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幫余凡扶坐了起來背靠牆,余凡慢慢的把事情來由與李木頭跟和尚說了一下。
“鬼化煞?不至於吧,一個還未成為鬼將的鬼化煞能把你抽成這樣?你當年那令鬼物聞風喪膽的踢蛋腿呢?”
和尚有些不信的看著余凡,他想余凡還不至於混到如此地步,當年他們三人並肩可是乾多不少大事的。
“你偷了我那麽多五雷符,沒用?雖然只是低階雷符,但是畢竟只是隻不成氣候的鬼化煞,最多十張就可解決,且不是這個,就是那兩張鎮邪符,就不可能讓鬼化煞近的了你的身!”
李木頭也是有些疑惑的看著余凡。
“他以前很厲害?”
徐月聽著李木頭跟和尚的話,有些好奇的指了指余凡問道。
“還好吧,但是跟我比起來還是差那麽一丟丟了。”
和尚又忍不住的笑了。
余凡一臉尷尬,不怪他們如此驚詫,只能說這些年自己懈怠了,憑著五雷符當大爺當太久了,技藝都生殊了,無腦操作久了,等需要技術操作的時候就容易卡殼翻車。
至於說鎮邪符,他留給老張夫妻護身了,根本沒在身上。
余凡尷尬的笑了笑,現在的場面好像成批鬥大會了。
而現在他們三個就像分隔多年的同班同學,當年在同學的眼中自己是一個學霸,而分隔多年後當他們得知自己現在連小學數學都不會,那其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不過幾人倒也默契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所有人把話題一轉看向徐月,問鬼化煞去向。
當時余凡已經暈了,具體的事情也只有徐月了解,徐月也沒有隱瞞緩緩的把那天晚上的後面的事情說了一下。
那少年哪怕鬼軀強橫,但是還是缺少戰鬥意識,陰煞之氣又對當時的徐月沒用,所以輸也成定局。
一代宗師徐月擒龍控鶴,少年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哪怕恢復能力極強,也抵不住徐月那每一下都是要半身不遂的攻擊。
只是一切終成定局的時候,一個帶著京譜黑臉面具的神秘人出現了,把少年救走了。
“神秘人?”
余凡疑惑的問道,鬼化煞的背後不是女鬼嗎?怎麽又跑出個戴面具的神秘人。
“他除了戴面具有沒有什麽特征?”余凡追問道,這個事情怎麽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有,他左腳應該骨折了。”
徐月肯定的說道。
“啥?瘸子?”
“嗯,本來也不是,那個人剛出來,說了一通威脅的話,看樣子好像挺厲害的樣子,讓我不要與他們為敵。”
“然後呢?”
“然後?
然後我特地的仔細觀察了一會,我有一個重大發現,發現他是個人類啊!
是個人我怕啥,
啥都沒說我就直接衝上前一個過肩摔,然後把他左腿踢斷,本來想生擒,拿去換錦旗的,可惜還是讓他溜了。”
“……”
余凡三人個人陷入沉默,愣愣的看著徐月,最後和尚給徐月比劃了一個大拇指,接著對床上的余凡一臉同情道:
“嫂子是個狠人!”
李木頭與和尚已經通過余凡與徐月的描述對事情的始末有了大概了解。
仔細端詳這件事情,看起來似乎很複雜,原本以為只是女鬼的事情,現在怎麽有牽扯出一個戴面具的神秘人?
“話說,你是打算什麽時候出院?”和尚看了看包扎成木乃伊的余凡詢問道。
一旁的徐月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後不免的開口提醒他們說道:“余凡他可能暫時還出不了院。”
明天出院?
開玩笑吧!
要知道余凡的傷很重,甚至當初送來的時候醫生都說可能醒不了了,今天剛剛醒明天就想出院,可能?
這人還以為這是感冒住院過來打個點滴?
扯淡!
“怎麽了?”和尚問道。
“醫生說他這個情況最少要躺兩個月,還有他那胳膊傷了骨頭,需要打石膏調養大半年左右,且估計以後都乾不了重活了。”徐月把醫生的話轉告給了他們。
“這麽嚴重?”余凡聽著也是一驚。
反倒是和尚一聽卻是滿不在乎的揮手笑了,然後從風衣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瓶子:
“就這小傷還想躺床上兩月?當大姑娘坐月子嗎?讓我小寶貝現在搞一下,三天就讓他活蹦亂跳的,之前不是你跟另外兩個人一直盯著,我也不好給他用,不然他早好了。”
“這是什麽?”徐月注意到了和尚拿出來的黑色小瓶子十分好奇的問道。
“和尚你想給我用這個啊,不是木頭也在這,讓木頭用他們龍虎的黑玉續骨膏,你倒也真的舍得給我用這個?”
余凡也看見了和尚掏出來的小瓶子,立馬一個激靈,要是不是現在被包成木乃伊,他肯定早蹦起來了。
余凡激動的反應讓徐月越發好奇瓶子裡到底是什麽東西。
“佛門的療傷聖物續魂蠱。”和尚還未開口一邊抱著白狐狸的李木頭倒是給徐月解釋道,隨後又瞪著余凡說道:
“上次偷我五雷符的事情咱們還沒完。”
“有什麽舍不得的,算我還你的,你難道真的想躺半年?龍虎的黑玉續骨膏再好,也要半個月你才能恢復,等你恢復了,指不定又出什麽亂子了。”
和尚在一邊打趣道,隨後臉色又是一沉臉上露出了一絲愧疚:
“這就算是我對你的補償吧!這玩意兒也許可以治好你呢?也許你可以恢復呢?那樣子我也不會這麽愧疚了。”
余凡知道和尚為什麽會堅持讓他用續魂蠱,甚至李木頭都在配合他,他們都想自己可以恢復,可是他知道那不可能的。
“不可能恢復的,真的別浪費了。”
“也許呢?”
和尚依舊不放棄。
聽著他們的對話徐月是又懵又好奇,什麽續魂蠱?什麽黑玉續骨膏?拍武俠片呢?還有為什麽余凡那麽抗拒續魂蠱?不過下一刻她就明白了。
只見和尚打開黑色瓶子,緩緩的一隻胖鼓鼓的透明小蟲從瓶子裡緩緩的爬出來,小蟲通體透明,雖然看著很像毛毛蟲,但卻不惡心,反而讓徐月感覺很可愛的模樣。
“乖,聽話,張口!”
和尚又恢復笑嘻嘻模樣衝余凡喊道。
余凡看見蟲子後仿佛認命了一般,也是乖乖的張了口,和尚把小蟲送入余凡口中,蟲子慢慢蠕動的爬了進去,余凡可不敢去咬這蟲子,他知道自己敢咬,和尚準跟他拚命。
這一幕看的徐月一愣一愣的,雖然小蟲挺可愛的,但是這也太惡心了吧。
“讓我小寶貝進去給你清理清理,包你明天就能下床,外傷兩天就給你痊愈。”
和尚自豪的說道,似乎對自己的蟲子很有信心。
一旁的徐月明顯不相信,兩天就好?開什麽國際玩笑?不過她卻也有一絲希翼,畢竟現在連鬼她都見過了也打過了,現在似乎這種事情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蟲子味道很奇怪,余凡一陣惡心,這蟲子他不是吃掉,蟲子進入他體內會分泌出一種液體,這種液體會大大加強身體的自愈力,等兩天后蟲子會自己再爬出他的身體。
他為什麽如此抗拒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要知道這蟲子出來的時候可不會原路返回,哪個出口就看它喜好了,鼻子,耳朵,嘴巴都算好,余凡最怕他從下面爬出來,如果是的話他估計就要辣菊花了,那種感覺,那種酸爽,想想就……
當然還有一個出口他萬萬不敢去想,不過已經如此了,也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