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再去會會它。”
刀疤也是被這屬龜的四眼披甲鱷搞得來了火氣,你好歹也是一隻腳踏進金丹期的老魚了,被咱們這些‘小蟲子’欺負,你也忍得住?
“我先去引它,你們見機行事,一但它離開極陰淨蓮,風虎兄弟你就扔手雷。”
“好。”風虎點頭。
刀疤控制暴風之翼,謹慎的小心翼翼下降。
四眼披甲鱷趴在地上假寐,一隻眼睛卻微微半眯,看著緩緩靠近的刀疤,它的四肢肌肉開始悄悄的緊繃。
當刀疤離它還有十幾米的時候,猛地暴起。
強壯的四肢和尾巴將它抬起,張開一張血本大口直衝空中刀疤。
“好你個狡猾的畜生,早就防備你呢。”
刀疤好像早已預料它會如此,輕蔑一笑,背後的暴風之翼啟動過載,一個直角加速逃離了它的血盆大口。
轟隆一聲,沒有得手的四眼披甲鱷也不追擊,又落回了極陰淨蓮身邊沒有動作。
可是刀疤這次可不是僅僅騷擾那麽簡單。
一個轉彎又是加速,長槍帶著一道火光向它衝來。
四眼披甲鱷眼神中閃過一絲嘲笑,完全不在意刀疤的攻擊,尾巴微微蓄力,隻待眼前的這個‘小蟲子’過來的時候一尾巴抽死他。
距離越來越近。
接近四眼披甲鱷時,刀疤立刻反向開啟暴風之翼,在空中來了個緊急製動,長槍橫掃地面揚起漫天灰塵,遮蓋了整片小島。
他靠著暴風之翼在揚塵裡肆意的遊走。
在上面的風虎他們好像會意了刀疤打的什麽主意,也是緊隨其後,在漫天灰塵中左右穿梭。讓可以感知到他們,卻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的四眼披甲鱷連連怒吼。
鐺鐺鐺……
趁著空隙,他們找到機會就攻擊,沒機會就在它身邊穿梭,混淆視聽給別人創造機會。
終是四眼披甲鱷只是一頭野獸,就算開了智,也是獸性佔據主體。
它揚天大吼,一陣水汽開始彌漫,冰寒的靈氣橫掃小島,所過之處雪花飄零,冰柱矗立,大大阻礙了風虎他們的行動。
結局仿佛又陷入了僵局。
老泥鰍偷偷繞過冰柱,主動上前開啟坤嶽壁障,趁著四眼披甲鱷發動天賦法術的空當,把坤嶽壁障當做門板,使勁的砸在它的腦門上。
蠻牛開啟暴風之翼過載,也開著坤嶽壁障從側面猛衝而來,強大的慣性將龐大的四眼披甲鱷推的滾了幾圈,離開了極陰淨蓮旁邊。
而他卻被反震震得口鼻噴血倒飛出去,摔在水面上滾到了對岸,畢竟蠻牛才是煉氣巔峰,和比他高一整個層次的四眼披甲鱷硬碰,不被震死還多虧了坤嶽壁障的功勞。
“老大!”
不用猴子提醒,風虎也是連忙扔出手雷。
四眼披甲鱷搖晃了一下碩大的腦袋,準備爬起來進攻,就被一股強大的吸引力死死的拖住。
它怒吼著、掙扎著。
四肢深入泥土,隻為製住被空間坍塌導致的空間裂縫吸引。
“花貓,趕快摘取極陰淨蓮。”風虎提醒靠近極陰淨蓮,隨時準備找機會出手的花貓。
花貓也不拖延點頭會意,她知道黑洞手雷持續不了多少時間。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寶物即將落入這群‘小蟲子’的手中,四眼披甲鱷憤怒的兩對眼睛裡滿是怒火。
“吼~”
一聲巨大的吼叫從它口中傳出,震得湖水起浪,樹枝搖曳,躲在從林裡的低級靈獸爭相逃命。
其他在叢林裡狩獵靈獸的修士,這會兒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聚集到了風虎他們這邊。
摘到極陰淨蓮的花貓,
給了眾人一個眼神,示意自己已經得手,趕緊撤退。可惜他們低估了極陰淨蓮對四眼披甲鱷的重要性。
黑洞手雷最終爆炸,四眼披甲鱷卻晃動著尾巴,毫發無傷的走了出來。
先是瞥了眼風虎他們,然後看向摘取極陰淨蓮的花貓。
仰天又是一陣怒吼。
剛要逃跑的他們發現,湖水開始不正常的波動,然後就瞬間升起一道水幕,仿佛像是倒扣的大碗,把他們包括小島以外百米的范圍都困在了裡面。
他們試著衝破水幕,剛到面前就被水幕突然伸出的冰刺逼得到退回來。
“完了老大,咱們玩脫了。”猴子哭喪著臉。
“你閉嘴。”風虎也是一陣著急。
眼看得手準備開溜,哪想四眼披甲鱷還有這一手。
一旁的老泥鰍遠離底下憤怒的四眼披甲鱷,淡淡的搖頭道:“看來今天咱們是要拚命了,這畜生為了留住極陰淨蓮,竟然不惜燃燒生命,來催動這個金丹期才能施展的天賦法術——極凍領域。”
“它是告訴我們,今天不是在殺死我們前耗費生命力死亡,就是準備將我們全部擊殺,在配合極陰淨蓮的藥效一舉突破金丹。”刀疤手握長槍懸在半空,準備對即將到來的惡戰準備著。
蠻牛悶聲道:“咱們能不能以點破面,打開一道缺口逃出去。”
“不要白費力氣了。”老泥鰍無奈的道:“這是這畜生以自己的靈力和生命力構建並連接的領域,不把它的靈力和生命力耗盡,沒有金丹期的修為就別想打破這個領域。”
“戰吧!”風虎道。
既然已經沒有退路,還不如拚死一戰,等它生命耗盡還有一線生機。
對於將它擊殺,他們已不在妄想。
剛剛黑洞手雷的強大威力都沒對它起到什麽傷害,他們的攻擊就更不可能傷害到它了。
風虎揮舞大刀,開啟暴風之翼衝向四眼披甲鱷。
花貓架起狙擊槍,專門找四眼披甲鱷的弱點攻擊。就算破不了防,也能讓它畏手畏腳。
“咱們也上。”
老泥鰍和刀疤對視一眼也衝了下去。
他們沒準備對它造成什麽傷害,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拖得越久,他們生的機會就越大。
叮叮當當……
武器攻擊到四眼披甲鱷身上,仿佛砍在了鐵板上,一陣金屬碰撞聲。
“媽的,這家夥皮能在厚一點嗎。”看著流血的虎口,風虎暗罵。
然而身形卻不敢懈怠,這家夥這會兒已經瘋了,尾巴四處亂甩攻擊, 一但被擊中,不死也重傷。
幸虧有著暴風之翼支持他們飛行,否則他們早就身首異處了。
四眼披甲鱷身上泛起藍光,濃厚的冰屬性靈力波動著,一道道冰錐開始在天空凝結,如同雨點般砸下。
風虎他們盡量的躲避著,蠻牛起身撐起坤嶽壁障幫花貓抵擋頭頂的冰錐,猴子見勢也躲了過來。
可惜冰錐太過密集,在怎麽躲閃還是不幸被擊中,雖然不痛不癢,但是帶來了一個非常麻煩的問題。
“這冰錐有蹊蹺,凍死我了,我靈力被凍住了一樣運行的極慢,連速度都慢了下來。”刀疤大驚提醒眾人。
暴風之翼有護盾,但是那只是阻擋飛行時的狂風,防禦力低的可憐,被冰錐一碰就破。
“蠻牛你們沒事吧。”風虎擔心花貓他們,連忙回頭看過來。
“沒事。”蠻牛默默的道。
花貓看到蠻牛舉盾的右手滿是寒霜,不由的急聲道:“蠻牛哥你的手。”
連刀疤樣築基期的人都感覺無比的凍人,想想蠻牛此時的感受一定更加難受,更關鍵剛剛那一下,蠻牛肯定受了重傷。
“沒事,你攻擊那畜生,我幫你擋著。”
花貓微微噙淚點頭,抱著狙擊槍不停的點射四眼披甲鱷的眼睛。
四眼披甲鱷見他們的反應速度減慢,看準一次機會撲向他們。
首當其衝的就是靠得最近的風虎。
“風虎兄弟小心,那畜生衝你去的。”刀疤大聲提醒道。
風虎這會兒的靈氣運行的極為緩慢,只能用精神的控制暴風之翼躲避,也不在意被冰錐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