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為何如此?”
摩羅和摩雲天態度如此卑微,頓時搞得余破一頭霧水了,連忙上前準備扶起兩人,但兩人就是不給他機會,只要余破靠近,兩人便連連後退,在摩心眠錯愕的目光中,三人一路退到了中堂門口,就這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余大人,你可莫要折煞我兩人啊!我們已然是知道錯了,我們只求余大人原諒啊!”
摩羅心態已經崩了,余破這接連不斷的逼近讓他感到無比的恐慌,如此笑面虎的模樣更是讓他感到這事情一定不會就這麽簡單的結束。
“是啊余大人,培養出了穆諱和宗邪那樣的不肖徒弟是我的錯,我對此也是痛心疾首啊,當知道穆諱冒充余大人作惡的那個晚上,我是整夜未眠,接下來的數日都是不安無比,只希望余大人不要因此怪罪我而剝奪了讓我做大人護衛的資格,大人,您一定要給雲天一個機會啊!”
摩雲天老淚縱橫,在余破面前哭訴著,幾乎就差給余破跪下了。
這下余破才總算是知道了這摩雲天懼怕自己的原因,原來是怕自己怪罪他培養了兩個不肖的徒弟啊!
余破此時聖母的性格自然是不會怪罪摩雲天,連忙道:“雲天啊,你不必如此自責,我不會怪罪你的,這也不是你的問題,你不過就是傳授他們修煉之道的師父罷了,並不是讓他們如此的元凶,我也相信他之後必然是存在著其他的黑手的。”
余破說的確實也沒錯,因為他已經之道,這穆諱的背後便是那些陰間的存在,他們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而穆諱則是他們培養的陽間接班人,這樣的背叛種族的人,余破雖然不會輕饒,但也不會胡亂怪罪。
摩雲天長舒一口氣,見狀,一旁的摩羅也是急著坦白,躬身懺悔道:“還有我余大人,我其實才是這事情會發生的真正導火索,我到現在都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不已,日日夜夜難以入眠,因為余大人是救世主這件事,是我告訴那幕後黑手的,可能正因為知道了這個,他們才會有冒充大人這個策略出現的吧……”
聞言,不僅是余破,對此毫不知情的摩雲天也是不禁一震,這可是大事啊,自己培養出那樣的徒弟或許真的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系,但摩羅這可是真的助紂為虐啊!
“不過余大人,那來逼問我這事的幕後黑手實力強大,在我看來至少是玄真境的修為,在他面前,我是真的無能為力啊!”摩羅連忙解釋道。
不過摩羅話落之後,等待他的卻不是余破的諒解,而是一張滿是痛心疾首的面容。
“摩羅啊摩羅,你讓我該如何說你是好呢!你明明知道那些是不懷好意的人,你還要助紂為虐,你這樣可真是讓我感到痛心啊,本以為你是一個明事理的好帝王,現在看來,也不過是貪生怕死之輩啊!”
望著摩羅緊張不安的臉,余破捂著心口歎道。
聽到余破沒有原諒自己,摩羅的心狂跳不已,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看向摩雲天企圖得到他的幫助,但摩雲天卻是連看都不堪他,完全置身事外,沒有一點搭理他的意思,摩羅當時便是嚇懵了,心道若是此事被迷霧丘陵知曉,該如何是好。
不過就在他有此想法的時候,余破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般,歎道:“不過你雖然如此不堪,但我也不會對你如何,畢竟怕死乃是人之常情,不過我余破從此之後不會再與你有交集了就是,這件事我也不會告訴別人,就我們三人知曉,所以,還望你好自為之。”
說罷,余破在摩羅複雜地眼神中轉身離開,摩雲天想要跟上,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感動彈,隻得在余破身後喊道:“余大人若是要離開,請喊我一聲,我就在這裡等著余大人!”
不過余破並沒有搭理他,看了眼追來的摩心眠,沒有絲毫表情地負手飄然而去。
“喂!你等等我!”
雖然摩羅和摩雲天不敢和余破說話,但是摩心眠不在乎,連忙跟上余破,不過余破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給你準備了房間,不用再去傾心的房間了!”
見余破去的方向赫然是褚傾心的閨房,摩心眠心被揪了一下,連忙說道。
余破有些疑惑道:“傾心是誰?”
“就是給你治病的宰相褚達之女,褚傾心,你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哦。”
余破無所謂道。
聽到余破還連褚傾心的名字都不知曉,摩心眠頓時放下了心來,背著小手跟在余破的身後,看著眼前這個充滿著男子氣概,模樣也有些清秀的男子,摩心眠愈發覺得他神秘莫測,當日余破的煉丹術和修為,著實是讓她吃了一驚,直到現在都還不曾忘卻。
當然她會如此其實還是因為她喜歡余破。
“那個穆諱是你的大師兄吧?”
兩人一路無言,最終還是余破打破了沉默。
摩心眠臉色微微一變,輕咬嘴唇道:“嗯,是的。”
她自然是知道穆諱對余破所做的那些事情,所以此時聽到余破提及這個,真的很怕余破會因此對她也失去僅有的一點點好感,又或許本就沒有半點好感,便因此徹底撇清關系。
“我師兄做的事情確實太過分了,不過這些都跟我們摩訶聖教無關,他可能是跟隨了別的勢力,但他確實本身就不是什麽好人,有些惡心的癖好,性格也極其古怪。”摩心眠極力解釋著,希望余破不會對她失去感覺。
不過余破卻似是沒有聽她說這些一般,反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有什麽奇怪的功法,很強的那種?”
“你是不是已經跟他接觸過了?他用功法傷了你嗎?”
摩心眠緊張道,覺的余破會突然昏厥是不是因為被穆諱傷到了,畢竟她是知道穆諱的實力是有多強的,即便是入真三重的褚傾心都不是她的對手。
然而余破卻是搖了搖頭,淡淡道:“沒有,他被我殺了。”
什……什麽!?
摩心眠捂著大張的小嘴,滿臉的難以置信,望著眼前淡然前行仿佛沒事人一般的余破,磕磕巴巴道:“你……你已經殺了他?”
“怎麽,心疼了?”余破道。
“沒有!沒有!”
摩心眠連忙否認,但望著余破的眼睛卻是越發迷茫,此時的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看不懂眼前的這個男人了,仿佛他的一切所作所為都很神奇很難以預料。
“放心吧,我沒殺的了他,雖然看著是死了,但其實他並沒有死,所以我問你,他是不是有什麽強大神秘的功法,畢竟能夠讓人死而複生或者是使用了替身之類的能力,太過詭異,聞所未聞。”余破道。
聞言摩心眠舒了口氣,雖然她現在很討厭穆諱,但是突然聽到他死了,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不過至於余破說的功法,她又怎麽可能知道。
不過還沒待她回答,余破便是先一步道:“你這樣的反應看來應該是不知道,不過也是,如此一個保命的底牌,必然不會告訴別人。”
摩心眠臉頰一紅,沒有幫到余破,她還是感到有些不得勁兒,而此時,兩人已經來到褚傾心的閨房門口。
咯吱。
開門聲響起,仿佛是知道兩人已經前來一般,褚傾心推門而出,對兩人以笑臉相迎,見摩心眠笑臉通紅,若有深意地對摩心眠擠了擠眼睛,惹得摩心眠臉頰愈發鮮紅。
“余大人,這麽快就回來了,不知有何事呀,我這邊的治療,已經結束了哦。”褚傾心對余破笑道。
余破看了看褚傾心,又看了看摩心眠,知道這褚傾心的身份應該是對摩心眠有所隱藏的,所以也沒有揭破,眼睛直直望向褚傾心道:“聽說你叫褚傾心?”
“是呀余大人,有何見教呀!”
余破點了點頭:“沒什麽,你不是想要跟著我,我決定了,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聽了這話,褚傾心和摩心眠都是愣在了原地,褚傾心本還在糾結自己再次敗給余破之後該如何繼續留在他身邊,如今竟然就送上門了?
而摩心眠則是在聽到這話後徹徹底底吃起醋來了,她覺得這余破果然就是看上了褚傾心的美貌,同時又怨恨這褚傾心為什麽會提出留在余破身邊這種話,於是便氣惱地瞪向褚傾心。
褚傾心此時是有理都說不清了,她總不能告訴摩心眠自己是奉命跟著余破的吧,畢竟她也沒有料到余破會直接說將她留在身邊,還是當著摩心眠的面,但她為了完成任務,如今只能對不起摩心眠了。
向摩心眠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後,褚傾心對余破笑道:“那傾心從今天起,就是余大人身邊的跟班了。”
余破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裡,褚傾心更是不好意思面對摩心眠,也是跟著離開了,隻留下摩心眠一人立在原地,滿臉的錯愕和不解,自己喜歡的人被閨蜜搶走,這種事,誰能接受得了呢?
“你等著傾心,你能跟著余破,我也能!”
摩心眠神色陡然堅定,為了追求愛情,她願意豁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