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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淑女.黑(優雅/清純)
古典而乖巧的造型,梳起來的辮子多了一點變化,可不是那樣簡單的髮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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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見。
許孟年,抽到了一頂假發。
看著系統面板裡黑色的麻花辮,他忍不住歎了最後一口氣。
淡定的搖了搖酒缸,手一揚,酒入喉腸心作痛。
孤獨的兒童年,再次開啟了他的沙漠奇幻之旅。
煙雨行牌人力單車。
他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見到人煙,抑或,直到他獨自橫穿整個沙漠,才能見到另一個同類。
許孟年奔襲在沙海裡,攜著股狠勁和韌性,像一匹跌跌撞撞的幼狼。
無法群居,就只能逼自己成為孤狼。
流雲千傾,日照如蒸鼎。
刺目的光照下,奔襲中的許孟年,竟在這最熱的時候打了個冷顫。
他以為自己是疲了,放緩了點步伐。
仍舊強撐著在沙子了奔跑。
日頭漸漸西移,蒼穹中色彩變幻猶如光陰輪轉。
天色終於逐漸暗了,暗的很快,又似乎很慢,幾如寒冬的冷風替代了極致的燥熱,凜凜如刀鋒割人。
在這時熱時冷的沙漠裡,許孟年仍在奔跑,他還沒找到能讓他放下三分心的憩息地。
冷風舔抵著胸口,身上的汗液早已乾透了,伏虎帽已經戴回頭上,原本儲存在裡頭的“乾糧”,早已消耗一空。
許孟年喘息的很厲害,肺部像被過度拉扯的風箱,即使被帽子包裹著,頭也疼的仿佛要裂開。
但他不覺得冷,甚至燥熱的想要摘去帽子,脫光衣服。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圖,隨機用苛刻的目光注視四周,慢慢的停下來,最後找了個小小的沙丘蜷縮起來,拆了褲子後頭的長擺,蓋在身上禦寒。
直到半夜,最冷的時候,許孟年迷迷糊糊的感到時冷時燥,摸了摸額頭,竟有些發燙。
他睜著眼睛,愣愣的看著漫天的繁星,明白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些到極限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心裡這麽警醒自己,但看著夜色裡起伏的沙丘,天地空曠的讓人心底一陣陣的發慌。
靜靜的醞釀絕望。
因為許孟年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沙漠。
他甚至沒有那一刻比現在更清晰的感悟到,自己可能會死在這——
血肉被分食,被蒸透風乾,屍骨埋在沙下,變成這沙海裡無數白骨的一員。
一股惡心充斥胸腔,湧上喉頭,許孟年咳嗽幾聲,翻騰起來,伏在沙子裡,在寂靜的夜色裡乾嘔起來。
不想死。
絕對不想死在這!
許孟年又撐了三天,身上不見好的病讓他破釜沉舟,茹毛飲血,靠著野草和生肉,撐下來這三天。
剛開始帶點肉的身子,瘦的幾乎只剩骨架了。
皮膚倒是由於許孟年潔癖。每晚刷新衣服的原因,附帶著每日由系統刷新“保養”,仍舊白皙,甚至因為虛弱更加蒼白了幾分。
臉頰上兩團嬰兒肥卻不見了蹤影,顯得兩隻黑黝黝的眼睛越發大,穿著身灰棕相間的衣服,像隻被遺棄在野外的狸花崽子。
這個時候,狸花崽子趴在沙地裡,盯著地圖邊沿上緩緩移動密集紅點,笑的渾身發顫。
五天了!
那是人!代表人的紅點!密集的紅點!
一股激奮直衝大腦,
許孟年一頭栽在地裡,又掙扎這撐起頭來,盯著這些紅點,幾乎要喜極而泣。 他看著地圖邊沿源源不斷進入的紅點,想要爬起來,往前走幾步,離那些紅點更近些,讓地圖覆蓋這明顯是一隊的人。
可他爬不起來,方才一陣激動,此時手腳都是軟的。
許孟年不死心的往前爬了一段,卻發現自己爬反了方向,地圖蓋著的紅點反倒少了幾個。
他喘息一陣,烏龜似的翻個身,仰頭癱在沙地裡。
烤人的太陽罩了他一臉,一圈圈的白光投下來,晃得他視線越發模糊。
昏沉沉的,許孟年反倒心靜下來。
——不能去。
起碼不能立刻興衝衝的一頭扎進去。
沙漠裡,能有什麽好人——
人類的底線最是不堪,而沙漠,是最考練人底線的地方,那群人善惡不明啊......一頭衝上去,九成九是求死之道。
許孟年想爬起來,但是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他咬了咬舌尖:“Alex!酒!酒!”
“給我酒!”
他掙扎著召出小酒壇,胡亂的往臉上倒,大半都撒了,好歹接了幾口到嘴裡,清醒了幾分,發狠的翻身起來。
鎖定地圖上正蝌蚪般往他這方向遊來的紅點,開著地圖導航,蹣跚往隊伍行駛路線的右側反方向走。
許孟年表情有點發狠,犬齒將嘴唇都咬出了血,才壓住了直接衝過去的欲望。
他實在已經油枯燈竭了。
用煙雨行磕磕碰碰走了這麽多天,每天的免費抽獎更是像進了非洲土著窩。
總共隻抽到一頂髮型,兩雙高跟鞋,一個燈籠,兩雙絲襪,三條裙子,一條旗袍,一條項鏈,兩條手鏈。
沒一個有用的,又耗盡了食物,餓到了極限。
但方才還激動的發抖的許孟年, 此刻卻已經打定了決心,盡量不去碰那隊人。
先苟遠點,跟在後面觀察是什麽人,危險程度如何......有沒有混進去的可能。
如果混不進去,就遠遠的吊在後面——這麽多人,必定是要去城鎮的。
為防萬一,他把酒缸收回了衣櫃裡,一邊走,用沙子撮了臉和身體,怎麽髒怎麽來......他甚至在苦惱自己這身皮肉太白,佐以慶幸自己現在的足夠狼狽。
許孟年從來沒有忘記過,這是個武俠世界。
他既然要吊在後面觀察,就要做好被發現的準備。
這時候打扮打扮自己,被發現了就裝作裝遭遇沙匪的孩子,看能不能混進去......
他這時已經大致排除這隊人是沙匪的可能——人多,而且走的太慢了。
在沙漠裡奔襲的沙匪,即使再慢,也不會慢到這個地步。
這些人應該是帶著沉重的貨物——
最大的可能是商隊。
想到這兒,許孟年黑沉沉的眼睛裡,甚至壓抑不住的閃出了點期待。
商隊......這幾乎是最好的情況。
想到這裡,他一邊盯著地圖,一邊慢慢的走。
他現在的體力值只剩下二十出頭了,還是加上剛剛喝酒增加了8點的情況下,已經撐不住煙雨行的消耗了。
只能老老實實的用小孩的腿去走。
正當他計算好了章程,臉前的系統面板卻突兀的“滴——”的一聲響。
“sir,您有新的任務,請盡快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