深吸了口氣。
“呼……”閆磊牙一咬,將還插在胸口的藥劑拔了出來。
在李元金激動地神情中,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揉了揉胸口整理了下衣服,然後對著黎蝶道:“多些聖姑的藥酒,在下感激不盡。”
黎蝶莞爾一笑,放下酒杯:“我還要謝謝道友,雖說我九黎一脈天生免疫一些毒物,但是還有很多人死在了蠱王酒的反噬中。剛剛道友另辟蹊徑,讓我找到了如何應對那些修為低下的弟子,卻又要飲用蠱王酒的方法,黎蝶感激還來不盡呢。”
眾人見閆磊已經無事,感覺沒了樂子,也就不再關注他, 而是繼續欣賞閣樓屏風後的吟唱聲。
至於閆磊的事,他們最多當做一次談資而已。畢竟閆磊那低下的修為實在是提不起他們的興趣。
大廳裡,氣氛又回到了他們剛來的那會兒。
閆磊他們雖然還對著黎蝶他們有著一絲戒備,但已經不想剛剛那樣劍拔弩張了。
既然適應了這蠱王酒,閆磊也不客氣,拿起桌上又擺上的酒壇,在黎蝶旁邊那少女鄙視的眼神中,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黎蝶也只是笑笑,並不在意。
“剛剛聖姑說自己是九黎一脈?你們不是五毒教的嗎?”閆磊喝了口蠱王酒,小眼一眯突然問道。
“我們當然是五毒教的,但是又是九黎一脈的有什麽問題嗎?”少女輕聲哼道。
“這個當然沒有,只是在我老家也聽說過一些九黎一脈的故事,不知是不是你們。”
五毒教還好說,畢竟這仙雲大陸宗門林立,各種奇葩名字的宗門都有。但是這黎蝶說自己是九黎一脈,這就不禁讓他聯想到現實世界的一些神話傳說。
“哦,我們這一脈,竟然在中土凡間還有傳說?”黎蝶詫異。
“聖姑……”
黎蝶打斷了閆磊,微微一笑:“道友還是叫我黎蝶吧。”
“那小子就冒犯了,黎蝶姑娘叫我閆磊就好。”
“黎蝶姑娘的九黎一脈在下確實有所耳聞。但我所知道的,不知是不是黎蝶姑娘的九黎一脈。”閆磊皺著眉頭回憶道。
見自己這位師弟,竟然還知道九黎一脈,吳財和李元金八卦的偏頭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