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寫作伊始,我本著對得起讀者的態度(如果有讀者的話)聲明: 1、我不能保證會有多麽連貫的更新,因為你不能指望一個有課有考試的在校學生去定時定量的完成非必要的工作,尤其還會遇到大腦短路心情不爽這些情況,所以請體諒;
2、我不能保證本故事的情節有多麽曲折離奇波瀾壯闊,畢竟我隻是業余而非專業,更別說這還是我第一次寫小說,所以,我隻能保證自己會很用心地去想去寫;
3、我保證這是一本再正常不過的同人小說,絕不會出現諸多哈同裡男的搞男的女的搞女的這種情況,畢竟作者性取向正常,受不了那個。
最後,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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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陰霾的早晨,天空彌散著或煙或霧的灰蒙蒙的氣流,對於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的工業猛獸肆虐的英國來說,這種情況應該算再普通不過了。
家住美蘭街12號的瓊克.喬恩斯先生今天起了個大早,他一邊哼著走調的輕快小曲,一邊用抹布賣力擦拭著新買的本來就已經一塵不染的汽車,從他臉上燦爛的笑容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絲毫沒有受到惡劣天氣的影響。
後視鏡裡,喬恩斯先生看到一個人影從遠處的街道走來,這讓他有些興奮,因為如果是熟人,他就能再一次享受到炫耀的快感,畢竟他的車子是花了大價錢的,起碼在他所知道的附近的住戶裡還沒有幾家能買得起呢!
喬恩斯先生最終還是失望了,因為他發現走過來的那個人正是他的鄰居――菲爾.威廉姆斯,這是一個奇怪的家夥,自他來到美蘭街定居的幾年光景裡的一切言行舉止都足以證明他的奇怪,尤其是遇到有人突然和他打招呼他都會像受了驚的老鼠一樣敏感,所以,喬恩斯先生不認為他的好鄰居會識趣地滿足他的虛榮。
“我如果招呼他,他肯定又會抱頭逃竄。”喬恩斯這樣想,“說真的,他更應該住在精神病院,而不是我家旁邊,該死的警察,為什麽不帶他去他該去的地方呢?”
“嗨,瓊克,你的新車可真棒!”那個“應該住在精神病院”的人此刻停在了喬恩斯先生家的籬笆外面,隔著花圃喊到。
瓊克.喬恩斯猛地回頭,他詫異地看著自己的鄰居:“菲爾,你……”他又上下打量了一次,試圖從鄰居身上找出什麽不同,可似乎沒什麽變化,菲爾.奧古斯都依然保持著上身西服領帶下身運動長褲的奇特搭配,腳上穿的鞋子由樣式判斷也絕不是一對。
喬恩斯先生狠狠搖了搖頭,他還想再說點什麽,可菲爾.奧古斯都卻已經走了。
“幻覺,一定是幻覺。”他這樣安慰自己,然而心情莫名地壞了許多,他抬頭看了看天空,嘴裡咕噥到,“見鬼的天氣!”
這時候,菲爾.威廉姆斯已經回到了他的住所――一棟有些破敗的老房子,籬笆被不知名的藤蔓包裹,院子裡長滿了雜草,門前的台階的棱角被淡綠的苔蘚侵佔,朱紅色的大門上開裂著一道道漆痕。
他按響了門鈴,屋內立刻傳來一陣腳步聲,腳步停在了門口,卻並沒有馬上打開。
“誰?”威廉姆斯太太的聲音略顯緊張。
“噢,梅林在上!”威廉姆斯先生無力地拍了拍額頭,“是我,寶貝兒,快開門吧!”
但門依然沒有打開:“我們兒子的哪隻手掌有痣?”
“都沒有,可愛的小龐克哪隻手都沒有痣!”
“回答正確。
”林娜.威廉姆斯把丈夫迎進屋子,她吻了吻他的臉頰:“你喝了酒?外面正兵荒馬亂,你居然還喝酒,要是遇到麻煩我跟孩子怎麽辦?看來我不該放任你出去滿世界亂跑的。” 威廉姆斯先生沒有在意妻子的嘮叨,他躺在沙發上扭動著變換更加舒服的姿勢,他揚了揚手中的報紙:“你難道沒看今天的報紙嗎?”
“你知道的,我已經很久不看那個了,每天不是誰誰誰死了,就是誰誰誰瘋了,我討厭這些,神秘人簡直就是個喪心病狂的家夥,魔法部也都是些蠢貨。”
“哈,我想你以後不用再抱怨了,神秘人倒台了,他死了!是被詹姆.波特的兒子哈利殺死的,真不可思議!”
“別開玩笑了,如果是詹姆我也許會信,可他的兒子,一個跟小龐克差不多大的孩子!”林娜.威廉姆斯指著躺在睡床上的嬰兒:“該不會又是魔法部用來鼓舞人心的把戲吧?”
“但這次的確是真的,現在外面到處是狂歡和派對,我昨天出去至少遇上了二十場慶祝活動,迪歌還在肯特郡搞了場流星雨, 他可是個狡猾的家夥,神秘人在的時候他連頭也不敢露,他不會拿性命開玩笑的,其他人也不會。”
看著丈夫篤定的眼神,威廉姆斯太太相信了,淚水傾刻蓄滿了眼眶,她激動地探過去吻了吻丈夫的額頭,並俯身吻了吻睡床上小龐克的臉蛋,當她看到兒子因為被自己淚水沾濕而皺起的眉頭,又不可抑製地笑了。
“可是……哈利怎麽能夠殺死神秘人呢?”威廉姆斯太太抹著眼角的淚水問道。
威廉姆斯先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詹姆和莉莉都死了……你看過我祖父那本筆記的……有一個咒語……”
威廉姆斯太太愣住了,她知道丈夫在說什麽,丈夫所在的家族擁有著外人難以想象的古老傳承,所以當好友們都在與邪惡做殊死鬥爭的時候,他卻隻能帶著自己躲在偏僻的角落,不是他軟弱,而是他身負家族延續的責任,這種延續並不僅僅代表生命和血統,更代表著歷史和知識,還有榮耀。
“他們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父母!”威廉姆斯太太捂著胸口感歎。
威廉姆斯先生握著妻子的手,用溫柔的目光看著沉睡的兒子:“我們也不會比他們差的,小龐克一定會幸福快樂的長大,為此,哪怕付出我們的生命!”
睡床上的嬰兒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抓了抓臉,然後翻轉了下身子,背對著威廉姆斯夫婦的灼熱目光,他猛地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瞳孔散發出與軀體極為不符的成熟,裡面似有幾分感動,又有幾分堅定。