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十分關心葉曼的身體,他絕不會讓葉曼有任何的問題,江離抱著葉曼來到了附近的醫館,讓大夫看看她到底是怎麽了。
大夫給葉曼把了把脈,葉曼還是一臉羞紅的樣子,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隱一般。
那名大夫把手從葉曼的脈搏抬起來,他面露微笑,對著江離說到
“恭喜恭喜,令妻這是喜脈,而且脈搏十分強烈,看來還不止一個呢!”
葉曼還是一如既往的害羞,她前兩天就知道自己懷孕了,這兩天一直害喜害的厲害,可是她一直沒跟江離說,直到今天江離自己給發現了。
江離聽著大夫的話愣住了,這葉曼真是的,這麽大的事也不跟自己說,弄的自己還以為葉曼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江離反應過來又是一陣狂喜,自己要當父親了!他欣喜若狂,激動的抱起葉曼在原地轉圈,不過他很快將葉曼放下來,自己也是真笨,這若是動了胎氣自己後悔都來不及。
“你也真是的,懷孕了都不跟我說,你還打算瞞著我多久?”
江離不明白葉曼為什麽瞞著自己,這麽大的喜訊應該告訴自己才對。
“我知道你有大事要做,我不想讓你分心。”
葉曼與江離朝夕相處,就算他不說,江離要做的事情葉曼也能隱隱約約的猜到,這段時期江離肯定會特別忙,所以葉曼不想江離分心。
江離雖然很感動,但一碼歸一碼,自己怎麽可能忽略了葉曼,對於他來說葉曼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任何的事都沒有你重要!”
江離的話融化了葉曼的心,此時此刻,她能感受到江離那滿滿的愛意。
確定了葉曼的身體沒有問題之後江離又帶著葉曼回到了六扇門,江離陪著葉曼睡去,而他自己卻怎麽也睡不著,他乾脆翻身起床,穿好了衣服去外面走一走。
午夜子時的夜晚很是安靜,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天氣越來越寒冷,幸好江離有真氣護體;要不然這大晚上的跑到外面吹冷風必定要著涼。
江離左手提著一壺酒,慢悠悠的來到了鐵飛的墓前,他發現只要自己有心事,對著鐵飛吐露一番心裡就會舒坦許多。
江離仰頭喝了一口烈酒,在這寒冷的天氣中喝上一口美酒,江離全身上下都洋溢著暖意,江離今天不是因為苦悶才來,而是要來給自己最好的兄弟鐵飛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江離給葉曼的墳前撒上些許美酒,算是他陪著痛飲了一杯。
“鐵兄啊,你走了快半年了,不知道你還是否記得我們在琉球救回來的一名叫做葉曼的女子,想來你應該記得。現在這葉曼成為了我的妻子,雖然我還沒有給她什麽名份,不過也快了。”
江離自顧自的朝著鐵飛訴說著,他希望鐵飛能為他感到高興。
“今天大夫說她有喜了,而且可能還有兩個!我要當父親了!鐵飛你知道嗎,我以前四處奔波遊走於山河大川之中,有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是一塊浮萍,隨著水流四處漂泊,沒有跟所,直到我遇到了葉曼。”
說著說著江離的臉上洋溢出了幸福,能夠遇到葉曼並且能夠走到一起,是他最幸運的事情。
“我要準備給他一個名份,葉曼真心待我,我也不能讓她就這樣無名無份的跟著我。”
江離仰頭喝下最後一口酒,微風吹起他的長發,秋月拉長了他的身影,一個故人一壺酒,江離思緒萬千,卻又不知從何說起,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只是朝著鐵飛的墓碑深深看了一眼,接著扭頭走開了。
江離並未會六扇門,他現在有個無比重要的事情要做,這會是他這麽多年來做的最大的決定,但是他認為自己做的沒錯。
江離來到了顧永武的房間,這時的顧永武已經進入了夢鄉,外面斷斷續續的敲
門聲把他從美夢中拉了回來,他睡眼惺忪,這麽晚了不知是誰來敲他的門。不過既然這麽晚了還來敲他的門,必然有些重要的事。
江離確實有件重要的事要交代於他,見到顧永武開門江離徑直走了進屋,外面寒風凜冽,不是說話的地方。
顧永武見來人是江離頓時來了精神,難不成江離又有什麽新任務,準備給自己安排個什麽秘密的任務不成。顧永武初來六扇門,他很想立下功勞,所以他一直期待著江離給自己安排個什麽任務。
江離派給顧永武的任務倒不是有關六扇門的事,而是自己的私事,這個任務很簡單,就是讓他幫江離將胡大娘給接過來。
江離打算給葉曼一個明媒正娶的身份,所以他要把胡大娘給接過來,畢竟他無父無母,胡大娘一直以來十分幫襯自己,再加上虎子臨死之前江離答應過他,從此以後胡大娘就是他江離的娘,自己也是時候將胡大娘接過來享福了。再者若想給葉曼一個身份,要得要長輩們見證,所以胡大娘是必不可少的。
顧永武還以為江離有啥重要的任務交給自己,沒想到就是去山溝溝裡接一個人,這對顧永武簡直小菜一碟。既然是江離的委托顧永武當然在所不辭,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並且保證將胡大娘給江離安全的帶來。
“那就拜托顧老哥了,此行萬事以安全為重,路途遙遠,還辛苦老哥了!”
江離對顧永武表示著感謝,他還不知道聖上什麽時候動手,不過他知道這事已經不遠了,所以江離想盡快的給葉曼一個身份。
“你我兩兄弟還客氣這些幹什麽,我知道你需要坐鎮在此暫時走不開,這等小事你老哥我就給你帶勞了,咱別的本事沒有,這趕路我還是沒有問題的。”
既然江離開口了,身為兄弟的顧永武當然義不容辭,不要說是去接胡大娘,就算是刀山火海他顧永武也敢闖一闖。
有顧永武這句話江離就放心了,江離對顧永武還是比較放心的,想來這一來一回有他在也不會有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