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房子,讓李鐵完成了一個小小的目標,也讓李歡迎苟蛋兩個與李鐵他們拉近了距離。
皆大歡喜。
距離拉近了,聊的話題自然就多了起來。但最感興趣的,無疑還是到江南省如何收錢。
預計七百萬兩銀子啊,那可不是個小數目。
時間又很緊迫。
去的又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而且此行只有七個人。
依靠誰?自古官商勾結,鬥得過江南省的鹽商們嗎?
用什麽方法?采取什麽措施?如何做到有的放矢?
可謂諸多疑問……幾個年輕人都想請教李鐵。
李鐵摸了摸他的包袱:“咱有這個……陛下禦賜的尚方寶劍,誰不聽話就砍誰。”
一聽說有皇帝禦賜的尚方寶劍,幾個人信心大增。
李鐵接著又道:“不僅有尚方寶劍,還有調動江南省軍隊的調兵虎符。陛下這次勢在必得,江南省鹽商們應該不難對付吧。”
說著,取出虎符給他們幾個看。
一見那玩意兒,都感覺這事妥了,那還怕什麽鹽商?誰敢不聽話就砍誰,若敢囂張放肆,調動軍隊鎮壓他們。
再說,不就是要錢嗎?又不是要命。錢沒了再去掙嘛,得罪朝廷可就玩兒完。
這下,幾個年輕人都放心了。
關鍵,特麽高興啊!
“我都說了,跟隨將軍就是撿功勞來的吧!”
趙一天屁顛屁顛的,感覺自己的錦鯉越來越牛叉,跟著錦鯉就是有沾不完的光啊。
“陛下對將軍簡直太好了,確實等於派將軍來取功!”東方不才不無羨慕地道。
李鐵只是膽兒大,所以他信心十足,相信能夠完成目標,可也不認為簡單到“撿”,必須采取有效可行的措施才成。
所以,面對幾個歡天喜地的家夥,李鐵道:“那你們說,將尚方寶劍和調兵虎符往桌子上一拍,那些鹽商們就會乖乖得給錢嗎?”
“……”
“……”
一下子把東方不才他們幾個問傻眼了,都搭不上話來。
也是。
要有這麽簡單,那皇帝不是隨便派一個人來就行嗎?
李鐵接著又道:“收錢總得有理有據才行吧?不然人家口袋裡的錢為嘛要無緣無故的掏出來奉獻給國家?他們又不是活。”
“啥?”
“活是啥子?”
“……”
“意思就是,他們都不傻。”李鐵隻得這樣解釋了。
“那將軍可有計劃?或什麽製服他們的謀略?”東方不才問。
“到那兒再說。”
“到了江南省,咱們先去哪兒落腳?”東方不才又問。
“當然是巡撫衙門啊!直接去找巡撫大人。”這個李鐵早就想好了。
“那萬一,巡撫大人與鹽商們沆瀣一氣呢?”
李鐵拍了拍已經收起來的尚方寶劍,“就怕巡撫大人與鹽商不沆瀣一氣,到時候連巡撫大人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呢,真正沆瀣一氣那才叫好辦,不僅能收錢,還能為當地百姓做一件好事。”
……
幾個年輕人提前走,張春光也感覺輕松多了,不然他老是感覺心裡有壓力。
只是,因為知道有個小姑娘偷偷地跟著,總感覺有雙眼睛背後裡盯著他,也讓他有些不自在。
盡管一個人,張春光也不敢遊山玩水似的前進。
畢竟,他不知道皇帝給了李鐵那麽多的好寶貝。
若是知道,估計他得放慢一些速度,不用那麽趕了。
吳小昕本打算一直偷偷跟著就行,不必露面。
可發現張春光雖然年邁,可縱馬奔馳的速度倒是挺快,有時候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喘氣。
她真擔心張春光會從馬背上忽然栽下來。
那樣她就沒有很好地完成李鐵交給她的任務。
那李鐵答應給她的好處……豈不是要不翼而飛了?
所以,吳小昕想了想,還是決定應該露個面兒。
正當張春光氣喘籲籲地下馬坐在路邊休息時,她沒有躲起來,直接拍馬過去了。
“喂,你最好慢點兒。”
張春光閱歷何其豐富!一看吳小昕清麗絕俗的容顏,就知道那肯定是李鐵懇請保護他的人。
盡管感覺姑娘說話口氣不太禮貌,但心腸絕對是好的。
既然人家都已經出來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衝著李鐵的面子,張春光也不會漠然置之。
“多謝姑娘好意,請問你是李鐵什麽人?”
“朋友。”
吳小昕沒有下馬,但要說清高傲然也談不上。
再說張春光都能當她爺爺了,也不會與她計較。
“多謝姑娘一路保護,我還能行!”張春光說著,便起了身,又要接著趕路。
“你坐下!”吳小昕幾乎以命令的口吻,“你自己是看不到,你現在的臉色蒼白,萬一體力不支又暈倒,讓我怎麽向他交代?”
張春光滯了一滯。
吳小昕接著又坦誠地說道:“我原本沒想出來見你,你我年紀懸殊太大,肯定沒話說。但不出來,我又無法阻止你前進的速度。”
張春光望著吳小昕,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如果說剛才的話還只是讓他滯了一滯,那吳小昕接下來的話讓他感到扎心。
“其實,我覺得你不去江南省都沒關系,急著趕過去也起不到什麽作用,何必那麽累呢?”
這話,張春光確實不愛聽,感覺被小姑娘輕視了:“姑娘,你知道我是誰嗎?”
“戶部尚書張春光張大人啊!”吳小昕漫不經心地回道。
張春光無語了, 心想既然知道老夫是戶部尚書,那就該知道老夫是此行最大的官兒,別說去江南省,就是放在京城,也是一號人物啊!
吳小昕口直心快:“你別這樣看著我,我說的可是大實話。他讓你去江南省,哪是需要你鎮場子?你可知他身上有趙國皇帝給他的三件寶貝?隨便拿出來一件都比你好使。”
張春光:“……”
被一個小姑娘說得啞口無言,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
“告訴你也無妨,第一件是給江南省巡撫的密旨,在地方,巡撫是不是比你這位尚書大人好使啊?”
張春光沒說話,等於默認。巡撫的官階雖然沒他大,但在地方肯定比他有號召力有威信力。
這一點毋庸置疑。
吳小昕接著說道:“趙國皇帝還賜予他一道江南省的調兵虎符,另加一柄尚方寶劍,你說是不是都比你好使?”
張春光震驚:“老夫不知,姑娘何以得知?”
吳小昕笑了笑:“我知道很多,或許你都不知道,不必驚訝,所以說你還是聽我的吧。”
“既然老夫去與不去都無關緊要,那他為什麽要老夫前往呢?”顯然,張春光知道吳小昕口中的“他”指的就是李鐵。
“想必是讓你去放松一下心情吧!”
“……”
“當然呢,如果能讓你開闊一下眼界,回京後能夠力挽狂瀾,充盈國庫就更好了。”
“……”
張春光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確實沒聽錯,就是從這個小姑娘嘴裡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