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知道將軍路上要興建鎮國將軍府了,甚至很多人直接稱呼這裡為“鎮國將軍府”。
儼然已經叫開了。
之前,人們總是說:“走,去李記熱乾面館兒吃麵啊。”
現在,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樂意將這句話變成這樣:“走,去鎮國將軍府吃麵啊。”
這樣叫,感覺逼格瞬間提升了無數倍。
本來一樣的熱乾面,好像勁道也更足,更好吃了。
面館的生意自然比之前更火。
最高興的人當然是周萌萌,京城新成立的斧頭幫分舵,他也沒心思管理建設。
好在那幫人雖然窮,但一個個很仗義,凡事有機會在李記熱乾面館乾活所掙來的錢,都是一部分留給自己,一部分拿出來與大家花。
所以,他們的日子倒是不用發愁,這樣省心不少。
……
李鐵走後,鍾金哈屯基本上每天與塔爾娜在一起。
她還是老樣子,與李鐵的感情似乎也沒多大進展。
塔爾娜就不一樣了,雖然現在仍看不出肚子的變化,可與趙一天的關系逐漸轉好,趙一天也答應娶她,而且時間都已經定好了,待回京與李鐵他們一道。
所以,塔爾娜的心情是越來越愉快、開闊。
鍾金哈屯與塔爾娜都住在郭淑甄那邊。
胡若丹的生活一成不變,仍然在做自己的刺繡。
因為有李鐵這層關系,京城裡的銷路很不錯,收入可觀,她一個人忙不過來,不得不招收兩名女弟子,算是步入正軌。
她和她爹一直住在趙煒彤那邊。
胡主簿現在不問人家“你吃屎嗎”,所以也就不用為他買藥請醫生看病了。
這樣,胡若丹手頭上逐漸有些結余。看到昔日兩位朋友都買了房,想著也不能總借住人家的房吧,於是她也有了買的念頭。
只是,轉念一想,兩位朋友找到歸宿,馬上就要嫁給李鐵了,所以才在京城買房定居。
可她買房幹什麽呢?難道要住在李鐵旁邊一輩子看著他不成?
這樣一想,她又猶豫了。
如今每當遇到難題時,她總喜歡找她爹說說話,也算是尋找心靈的安慰。
“爹,你說咱像周萌萌一樣,也在這裡買一套房怎樣?”
胡若丹本以為像往常一樣,她爹會“嘿嘿”傻笑,然後說“好”。
不料,胡主簿這次卻神奇地使勁兒搖頭。
這讓胡若丹詫異非常。
“爹,你為什麽搖頭?在這裡買房不好嗎?”
“嘿嘿,不好,嘿嘿……”
“為什麽不好?你看,彤彤、淑甄她們都買了呢。”
“不好,嘿嘿,不好……”
“……”
無論怎麽問,反正胡主簿就是說“不好”。至於不好的原因,自然是說不出來。
……
李鐵一行人已經到了江南省。
堪稱趙國最富庶的省份,感覺就是不一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放眼所到之處,盡顯繁華。
可惜他們沒有時間流連欣賞。
以李鐵為首,六個年輕人直向江南省巡撫衙門而去。
此時,江南省巡撫李彥霖尚未收到任何消息。
巡撫衙門。
李鐵他們到了,一個個翻身落馬。
李鐵吩咐道:“趙一天,上去報個信兒。”
趙一天眨巴著眼睛問:“將軍,上去該怎麽說?”
“靠!這也要教你?”李鐵不禁白了一眼,
“就說要見巡撫大人,讓他們引見。”
“哦。”趙一天應了一聲,放下手中的繩韁,大搖大擺地上去了。
衙門前都是守衛的兵卒,閑雜人等肯定靠近不得。
很快,趙一天回來了,一臉的喪氣,抱怨道:“將軍,娘的,他們全不屌我。”
“幾個意思?”
“我說要見巡撫大人,他們說巡撫大人忙,我說是從京城來的,他們全都笑了,竟然不信,娘的。”
東方不才忙道:“那你有沒有報上將軍的名號啊?”
“怎麽沒有?可他們笑得更厲害,說不認識。”
“我去看看,還不信邪了。”東方不才來氣,也不等李鐵開口,他徑自拂袖而去。
李鐵搖頭,微微一聲歎。
趙一天道:“將軍,怎麽?東方兄也不行?”
“這裡的兵卒怎會認得我?報上我名字有什麽用?”
“也是哈!”
過不多會兒,東方不才同樣罵罵咧咧地回來了。
“將軍,那幫孫子,王八蛋,看來非得你親自出馬。”
“若不是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老子真想暴揍他們一頓,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娘的,一個個穿得人模狗樣兒的,就以為天下之美集於己身嗎?狗眼看人低的操蛋玩意兒!將軍,給我一個指示。”
氣得東方不才揮拳擄袖,只等李鐵一個指示,他肯定就衝上去了。
李鐵一擺手:“去吧!”
“啊?”東方不才一愣,沒想到李鐵答應得這麽快。
“怎麽?你不是要揍人嗎?去啊,我點頭了,看。”李鐵連連點頭,生怕東方不才看不見似的。
“將軍, 真要動手嗎?”事到臨頭東方不才又有兩分遲疑。
趙一天怒氣未消,一揮手:“將軍都點頭了,你還猶豫什麽?走,咱倆一起去。”
“趙一天,你給我回來。”李鐵覺得那家夥武功不怎滴,去了有可能會拖泥帶水,不夠利索,所以指向武仁,“你去。”
“是。”武仁二話不說,拉著東方不才去了。
李鐵翻身上馬。
趙一天、李歡迎、苟蛋跟上。
咄嗟之間,便傳來叫罵聲、怒吼聲、呻吟聲……
“你們?哎呀!竟敢在巡撫衙門前鬧事?小兔崽子,你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哎喲!擦尼瑪,快快快,抓住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去請守備大人來。”
“……”
雖然李鐵他們幾個沒有親眼目睹,但能想象武仁和東方不才收拾幾個小嘍囉的情景。
不到片刻功夫,兩人回來了。
“將軍,乾趴八個,他們搬家夥喊人去了。”東方不才一臉的興奮,感覺很爽。
李鐵吩咐道:“上馬,我們走。”
“啊?”東方不才又是一愣,不等他們來理論理論嗎?我們不是要見巡撫大人嗎?”
“今天不見了。”李鐵率先調轉馬頭,拍馬揚長而去。
“駕!”
後頭來了一隊追兵。
領頭的一邊追,一邊大聲鼓噪:“哪裡來的大膽狂徒,竟在巡撫衙門前打人,今天爺不將你們拿住,誓不為人!給我追。”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