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彬彬師父是個偏執的人……
嗯,這一點,李鐵非常認同。
而且自古至今,那些牛叉的人基本上都有偏執的一面。
無疑,偏執很多時候被當作貶義詞,一般對它也持批判的態度。
但偏執的人,有一點是常人所不能比的,那就是堅持。
因為偏執,所以較真,所以不服輸,所以堅持,血液裡有一股子鑽勁兒……
那句話是怎麽說來著?就是那種,那種,自己約的炮流著淚也要打完的性子。
如果從這個角度看,偏執不是什麽壞事兒,偏執的人更容易創造出奇跡。
熊彬彬師父就是那樣的性格。
他在草原上潛伏了十幾年,既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又要帶領粟末部強勢崛起。
事實上他確實做到了。
不難想象,這其中的艱辛。
倘若身上缺乏一股勁兒,如何能夠做到?
也就是遇到他李鐵,否則克列特部與粟末部之的間角逐,孰勝孰敗誰能預料?
克列特部勝粟末部敗,主要不是因為趙國軍隊的支援,也不是因為博爾本察有多牛逼,也不是因為粟末部實力不及……
而是因為他——李鐵。
他的出現,才是克列特部能夠戰勝粟末部的關鍵。
他的出現,直接讓軍師和樊兆兩個放棄反抗。
這才是關鍵。
雖然兩位師父沒有對他明言,但他與花鑫都想明白了這一層。
師父有宏大的計劃,盡管還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但一切阻礙師父計劃的行動都得讓步。
師父帶領粟末部強勢崛起,花費了十幾年的心血。
可他李鐵一出現,師父便不惜以犧牲粟末部的代價成全他。
這不正是師父偏執的表現嗎?
偏執讓人敬畏。
但也讓人害怕。
……
李鐵沉默了好大會兒,極品小師叔說的話他肯定會聽的。
只是想知道更多一點,這樣能夠做到有的放矢不至於被動。
但顯然,極品小師叔像兩位師父一樣,都不希望他知道更多。或者說,暫時不希望他知道更多。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強大自己。
這點,極品小師叔與師父完全一致。
李鐵當然同意。
不強大自己,如何過上逍遙自在的生活?如何保護自己?如何保護身邊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如何應付將來的變數?
李鐵沉默。
金古梁也沉默。
兩人想著各自的心事。
沉默良久後,李鐵忽然問:“小師叔,我能見瑞康公主一面嗎?”
“不能。”金古梁毫不猶豫。
“她被幽禁在何處?”
“你如果想好好地活著,就不要探尋關於瑞康公主的一切。”
金古梁一本正經地告誡。
頓了頓,他又意味深長地補充道:“除非有朝一日你能掌握天下人的生死。”
“天下人?”
“對,天下人,不僅僅是趙國,否則你不要想。”
這個……還是算了吧。
別說天下,就是趙國,他都沒想過呢,累不累啊?
李鐵的夢想依然是過逍遙自在的生活,只要可以,哪怕就像現在吃軟飯,特麽他也能接受啊。
能吃軟飯也是需要本事的嘛,嗯,不丟人不丟人,不是誰都有資格吃軟飯的。
“那瑞康公主還好嗎?”
李鐵又問。
既然不能見,哦,是暫時不能見,那問候一聲總該成吧。
“你都知道她被幽禁著,能有多好?想見她,唯有努力。”
李鐵點點頭。
努力是必需的,身處任何世界都要努力。不努力,哪能過逍遙自在的生活?就是吃軟飯,也是需要努力的啊!
“再問小師叔一個問題,陛下對我如此青睞,與我身世有關嗎?或者說他懷疑過我的身世嗎?”
“不知道。”金古梁搖頭,“聖心難測,也沒有人敢問他。如果你嫌命長,不妨去問問。”
“那還是算了吧。”
李鐵搖頭又擺手,都死活一次的人了,他可不想再死一次。
“小師叔,真的真的,問你最後最後一個問題。我現在也知道了不少秘密,這樣跟著陛下,會不會有危險?”
“你之前好像問過。”
“不是擔心嗎?畢竟現在知道得多啊,而且感覺自己深陷其中。”
“還是那句話,所有的危險都是相對的,看你如何抉擇應付。”
望著李鐵,金古梁接著又說道:“我還告訴你,即便有危險,跟著陛下,你的危險隻來自一人;可如果不跟著陛下,你的危險會來自四面八方。你是個聰明人,該明白我說了意思。”
“多謝小師叔提點。”小師叔這話說得是有道理啊!
那不就是說只需緊緊抱住陛下的大腿就成了?
“你還是將對我的稱呼改了吧?別叫習慣了。”
“終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地叫你一聲`小師叔`。”李鐵信誓旦旦地道。
“話別說得太早,你連掌握天下人的生死都不敢想。”
我去!
竟被小師叔藐視了。
無論小師叔是否出於激勵,反正他的語氣中帶著鄙夷。
李鐵道:“掌握天下人的生死我是不敢想,但叫你一聲`小師叔`,還用我掌握天下人的生死嗎?”
金古梁淡然一笑:“叫當然是沒問題,但你不怕死,我怕啊!既然你知道一些你兩位師父的事,那你該知道他們全家遭殃吧?我死了沒關系,可不想連累妻子兒女。”
怎麽說得,如此駭人?
叫一聲`小師叔`,還有這麽嚴重嗎?
“最後一個問題也問完了,該我問你幾個問題吧?”
“小師叔請問。”
“我也不想與你辯論什麽愛不愛情不情的事兒,為了你的將來,你能不能將鍾金哈屯公主和鑫大掌櫃都娶了?理由不多說,我隻想告訴你一點,這是你將來能夠更好的立身處世的資本。”
金古梁一本正經的樣兒。
可是,這特麽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節奏嗎?
“鑫大掌櫃說了,她不會嫁給我的。”李鐵道。
“不會嫁給你,也要讓她成為你的人。這個不用我教吧?”
開玩笑,李鐵嘿嘿一樂:“那當然不用小師叔教的。”
靠,如果這都用教,那不是更被小師叔鄙視嗎?
“我就當你答應了?”
“先容我想想,給我一點時間。”李鐵沒有答應死。
畢竟對花鑫,容易解決;可對鍾金哈屯,不得不說,還是有幾分抗拒的。
現在想起來,對女人的第一印象實在太重要了!
關鍵還有一個問題,如果真的娶了鍾金哈屯公主,那不得同樣要娶唐紫嫣,甚至胡若丹?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啊!
可不能因為年輕隨便揮霍,將來後悔都來不及。
金古梁又帶著幾分鄙夷道:“不就是女人嘛,想那多作甚?反正她們都想做你的女人,收了她們便是,這事兒你不虧的,若真感覺虧了,買幾條鞭補補。”
“……”我日,李鐵無語,極品小師叔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