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帝國,帝都燕陵城。
皇家林園,一座高雅華麗的樓閣中,突然釋放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咻!”
一道身影猛地從樓閣中飛出,而後懸在皇城的空中,雙眼眺望著西北方白雲城的方向,眉頭緊鎖。
這是一個童顏鶴發的老人,看不出他到底有多少歲,他身上穿著藍色衣袍,一雙眼中飽經滄桑,身板挺得筆直。
又是兩道身影直向藍袍老人禦空飛來“父皇,何事驚動你在此?”南疆帝國當朝帝君任意對父親行了一個家禮問。
任意的旁邊是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子,男子長相極其俊逸,和任意有七分相似。這便是太子任天凌。
“剛才老夫識海之中感知到白雲城那邊有一股十分強大的氣息衝天而起。”
任意和太子任天凌臉色同時一變,能讓這位都感到強大,那會是何等存在?
“爺爺的意思是我南疆國來了一位高人?”太子任天凌面色凝重,他那雙比女人還妖異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現在還不確定,待我過去看了才知道,如果真有高人進入我南疆帝國,也不知道要攪起什麽風浪來。”南袍老人看了看任天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天凌,看你修為又有精進了,現在可是到了三品法師?”老人對這個孫子還算是比較滿意的,不過想了想自己國家現在的處境心中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是的爺爺,前天剛剛突破到三品。”任天凌趕緊回道。
老人點了點頭:“意兒,法師學院那件事情進展如何啊?”
“稟父皇,已經進展得十之八九,等下月初開朝選出學院院長就準備公之於世了。”
老人思考了一下,道:“到那時給我昭之天下,下達公文給每一座城所管轄的地域,凡是有修法天賦的年輕人,都篩選出來送到帝都學院來接受深造!”接著道:“我南疆帝國如今人才凋零,每況日下,一直在走下坡路,如果再不改變這種狀態,南疆帝國將不複存在。”
“請爹恕罪,是孩兒無能!”任意臉色充滿慚愧之色,二十年前父皇繼位給他,那時候帝國繁榮昌盛,國富民強,如今竟然淪落成一個連三流都算不上的小帝國。
“這事和你沒多大關系,這二十多年來,我察覺到南疆這塊大地的法源變得稀薄起來,到底問題出在哪裡,我現在也捋不清楚,導致我南疆法師越來越少的原因十之八九和這件事脫不了關系。”藍袍老人背負雙手,看著自己的兒子道。
他便是南疆帝國上一任帝君任青峰。
任意吃了一驚,說道:“父皇,竟有這等奇事,難道是天要亡我南疆?”
任天凌也說道:“怪不得我每次修煉時都感覺源海之中我總是供不應求,消耗得快,”
任青峰擺了擺手:“好了,這件事情我會去調查清楚。天凌,你抓緊時間修煉,突破到五品以後我在傳授一門中級武技給你。”
“是,爺爺!”任天凌平靜的臉色看不出一絲漣漪。
任青峰又對任意說:“意兒啊,不久之後北峰就會有所動靜,你要加以防備。好了,你們都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去白雲城那邊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任青峰說完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消失在天際。
“是,父皇小心!”
“爺爺萬福金安!”
與此同時,南疆好幾個方位都有一股強大的氣息衝天而起,接著他們也往白雲城方向飛去。
胡來掙開眼睛,眼前漆黑一片:“我,我怎麽了?我這是在哪裡?”聲音在黑暗的空間中回蕩。
“喂!有人嗎?小茹姐,小蕊姐你們在嗎?”胡來又扯開嗓子喊了幾聲,回復他的只有那像似在地獄中繚繞的回音。
村子中,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村名們,像是劫後余生了一樣,大家聚在一起互相慰問和關心著。
“劉伯,李嬸,你們有沒有看到小茹和小蕊啊?”王大石一臉焦急的到處找女兒。
“怎麽她們不見了嗎?”李嬸搶先說道。
“是啊,我找了整個村子都找不到,天啊,我就這麽兩個女兒,要是她們出什麽事我可怎麽活啊。”王大石道。
“大石,你先別慌,通知其他人,我們一起去找。”劉伯拍了拍王大石肩膀安慰道。
“爹,爹!”就在王大石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王小茹和王小蕊慌慌張張從村口跑了回來。
王大石語氣充滿責備的說“哎喲,我說你們兩個丫頭跑哪去了?真是急死爹了。”
其他村民聽到這邊的動靜也紛紛圍了上來。
“胡來,胡來,胡來他……”王小茹大口喘息著,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你看你著丫頭,忙點說。胡來他怎麽了?”王大石身材高大壯碩,此時看到兩個女兒心中已經恢復了鎮定。
“胡來他被山裡的怪物抓走了,我們快去救救他。”王小蕊緊忙補充說。
“什麽?到底怎麽回事,快跟我們說!”村裡一乾人都看著他們兩。
兩姐妹你一句我一句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全村的人都聽得呆若木雞。
“你們說什麽?緊要關頭是胡來站出來擋在你們前面?”有個村民人不相信的說。
所有村子裡了解胡來的人都知道,這小子這種時候可能早就跑到哪個角落躲了起來,沒想到他還學會保護女孩子了。
村民這時候都挺關心胡來的安危的,胡來雖然跟他們無親無戚,可是他從小就是村裡人東一口西一碗撫養長大的。雖說這小子平時很潑皮無賴,可是他卻經常帶給村民們歡聲笑語,許多村民早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
他們關心胡來的同時心裡也害怕兩人嘴裡說的怪物。村裡的婦女老人口中念念有詞,已經雙手合十,在做禱告,希望村裡面能平安無事。
這個小村莊與世隔絕,除了一些小商販平時來做一些村民們平時需要的生活物質方面的生意外,外人人很少進來。
“讓一讓!村長來了。”
一位耄耋老者杵著拐杖來到村民們面前,掃了一眼吵鬧的村民,沙啞著聲音說:“大家都沒事吧?”
這位老者白頭白發,臉上的皺紋就像剛剛耕起來的土地表面一樣。他就是龍息村的村長,在村裡說話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所有村民都安靜下來,一個村民來到村長面前簡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村長思考了一下,道:“所有婦女老幼都回自己家去,青壯年分頭進山去尋找胡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村民們一下都炸開了鍋,很多人對山裡的怪物十分忌憚和害怕。
有一個村民小聲地嘀咕道:“村,村長,不是我們不去啊,那山裡有一隻怪物,我怕我們進去人找不到還把自己的小命搭了進去,我有媳婦有孩子,萬一發生什麽事,那他們該怎麽辦啊!”
他這樣一說,頓時有好幾個村民都嘀咕了起來:“是啊,我們都有媳婦和孩子,不能去冒這個險。”
“就是,胡來被怪物捉去可能早就凶多吉少,我看還是算了吧。”
小茹憤怒地說:“你們怕死就不要去,我去,我一定要找到胡來。”
小蕊眼中閃著淚花:“走姐姐,我和你一起去。”
村長打了個停下的手勢,道:“行了,行了,都給我安靜!”接著道:“你們願意去的就留下,不願意去的都散了吧!”
村長也明白,不是他們不願意去,,他也知道胡來此時生機渺茫,可萬一還活著了?雖然胡來是個外來人,不屬於他們村,可胡來是他看著長大的啊,他早就把胡來當成了自己的孫子,要他放棄尋找他做不到。
村長說完這句話,有百分之八十的村民都有點羞愧的紛紛告辭。剩下那百分之二十的人除了小茹和小蕊姐妹兩留了下來, 其他都是男的。
“村長,我回去拿弓箭馬上就來,大夥等等我一下。”說話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他長相平凡,小小年紀身材已經發育得魁梧雄壯,看上去孔武有力。這個少年名叫劉高,人如其名,牛高馬大。他是胡來的鐵哥們,聽說胡來出事心裡也十分著急。
村長對他點點頭,他轉身就朝家的方向跑去。
王大石看著自己兩個女兒還留在這裡,對他們喝道:“你們兩個還就在這裡做什麽,快點回家去!”
“不!我們也要去找胡來”兩女異口同聲的說。
“胡鬧,你們去幹什麽?要是出什麽事怎麽辦?你們去只會成為累贅,快點回家。”王大石把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大,對著兩個女兒道。他心裡就納了個悶了,這兩個丫頭平時從來沒有給過胡來好眼色看,啥時候這麽關心起胡來來了,難道就是因為那小子在她們面前作了個秀嗎?
別看王大石是個粗野漢子,他的心還是很細的,剛才聽兩個女兒述說的經過以他對胡來的了解,他稍微一分析,一下就猜到了那小子是在自己女兒面前演戲。
王大石心中惡狠狠說道:“胡來,你個小王八蛋,最好沒什麽事,回來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王小茹不服氣地說:“哼,女孩子怎麽了,女孩子有時候也比你們大男人強。”
村長咳嗽了一聲:“小茹小蕊,聽你爹的話,回家去吧。”
“村長,你怎麽也和他們……”一句話沒說完就被小蕊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