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核心更換完畢,李仙凝通知天璣長老準備再次啟程。
這時突然發現,原本因為天璣長老的氣勢和威壓,四周異常安靜的密林又騷動了起來。
“誰!出來。”天璣長老大喝一聲,劍指樹叢。
然後傳音給李仙凝,要是發現事情不對馬上先離開,她會掩護流光號離開,倒時自會想辦法追上他們。
“阿彌陀佛,這位道友請慢動手,老衲大梵音寺智音,見過道友。”
濃密的草叢中傳來一聲佛號,然後就看到一個大光頭帶著一個小光頭,還有一些男男女女走了出來。
“原來是大梵音寺的大師,不知你們為何身處此處?”
天璣長老挽了個劍花將劍背在身後,單手揖禮。
心裡暗想:聽這這大和尚的名字,沒想到竟然是大梵音寺的智字輩高手,這個輩分的大梵音寺和尚,修為基本上和自己也相差不遠。
可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帶著這麽多人。
“阿彌陀佛。”叫做智音的老和尚雙手合十。
“老衲本帶著劣徒再此修行,無意中遇見各宗弟子落難此處。他們修為不高,又身處這危險的靈獸森林,本著佛門以慈悲為懷,所以就想帶著他們先出這森林再說。”
“只不過今天突然遇見道友飛行法器降落在此,就連忙趕來求助。”
原來是這樣。
天璣環顧眾人,加上老和尚兩人大概十幾個人。
這些個弟子衣服破破爛爛的,感覺就像乞丐一樣,有幾男弟子個更是直接赤裸著上身。
這不禁讓她眉頭一皺。
倒是這些個弟子感覺找到了救星,一個個連忙自報家門。
有天山劍宗的,有玄女宗的,有鍛體宗的,更讓她沒想到還有藥神谷的人。
站在這裡出乎意料的竟然全是大宗弟子。
“你們也是大宗弟子,怎麽會淪落此地。”天璣問。
“這……十幾天前,我們乘坐各自宗門的小型飛舟,準備前往中心城參加拍賣會,路上相遇就準備結伴而行,畢竟弟子們乘坐的是小型飛舟,沒有強大的防禦陣法和靈源炮,結伴而行對於我們來說都有好處。”
一個玄女宗的女弟子走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自己恭敬地說。
天璣長老點了點頭,這種做法很常見,但是帶來的危險也是有的,那就是目標很醒目,遇到一般靈獸還好,要是遇到強大的靈獸,簡直就是送菜。
果然,那個玄女宗弟子又道:“只是沒想到,路過此地,我們遇到了一隻金丹後期的白領大鵬雕,它將我們所有的飛舟全部摧毀。各門駕馭小型飛舟的金丹期前輩,為了掩護我們全部都犧牲了。要不是後來,我們正好碰見在此帶著高徒修行的智音大師出手相救,或許我們都會在此殞命。”
說完抹了把眼淚,其她幾個女弟子也是傷心的抽咽起來。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智音慈眉微閉雙手合十。
“白領大鵬雕?它們這一族不是一直在雲嶺森海的高原嗎,怎麽會來到這裡?”天璣長老疑惑。
“這老衲就不知了。”智音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不管是天璣長老還是智音大師,對於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白領大鵬雕,都有些憂心忡忡。
看著一群緊張的眾人,天璣長老讓他們一個個上了流光號,反正流光號裡還有不少座位。
“既然都是我道教正派高徒,貧道自不會坐視不理。
不知現在大師接下來準備怎麽做?”天璣長老看向智音詢問。 “這裡出現了白領大鵬雕,這幾天我突然又感覺到,幾道可能有著化形期的元嬰靈獸存在,要是老衲一人自然不必害怕,但是劣徒修為尚低,老衲擔心他會出事。如果道友方便,老衲希望一同前往中心城,正好也和老衲師兄會面。”
“呵呵,大師客氣了,這自然方便,大師請。”天璣邀請智音登上流光號。
所有人都進了機艙,原本還有些寬敞的地方頓時變得有些擁擠起來。
那也只是後面,前面天璣長老和李仙凝他們的座位,後面幾排都沒人。
“我去,怎麽突然冒出這麽多人?”李元金吃驚的說道。
他們聽從了天璣長老的話並沒有下機,而且天璣長老出去後機艙的大門就關閉了,他們對外面的事一無所知。
“咦,姐姐你看,好像還有我們藥神谷的弟子呢。”
不用小草兒提醒,墨蘭也發現了。
“怎麽回事?”墨蘭突然出聲。
“參見聖女。”
幾個藥神谷的第子,一看到自己宗門的聖女,高興的都快要哭了,嘰裡咕嚕的哭訴起來。
“竟然這裡出現了白領大鵬雕……事情我知道了,你們先去後面坐下吧。”墨蘭皺著眉點了點頭,吩咐她們回去坐下。
見到自家聖女,幾個還有些精神未定的藥神谷弟子,頓時安心了不少。
“這件事怕有古怪。”李仙凝道。
“當務之急還是先到中心城吧,這件事也只能回道宗門稟報,看宗門怎麽處理了。”
李仙凝點點頭。
隨著天璣長老領著智音來到他們面前報了身份,幾人紛紛對著智音行了個禮。
在一番客氣和剛進來的眾人驚呼中,流光號再次起飛疾馳。
“一群土包子。”眾煉器宗的弟子將他們的神情看在眼裡,紛紛在心裡得意道。
那樣子,感情這流光號好像是他們的一樣。
“艾瑪,這啥飛行法器啊,飛的這麽快,而且剛剛我還聽到了有個仙女在我耳邊說話呢。”一個赤裸上身,露出一身結實肌肉的鍛體宗大漢,聲音洪亮的說。
然後又疑惑環顧四周道:“可是我這四周都是男的啊。”
不知情的,坐在他旁邊的眾人不禁尷尬不已,有些知情的,偷偷看了眼前面滿臉通紅的李瑤瑤。
眾人哄然大笑。
緊張的氣氛也不禁消失了不少。
閆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渾身肌肉,卻又帶著一身傷疤的大漢。
“這位師兄是鍛體宗的?”
大漢看見前面的閆磊看著他問,撓了撓頭憨厚的回道:“對啊”
“你這一身?”
閆磊瞟了瞟他身上的傷。
“這些啊。”大漢摸了摸自己渾身上下一個個血紅爪印,笑道:“這些都是那個白領大鵬雕留下的爪印,不礙事的。”
機艙裡原來嬉笑著,且不知情的人都到吸了口氣,要知道那是金丹後期的白領大鵬雕啊。
這鍛體宗果然都是一個個肉體強橫,而且莽的一批的牛人,要是放在他們身上,不當場成肉條就不錯了。
“這鍛體宗對煉體一道果然有一手,據我了解和觀察,這人已經達到煉骨後期,相當於咱們普通修士的築基後期。就這肉體,就能抵擋金丹後期白領大鵬雕的爪子,實在是讓人佩服。”墨蘭羨慕道。
“呵,要是度過煉骨開始煉血,激發他們身體的先古血脈,那才叫變態。就我們這樣的同階修士落到他們手中,直接跟撕紙一樣輕松無比。”吳財笑著道。
“幸好,他們不到煉魂合一不會飛。”墨蘭道。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李元金姐弟三神情古怪的看著閆磊。
“你們看我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