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也是有等級的,厲鬼之上便是鬼將,而在厲鬼要化鬼將,是十分困難的,需要把全身的陰氣轉化為煞氣才行,這個過程極為艱難。
但有一類鬼仿佛受天眷顧,天生便有將陰氣化作煞氣的能力,只要能完全將陰氣化煞氣,以煞化甲以煞化兵,就可以邁入鬼將之境,要知在陽世鬼將已是極強的戰力了,用聽過一句話來說就是,只要鬼神不出,誰與爭鋒。
傳說中鬼將它們身著暗黑盔甲,手握燃著藍焰的長槍,是保衛陰間地府中的鬼兵,是統領地府中每一個鬼兵的將領,穿著盔甲,拿著長槍,浴血戰場,活著的時候是名震一時的大將軍,死後被閻王選中,任命為鬼將。
當然這只是民間傳說,於陰陽界來說鬼將不特指某一鬼物,它是鬼物一個級別稱謂罷了,厲鬼化陰為煞,以煞化甲以煞化兵,成就鬼將,而鬼將實力已經堪比因煞而生的僵屍。
“逃!”
余凡不疑有二,直接回頭衝著徐月大喊道,媽的,運氣這麽好居然碰到鬼化煞了,雖然少年並未完全步入鬼將的層次但是凝聚鬼軀已經完成了十之有七了,很明顯想拿幾張符籙跟板磚乾趴它根本不可能。
這根本不可能啊,這貨才死了沒幾天吧?看新聞可能才半個月!半個月就化了七八層的煞氣!這得殺了多少人!
“那你呢?”
徐月一時間愣住了,雖然傻傻的問出了這一句話,但她還是很自覺的坐上小毛驢跑了。
生活不是言情電視劇那般,既然幫不上忙就不要成為別人的拖累,讓別人了無牽掛的去死不好嗎?
“逃?你……們……一……個……都……跑……不……的……”
少年譏笑道並未去阻止,他並不認為徐月可以跑的了。
少年的血軀此時有肉眼可見的血氣在蒸騰,它如今只是鬼化煞初期,待到中期後期,這些血氣將完成化作黑色煞氣,那時這些煞氣將不弱於僵屍的僵煞!
眼見徐月跑了,余凡又是一板磚甩少年臉上:
“拍死你個龜孫,區區鬼化煞,就想裝逼是吧?”
說是如此,但是一磚過後,余凡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倒退了好遠。
余凡一副愁容因為今天很可能就是他的死期,其實只要少年還未真正的化作鬼將。
他還是可以拿龍虎山的符籙生生耗死少年的,問題是他現在身上只剩下三張了,其余的都在家裡床下放著。
摸了摸口袋的三張符籙,余凡只剩下苦笑,現在只能硬著頭皮上咯。
雖已絕望但是他不會等死,為了活下去他付出太多的代價了,哪怕死,他也不會毫無反抗的等死。
沒有符籙但是他的身手還在,鬼將以煞製人,而他偏偏是不怕任何煞氣陰氣或是詛咒的存在,他身有封印,萬邪不侵。
現在少年化作的血人雖然可怕,但是若沒了煞氣也是直接弱了一大截,與它肉搏的話應該還是有一線生機。
轟!
一聲顫音,少年動了,速度之快宛若血影,渾身上下的血氣揮舞,形如死神君臨!
少年一腳踢來,余凡瞳孔一縮,身體本能的向前側翻滾出去,他原本的位置頃刻凹陷下了一個大坑。
不等余凡有所反應,少年渾身血氣如絲,疾射而出,雖然氣息並不純淨煞氣中帶著陰氣,但是威力也不可小覷。
空氣瞬間一窒,溫度極速下降,這一擊余凡倒是未躲,迎面衝了上去,這些煞氣陰氣對他毫無影響,
他萬邪不侵。 余凡又是一板磚招呼下來,但少年有所防備,擦邊而過,少年接著就是一拳,速度之快余凡躲之不及,被一拳轟了出去。
“噗!”
余凡也體驗了一把三百六十五度翻滾,爬了起來猛的吐了口血,這口血估計就是十碗的紅糖水,也補不回來了,沒了煞氣加成,但是少年此刻的鬼軀的力量也極為可怕。
這是生死之戰,少年也不會傻的多嗶嗶來一個中場休息,一拳得中,笑意更濃,直接又殺向余凡的方向。
余凡剛剛爬,少年已經衝來,森白的鬼瞳陰森恐怖,血淋淋沒有人皮的臉笑起來是那麽的可怕。
少年又是一拳下去,余凡這次直接跟它拳對拳對轟過去,事實證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千萬不要以為自己能以微弱的力量和對方五五開,結果從來只有一個,那就是你骨折。
這一拳之下,清晰的手臂骨折聲直接傳了出來,余凡又倒飛老遠,此時他也是鮮血淋漓,比之少年的血人形象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
渾身的疼痛鑽心刺骨,但是余凡卻不打算就此認命,依舊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右手臂已經捶了下來。
余凡笑了,真的太久沒有體驗到這種痛苦了,太多年了,已經有四年了吧,當初從橋上跳下後就再也未曾體驗過這種生死間的戰鬥。
“難道我如今連戰鬥都不會了嗎?”
余凡此時眼角都開始泣血, 但他唯一可以動的左手卻依舊緊握,不到最後一刻他不會輕易放棄生的希望。
“認命吧!求饒吧!”
少年血淋淋的嘴角笑意更加濃鬱,對於余凡來說這根本就是毫無勝算的戰鬥。
“求饒,認命?”
“當然,你就是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們!”少年冷笑著又補充了一句。
余凡冷笑,不可能的,我要活,我要活下去,我才不會輕易接受死亡!
一拳,
兩拳,
三拳,
鮮血揮灑,血肉翻滾,怵目驚心,可余凡依舊沒有倒下,少年一隻手已經掐住余凡的脖子。
余凡感知到脖子被一隻血手掐住,然後緩緩將自己提了起來,脖頸的位置除了窒息還有刺痛。
這感覺是那麽的清晰,自己卻又仿佛沒有什麽感覺,麻木了,這種窒息感太久沒有感受過了,以至於自己都快忘記了啊,如今回想起來重新感受到似乎也沒有那麽難受。
“呵呵,呸!”
余凡朝著少年的血色頭顱吐了口血唾沫,下一刻余凡明顯感覺脖頸掐他脖子的血手力度又大了不少,明顯少年被激怒了。
余凡雙腳已經離地,
此刻的他仿佛一隻被架在火刑架上的囚徒,等待他的仿佛只有死亡的審判。
但死亡不會因為你的卑躬屈膝而手軟,這時候你要做的不是哭泣,而是微笑的藐視死亡,再向它吐出一口嫌棄的唾液,並高傲的喊出一句:
“垃……圾……”
這樣子你可以死的更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