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後,氏族外一片繁忙景象。
柳葉坐在日晷盤改造後的轉盤之前,一個族人不斷的用手轉動著轉盤。
一個泥型,在她的手裡。隨著轉盤的轉動,不斷的變化,最後竟然變成了一個細腰大口的陶罐之形。
在山下的草坪上,有二十幾隻山羊,正在悠閑的吃著草。
在旁邊平坦的土地上,智人俘虜的腳中都拴著獸皮繩。五人一隊,正在耕種。
原本屬於這裡的野草,已經被除乾淨。
丁陽甚至還取木燃火,只為了讓草木灰混在泥土之中,以增添土地的肥沃度。
此時,地壟已經犁好,智人們正按照丁陽的吩咐,把采下來的麥粒點在壟台上的小坑之中,再覆土壓實。
在田地之外,四個族人全幅武裝的站在那裡,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把皮鞭,監視著土地中耕種的智人。
除了他們之外,在田地之外,還有四隻大狗。
這四隻大狗並非是黑背和牧羊,而是丁陽後來又馴化的四隻小狼。
別看它們正懶洋洋的趴在地面,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是,有哪個智人膽敢偷懶的話,它們一定會第一時間抬起頭來,用無比凶殘的眼光看過去,並且吐出長長的舌頭,露出自己的獠牙。
“首領,這些智人奴隸真好用。什麽時候,我們再去抓一批吧!”
熊牙和丁陽站在一起,眼看著下面一片繁忙的景象,很是尊敬的對丁陽說道。
他到現在,已經把奴隸這個詞說得很溜。
在開始的時候,他還擔心這些奴隸會浪費糧食。但是,隨著奴隸們的工作,他的想法已經完全的改變了。
有了這些奴隸,完全可以把繁重的工作都交給他們來做,讓族人們有時間去做一些更輕松的工作。
當然了,捕獵這事還是得交給族人們去做。因為丁陽根本就不放心,讓智人奴隸們擁有武器。
“不著急,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丁陽微笑著拍了拍熊牙的肩膀。
同時,又把目光眺看到了另一方。
那邊亦有四個奴隸在工作。
乃是他挑選出來的最強壯的女人,現在的她們,每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個巨大的木錘,在一塊平石上拚命的捶打著。
她們從事的工作,乃是現在氏族中最繁重的熬膠的工作。
膠的來源,是魚鰾。
此時,河邊的鱷魚全部被他們殺光。丁陽又在河中下了柳條筐的魚簍來撈魚。
魚肉食用,魚鰾煮完之後,經過捶打,再經過幾道簡單的工序,便可以成為魚鰾膠,用來粘合物體極好。
這個工作看起來簡單,但卻極為累人。
有句俗話說得好,好漢打不出二兩鰾。
這個工作,便是強壯的男人乾起來,都得累得要死要活的,更別說是婦人了。
不過,在此時,智人們那強壯的身體卻有用了。這些正常男人都得累死累活的工作,在她們的手裡還算輕松。
丁陽之所以敢給這四人婦人木錘,而不怕她們造反。是因為這四個婦人都有孩子,她們的孩子正在田地裡工作。如果,她們敢怎刺的話,丁陽的族人肯定會狠狠的懲罰那些孩子們。
“首領,祖母請你過去!”
此時,一個族人叫了起來。
“好的!”
丁陽點了點頭,這才又朝著山洞走了過去。
“首領,應當是盟會的事情!”
他才走了幾步,熊牙便跟上了他的腳步,討好的看著他。
看著丁陽扭頭,他才又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次,能帶我去能參加盟會嗎?”
“盟會,什麽意思?”丁陽愣住了,轉頭看向了熊牙。
“那個,就是草甸處的交流大會呀!適齡男人和女子都會參加的!”
熊牙在說這句話時,臉上露出了憧憬之情。甚至還把手伸進了圍著褲子的獸皮裡面,撓了兩下。
“繁衍大會!”
聽熊牙這麽一說,丁陽當時就明白了。
原始人為了減少基因疾病,禁止族內通婚。但是,人們又有繁衍的需求。
所以,一個地區的適齡男女,總會找個合適的時間,去某地聚會。雙方相中了對方後,便找個地方去深入交流。
而後,各回自己的部落。婦人們生下的孩子,便歸屬於自己所屬的部落。
這就是原始人隻知有母,而不知有父的原因,這也是母系氏族的根源。
“怎麽?想女人了呀!”
丁陽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看著熊牙。
“怎麽可能?”
熊牙連忙搖頭,做出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但是,在丁陽那嚴厲目光的逼迫下,他的一本正經很快便又藏不住了。
有些羞赧的道,“以前還好,天天累得要死要活的,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想那事。最近也不知道怎麽的?總想著那事!可上次盟會,我已經參加過了!這次可能得留守生存點,沒法參加了!”
“首領,你一會你和阿母說說唄,讓我也去參加唄!”說到這裡,熊牙那張剛毅的臉上,又露出了討好之色。
“哈哈哈!”
聽著熊牙的話, 丁陽是放聲長笑。
古人有一句話說得好,叫做倉稟實而知禮節,意思就是只有吃飽了,喝足了,人們才能去研究關於禮節的破事。
還有一句話,叫做飽暖思**,指得也是這種事情。熊牙最近有吃有喝,累不著,一身的精力無處去發泄,想女人的那些破事也很正常。
對了,政治課裡還有一句話,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說得也是這事。
“那你以前參加族會時,和幾個婦人配過呀!”
丁陽很是好奇的問道。
“我的身體這麽好,相中我的女人很多的。光上次族會,我就配了六個女人!”
聽丁陽說到這事,熊牙的臉上都放了光,驕傲的拍著自己的胸脯。
“挺厲害的,那你有幾個孩子,幾男幾女?”
丁陽追問道。
“啊!”
一句話,把熊牙給問愣了,呆在那裡,一個勁的撓頭。
“你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
丁陽可不想放棄這個問題,再度又問道。
“還真沒有想過!”熊牙搖了搖頭。
“那你現在可以想了,難道你就不想每天都摟著女人睡覺。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身邊打鬧玩耍嗎?父精母血,聚而為人!你明白的!”
丁陽說完之後,才又再次拍了一下熊牙的肩膀,向山洞走去。
但是,他才走了幾步,便又轉了回來。
伸手在智人的婦人群中一指,“如果實在憋不住的話,便去找她們解決一下吧!她們雖然長得醜了點,但畢竟也算是壯健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