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不安,但是臉上還是帶著微笑向著男子走去。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
風虎離他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帶頭的人就叫住了他,詢問他的身份。
風虎他們的身上,都是一些麻衣布鞋,穿著打扮既不是煉器宗的,也不是中心城軍士的。
再仔細一看,盡然是他們。
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
“這位兄弟,我們是上次給駐地運送物資的人,後來受了傷,被龍少將軍垂憐留在了駐地養傷。”
那人掩飾住了自己眼中的寒光,一臉嚴肅的問:“那你們不再駐地中好好帶著養傷,為什麽出來走動……不是什麽人派來的奸細吧。”
風虎心中暗道,這個人不是善碴,上來就給別人戴一頂奸細的帽子,要是被他戴定了,自己到龍少將軍那裡也得不到庇護。
當下連忙賠笑的解釋道:“這位兄弟言重了,我們只是待在駐地中太過無趣,就想著出來狩獵一些靈獸,一來給駐地的安全做一些微薄貢獻,二來也給兄弟們打打牙祭。”
“是嗎,我看這隻你們的片面之詞吧,你以為我會這麽輕易的相信嗎?”那人大聲呵斥,身上強橫的築基巔峰氣息散發出來。
巨大的呵斥聲,把樹上一直熟睡的炎猿都驚醒了。
它剛想怒吼一聲,以此來宣告自己的地盤,結果看到下方那麽多人,帶頭的還是築基巔峰的氣息,灰溜溜的嘶吼一聲逃竄離開。
自己的脾氣雖然不好,但是不代表自己沒腦子,明明敵不過,還要硬上,以為它是那群傻猴子嗎。
“來人,將他們帶回去,到時候是不是奸細,自有上頭定奪。”
“你們想幹什麽……”
刀疤可不是什麽好脾氣,舉起自己的狙擊槍對準了那人,只要他們敢妄動,他絕對第一個開槍。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聽著有點像申林。”遠處的吳財聽到怒斥聲,感覺非常熟悉。
可惜叢林的樹木太過茂密,他實在是看不清這人的面孔,只能靠著聲音判斷。
劉陽的這群人,被狙擊槍的槍口對著,所有人心中盡然有了一絲心悸。
他們不知道,要是劉陽看見了,自然能一眼看出狙擊槍。
但劉陽並沒有告訴他。
“我勸你們最好將這個奇怪的武器放下。”那人淡淡的冷笑道。
老泥鰍和風虎,連忙按下刀疤花貓他們手中的狙擊槍。
一但在他們的地盤開打,不管對與錯,他們都不會有好結果。
刀疤花貓他們憤憤的放下了槍。
“大哥,難道我們就這麽被他戴一頂爛帽子,帶回去?”猴子非常氣憤。
其他人也感覺有些窩囊,但是畢竟這裡是別人的地盤,他們也沒辦法。
正當他們準備妥協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說我怎麽聽著聲音這麽熟悉呢,沒想到還真是申林師兄啊。”
吳財雙手背在身後,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
“師兄。”一個煉器宗弟子輕輕叫了聲申林。
“吳財,你怎麽會在這裡,我記得你和你的那一系的元嬰高手,鎮守駐地東方,你為何回來北面。”申林質問吳財。
吳財走到風虎的身前。
“申林師兄,長老可有規定,鎮守其它門的人員,除了元嬰高手以外不可隨意走動?”吳財微笑。
“沒有。”申林淡淡的回答。
“那你為什麽問我怎麽在這裡,這又不是你家,難道不允許我閑逛?”
申林身後的一個弟子,不爽吳財的語氣,也不知道他的身份,站出來指著吳財說:“你這是強詞奪理,
我們一開始來的時候就已經心照不宣,誰鎮守哪個門,哪個方向就是他們的活動空間,這位師兄,你越界了!”吳財看了眼申林,又看了眼他身後的那個弟子,冷笑一聲:“心照不宣?誰和你心照不宣,我又沒不允許你們去駐地東面活動。”
“待會兒我去問問龍少將和李師姐,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也心照不宣。”
“你倒是打的好主意,駐地東方有一群蝕骨蟻的存在,我們怎麽會敢去哪裡。”那弟子說。
“閉嘴!滾下去。”申林怒斥他退下。
“你想怎麽樣。”
“我想帶他們走。”
“不可能。”
申林拒絕了吳財的想法。
好不容易抓到這麽好的機會,以奸細的名義帶回去審問一番,就算問不出什麽放了,別人也說不了什麽。
“我要強行帶走呢!”吳財收起了笑容,語氣強硬。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申林冷聲道。
吳財譏笑的看了他一眼,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走了他的面前。
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柄寶劍,放到申林的手中,在拿起他攥著劍手,將寶劍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來,申林師兄請便,不用客氣。”
“你……”申林氣急,胸口劇烈的起伏。
看著吳財一臉張狂的模樣,手中的劍不禁往下壓了壓。
“這位兄弟……”
不知道為何,從未有過一面之緣的人,此時為什麽替他們挺身而出。
但是不得不說,吳財此次的做法,贏得了他們的好感。
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吳財嘖嘖一聲。
“申林師兄,你動怒了啊,怎麽又不動了,下手啊!”
“你請便。”最終,申林認慫。
忍住了心中的殺意,申林丟掉了手中的寶劍。
或許身後的這群人不知道吳財的身份,但是不代表他不知。
再說這裡耳目眾多,吳財真的在這裡出了事,自己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吳財瀟灑一笑,目光中帶著鄙視的眼神看了眼申林。
腳尖一踩地面,飛到炎猿所在的大樹,從樹洞中取出猴兒酒落了回來。
“謝謝申林師兄的款待,小弟感激不盡。”吳財給了風虎他們一個眼神,讓他們趕緊走。
自己舉著裝著猴兒酒的葫蘆,從申林身邊走過,囂張的道了聲謝謝。
吳財用這種以牙還牙的方式,小小的承接了一下劉陽這群目中無人,一身匪氣的狗腿子。
讓他們知道,原本是自己的東西,被搶了是什麽感覺。
“站住,把猴兒酒還給我們,那是我們的……”申林的一個手下,喝止吳財,想讓他將猴兒酒留下。
“智障!”吳財瞥了他一眼,出口道。
舉起葫蘆猛灌了一口,“猴兒酒果然名不虛傳,就是好喝。”
“師兄,他……”
“滾!”
申林在忍不住,大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