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要是太久,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等。剛剛收到消息,墓穴的入口封印,快要打開了。”
李元金就知道,胡鈴此去評理的動機不純。
不去宗門評理,非要去駐地評理,這算什麽事。
明顯是醉溫之意不在酒,評理只不過是一個由頭而已。
“很快,我那老弟要再造一個流光號,到時候你們與我們乘坐流光號一同前去。”李元金笑了笑。
原來如此,她說閆磊怎麽會突然購買這麽多材料。
森林裡的天道宗駐地。
一個老者氣的胡須直顫,捏碎了手中的玉符。
“這群混帳東西,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長老,我們該怎麽辦?”
“凡事參與此事的弟子,全部帶回宗門嚴加看管,等這件事情過後,在做處置。”
年輕弟子應了一聲退出了營帳。
“敗類!”
弟子出去,老者氣的胡須直顫,一掌拍碎了案桌。
隨後又深深的歎息了一口氣。
閆磊悶在房間裡,重新以流光號為模板,開始設計另一款飛機。
這次他下了本錢,勢必要將這一架飛機,設計的堅固無比。
設計流光號的時候,光想著追求速度,結果忽略了防禦性。
為了節省時間,閆磊準備進入有一段時間沒去的九極問天閣。
交代了一下暗,讓任何人都不要進來打擾自己。
他來到床鋪前,輕輕的躺下,腦海裡想著進入九極問天閣。
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閆磊又看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鳶還是老樣子,光這小腳丫,坐在書桌上吃著棒棒糖,閉著眼哼著歌。
“你怎麽這麽快又來了。”她問。
閆磊很詫異,他們已經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吧,怎麽說這麽快。
鳶睜開了她那靈動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閆磊。
時而皺著眉頭,時而恍然大悟。
“你還挺能鬧得,都被煉器宗逐出師門了。”
閆磊知道,自己在她的面前毫無秘密可言,尷尬的笑了笑問:“我和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你怎說我這麽快又來了。”
鳶伸出小手,用靈氣凝聚了一本,閆磊前世所在世界的漫畫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對於你們人類來說,你們所感覺的時間漫長,對於我只不過彈隻一揮間。”
她揮了揮小手,偌大的圖書館,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空地。
“你自己去那邊玩吧,別打擾我看漫畫書。”
閆磊無奈,別看鳶跟個小女孩一樣,實際的她年齡已經不知多少歲了。
如今卻還裝著小女孩模樣,吃著棒棒糖,看著漫畫書。
其他不管的話,好像很正常,但是一想到她的年齡,感覺非常的違和。
鳶突然抬起頭皺眉頭,眼神犀利的望著閆磊。
“想不想留在這裡,不想在這裡就趕緊走。”
閆磊縮了縮腦袋,灰溜溜的走向遠處的空地。
因為有了鳶給的權限,他暫時是這片空間的主人,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想到這裡是修煉界,以前飛機的好多設計方案可以省略。
首先是要堅固,不能再被一些靈獸隨便一擊,就毀掉了。
靈器的硬度毋庸置疑,但是不要說靈器了,連上品法器的煉製,對於閆磊來說,都還有一些難度。
他只能用一種老辦法,通過不同的金屬或者非金屬煉器材料,做合成實驗。
想通過這種笨方法,來找尋煉製等級不高,但是硬度堪比靈器的法器。
隨著閆磊的念頭湧起,他所認識的煉器材料,開始在空中形成無數個大圓圈,
環環相套。最後像一個圓盤密碼鎖一樣,開始從最外層飛速旋轉。
他想用九極問天閣強大的推算能力來計算,是否有他需要的合金配方。
當圓盤轉動,外界的靈氣開始瘋狂的向九極問天閣聚攏,晴朗的天空開始變暗,天空中星辰閃動,塔沿懸掛的風鈴叮當作響。
近千年沒有發生異象的九極問天閣,在這一刻閃閃發光,
就算離此地百裡之遙的副峰,也能遠遠的看到煉器宗主峰山頂的異像。
“怎麽回事,我們怎麽被踢出來了?”
九極問天閣發生異象的一瞬間,所有在裡面的煉器宗弟子,無不是一個不剩的被踢了出來。
這群弟子被踢出來後,不解的看著九極問天閣,然後便是仰望天空,在驚駭的目光中猜想藏書閣到底怎麽了。
沒過一會兒幾道強大的氣息破空而來。
“拜見宗主,拜見各位長老。”
回過神來的弟子向著這破空而來的幾人行禮。
帶頭的,一身黑袍加身長發飄逸的中年男子,淡淡了點頭詢問:“發生了什麽事,為何藏書閣有如此大的動靜。”
一個還算有身份的弟子,低著頭上前,緊張的回道:“回掌門,弟子們不知,弟子們都在裡面查閱典籍,突然間感覺藏書閣晃動了一下,我們就被踢了出來。”
掌門點點頭,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九極問天閣。
“傳令下去,藏書閣暫時關閉,未開放期間,任何人不得再踏入山頂一步。”
“是掌門師兄。”身後的幾個長老應聲道。
在他們恭敬的神情中,男子猶豫了一下,踏步走進了九極問天閣…………
“你在幹什麽,快停下來。”
身為器靈,九極問天閣發生了事情,鳶就立馬察覺到了,她連忙過來禁止了閆磊的動作。
“怎麽了!”閆磊不解。
鳶卻沒管他,一招手打散了空中的圓盤,舒了一口氣,才瞪著大大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閆磊。
“你還問我怎麽了,我是九極問天閣,不是超級計算機。你這樣通過九極問天閣來推算你所謂的合金組合,是需要大量能量的。你知不知道,剛剛九極問天閣被你催動的一瞬間,整個煉器宗的靈脈裡儲存的靈氣消耗了十分之一。”
“有這麽誇張?”閆磊懵逼道。
鳶沒好氣的又瞪了他一眼。
這時,他突然看到閆磊的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人。
鳶大驚,也沒解釋連忙揮手,空間一陣波動,閆磊便被隱匿在了另一個空間夾層。
“咳咳咳……原來是小兵啊,你怎麽來了。”鳶乾咳了一聲,小臉上恢復了一副老成嚴肅的模樣。
“前輩,剛剛那人……”
鳶眼前的這人,正是煉器宗的掌門,慕容天兵。
“你眼花了,這裡除了你和我,哪來的其他人。”鳶強行解釋,又道,“說吧,你來我這裡,有什麽事。”
慕容天兵眉頭一皺。
自己可是合體期修士,這也能眼花。
不過看到鳶小臉上不想解釋,和一副不耐煩的神情,慕容天兵笑了笑。
“沒什麽事,晚輩只是想問問,九極問天閣
今天為何會發生異象。”
“這個嘛……好久沒活動了,想疏松一下筋骨有問題嗎?”鳶緩緩的道。
慕容天兵語塞。
大佬活動筋骨就是不一樣,動一下就消耗了整個煉器宗一成的靈脈靈氣。
這時間要是再長一點,煉器宗的靈脈靈氣豈不是要被抽幹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用了你一點靈氣嗎,看你小氣。”鳶看著慕容天兵的語塞的神情,鄙視的說道。
然後扔給了他一個玉簡。
“呐,給你,這是你一直想要的東西,我還有事,你趕緊走吧。”
慕容天兵連忙接過,看了一眼收了起來,無奈的道:“前輩,以後要是有什麽動靜,還請麻煩通知晚輩一聲,你這樣……”
“你有完沒完……再不走我送你走了啊。”鳶不耐煩地皺著眉頭,臉色不爽的道。
慕容天兵苦笑一下,轉頭回顧了一下四周,疑惑中退出了九極問天閣。
“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